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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年日子不好過,全靠他哥賺錢才過來的。
也就是自那以后,他這個二娘才對他跟他哥好了些。
畢竟他哥不光能下地干活,還能賺錢,怎么說,也不能把關(guān)系鬧僵了,在則,他們兩兄弟都長大了,也不是小時候打罵不還手不還口的年紀了。
尤其是原身,也不知道是跟誰學(xué)的,雖然平常沒事兒的時候性子溫和,但是一旦惹到他了,那嘴不要太利索。
而這個二哥,他反正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總之對他與他大哥,是各種看不順眼。也好在心腸不狠毒,在他看來,不過是小打小鬧的孩子行為而已。
當(dāng)然,這種孩子行為,他是絕對不會像原身那樣只是動嘴就算,有些時候,這種小打小鬧則更是要人命。
“哥,后腦勺上的傷已經(jīng)結(jié)痂了,不礙事的。”易遠神色認真。
易鴻看他氣色確實比前幾天要好,因此也點了頭,“行,到時候你跟在哥身邊幫著放種子就好,累了就記得去地頭上陰涼的地方休息,可別逞強。”
他實在是心有余悸,一時還無法將幾天前那臉色慘白幾乎斷氣的情景自腦海除去。
“我知道的,哥。”易遠也知道自己的斤兩。
雖然繼承了原身的記憶,可實在是抵不過硬件不過關(guān)。記憶再清晰,那也是記憶,并不能讓他突然變成干活小能手。
幸好這個大哥心疼他,讓他跟著下地只是撒種子,要是讓他做別的,怕是就要露餡了。
事情說定,早餐也就結(jié)束。
易遠換了一件原身平時干活穿的耐臟的藏青長袖短打,一頭長黑發(fā)隨意的用根帶子綁在了身后。
要不是這里依舊奉行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他都要將這頭比洗發(fā)水廣告里還要好的長頭發(fā)給幾刀割掉。
真不知道那么些年日子不好過,這原身的頭發(fā)怎么還是這么黑亮柔順?難道不應(yīng)該是枯黃得猶如落葉嗎!
田地里盡是一副繁忙景象,翻地的,播種的,拔雜草的,人人都在盡可能的趕在春雨之前將地里種滿種子。
“喲,小遠這是頭上的傷好了?”一個挑著糞肥的大叔打兩人身邊過,笑著說道。
易遠根據(jù)記憶叫出這人的名字,笑瞇瞇的道:“謝張大叔掛記了,傷已經(jīng)好差不多了。”
“好就好了,可別在跟你那二哥打架啦,小身板可不經(jīng)打。”張大叔好心囑咐。
“嗯。”易遠笑著點頭,“張大叔這是要去地里澆種子嗎?”
“是啊,地里的糧種已經(jīng)都種下了。”張大叔移了移肩上的扁擔(dān),“好了,大叔就不跟你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