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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話他是有夸大成分在里面的,不過癢肯定是必須的。
而且不擦解藥的話,那癢在三四時辰之內都不會消停。
“不拔我家麥苗,只是路過的話,手上絕對不會沾染那藥的。”莊大河看著臉色擔心但又不敢繼續說的向紫蓮,“你不是說你兒子無辜的嗎?我家地里麥苗才無辜吧?”
易豐轉頭看向身邊一臉蒼白之色的兒子,心里一聲咯噔,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莫非……
向紫蓮瞪向四周看過來的視線,“看什么看,我兒子昨兒個去地里幫我割豬草,不小心被刺麻給刺了,怎么了?”
“對對對,我兒子也幫我割豬草,被刺麻給刺了。”一邊六神無主的張晴芳聽這話立馬也跟著一疊聲附和。
向紫蓮一聽給氣了個倒仰,簡直恨不得上去撕了那個女人嘴。你兒子什么貨色全村都知道,割豬草,有沒有喂過雞都是個問題。
簡直氣死了。
一部分村民立馬就笑了出來。
莊谷山是個什么德行,別說落山村的人了,就是隔壁幾個村子的人都知道了,還割豬草,那是幾歲的事情了?
這話也虧張晴芳能說得出口,還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莊大河說完就站一邊不出聲了,反正那兩人是別想跑了,相信這會兒那手上估計已經開始癢起來了。刺麻?以為這樣說就能遮掩過去?
他上的那藥,可是專門找人買的,一天之內接觸過那藥水的人身上都有一股味道。
唐泰看向易耀光跟地上已經在開始撓手的莊谷山,“說吧,你倆大半夜去別人地里做什么?”
莊谷山這會兒已經手癢得連話都沒法說了,“娘,啊,好癢,好癢,快給我撓一下啊,娘,莊叔,我錯了,我錯了,快給我藥,啊,好癢,我不想我手被割掉啊,娘,娘,爹,你求求莊叔,讓他給我解藥,手好癢。”
易遠瞪著莊谷山,就見人自己撓還不過癮,已經將手往地上蹭了。
嘶,那可是石板啊,那可是肉啊,不疼嗎?
事情已經沒有什么好說的了,人已經承認了,唐泰沉著臉看著丑態百出的莊谷山,還有一邊從一開始說了話,之后就一言不發的易耀光,“拔人麥苗,就像我開始說的,秋收之后按照被拔的麥苗的畝數,雙倍賠糧食。”
“哼,活該。”李華站在一邊冷臉看著張晴芳跟向紫蓮,“還說媳婦,盡干些缺德事,哪家的姑娘愿意嫁?還無辜呢,呸,虧得說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