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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大的和年紀小的戀愛有點問題大家自然習慣性的就去怪年長的,畢竟年輕誰都會犯錯,丁余一已經在心底把喬希罵了個狗血淋頭,越想越覺得他就是心機深沉,把君虞哄的團團轉。
“這一次就算了,下一次做出決定之前一定要深思熟慮。”現在絕對不能潑冷水!等到君虞的發熱的腦袋冷靜下來他再好好地說道說道,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又看了眼君虞的臉,心道你怎么不把折磨的我的功力用在喬希身上,論理該你把對方迷的神魂顛倒才是,怎么就這么遜啊。
君虞不知道他豐富的內心活動,但也猜了個七七八八,一時間也有些復雜,連開三天對她來說造不成什么難以挽回的損失,但是負擔肯定是有的,一場演唱會下來她每次都是精疲力盡,大汗淋漓,連著三天……她摸了摸下巴,看起來喬希先生確實魅力驚人,居然只讓她猶豫了一會兒就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在“個人”原因找不到的情況下,媒體轉而開始把焦點轉向這三場演唱會中君虞會不會失誤,而直到現在為止君虞都是零失誤,如果這次在演唱會上出現失誤,那真的是大新聞,而讓他們失望的是連著三場君虞真的一點失誤都沒有出,只是在最后一天的時候嗓子因為疲憊帶著一點煙嗓的感覺,把幾首舞曲改成了抒情歌曲,用這樣的聲音唱出來別有味道。
在這場演唱會上君虞再次為這次的事情道歉,“……我知道許多人為了這次演唱會提前請假,做了很久的飛機,有人因為工作原因沒有辦法出現在這里,對此我再次表現歉意,你們的門票錢我會全額退還,這次的周邊還有以往發售的所有的周邊我都送你們一份。”
下面已經有粉絲高呼沒有關系——你已經為了這件事付出了太多了,沒必要再次表示歉意,我們都理解,這么沙啞的嗓子確實很好聽,但只要想想原因她們就心疼,這一次演唱會也是唯一的一次沒有粉絲要求安可曲的一場演唱會,不是因為不想,不是因為厭倦,而是因為心疼,這嗓子聽的他們都心疼的要哭了,快點去休息吧,我們真的沒有關系。
對于連著三場都買票的歌迷來說這三天簡直是享受,接連三天享受了音樂洗禮,一整天的心情都不錯。
媒體用“神跡”來形容這三天,“依舊是零失誤,依舊是出色的讓人挑不出毛病的現場,強大的控場能力,讓人吃驚的充沛精力,上帝再次展現了它的不公平,我相信全球除了君虞之外都無人可以做到這樣的高強度演唱,有幸買到這三場演唱會門票的歌迷們應該覺得榮幸,因為你們見證了奇跡的發生,這樣的盛況今后可能都無法再重現。”
對于君虞最后一場的的表現,就是樂評人也說了聲佩服,沒有比這一場演唱會更能說明她的實力了,無論是唱功還是詮釋,同一首歌,連著唱了三天,每一場都有不同的感覺,清亮有清亮的唱法,沙啞有沙啞的唱法,沒有讓人覺得違和的地方,這需要的是對歌曲的理解力和詮釋能力。
而最難的是這些歌都是君虞自己寫的,突破了自己之前對歌曲的定義,現場唱出了另一種感覺,更像是在高壓之下突破爆發,這種爆發最值得人欣賞,抗住壓力才能走的更遠,更順,君虞在這三天表現出的抗壓能力讓所有樂評人都忍不住的嘆息,怪不得現在歌壇的一些人說到君虞就如臨大敵,這樣的各個方面都找不出來錯誤的歌手確實是讓人覺得無力——毫無弱點,無論是哪一方面都找不到任何的弱點,想要打過她,超過她,卻根本毫無頭緒,強大的讓他們望而卻步。
他們和君虞生在一個時代,是他們的不幸。最不幸的是君虞現在年紀還小,剛剛二十出頭,就是在娛樂圈一直待到四十歲——那也有十幾年,十幾年都要活在她的陰影之下,時時刻刻的看著她不斷取得的成就,簡直是對自己的折磨,他們也能理解近幾年轉行的歌手為什么又在增多了,唱片本來就要死了,前面還個無法超越的大山,有點野心的哪里還愿意接著這么混。
從另一種角度而言,歌壇出現君虞這樣的天才,是幸運也是不幸,幸運的正是因為有了君虞才讓唱片沒有徹底死去,就算死去已經成了必然,至少延長了好幾年壽命,不幸的在于,正是因為有她,讓歌壇的人才流失加重了。
如果換在唱片黃金時代,后面的不幸就可以舍去了,那個時候歌手還賺錢,至少有人愿意為了錢還留在歌壇,現在都不賺錢了,只能靠商演,誰還愿意留在這里?
那邊國內媒體還在為這三場演唱會的余熱出工出力,君虞已經訂好了機票飛去挪威了,她打電話已經打不通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具體在哪里,她準備就給自己幾天時間,找不到她直接去看北極光,至于喬希就讓他自生自滅吧,從上一次看應該不是致命的,她相信他也沒有那么容易死,不然真的枉費她把他當對手。
她在網上定了雪屋,還有一個導游,對方對她一個人跑來看極光很感興趣,用操著濃重口音的英語不斷的發問,眼睛也不斷的看向裹得嚴嚴實實的君虞,“小姐,你確定一個人可以么?”
第171章 171
今年的極夜已經快要過去馬上就要迎來持續半年的極晝,但是嚴寒顯然還沒有完全過去,深入北極圈以內天就昏暗了下來,地上全是厚重的冰雪,穿著皮靴踩上去咯吱咯吱的響,顯然這些血已經被這里的風吹的變的硬邦邦的了,有零星的雪花被風夾裹著吹到臉上,刺生生的疼,在這種地方簡直是逼著她時時刻刻運轉著心法。
聽完導游的話,縮了縮脖子,也沒有摘開口罩的說話的想法,只是點了點頭,導游見她心意已決,也不再說話,幫她把購買的東西放到冰屋當中,“小姐如果要出門請一定要帶上聯絡工具和指南針,呼救設備我已經放在了包裹當中,到時候請務必也要一起帶上。”
君虞:“好的,多謝。”冰屋都是冰雪建成的,厚厚的一層,鉆進去之后倒是暖和了不少,她把篝火點起來做到小凳子上,摘下來口罩掏出手機,信號只有可憐的一格,偶爾才有兩格,這個時候也不用挑剔了,找了個信號比較好的位置開始第n遍的開始撥那個號碼,意料之中的忙音,她低咒一聲,從她上飛機到現在下飛機她就沒打通過!她現在知道的范圍就是北歐,北歐多大啊!難道要她挨個去找,一個范圍小點的地方也沒有!!
這么冷的天,她就是不是太怕冷也不愿意出去啊!!打開之前打包好的包裹,手電筒、指南針、備用電池、led燈,睡袋、壓縮餅干、牛肉干,礦泉水,繩索,望遠鏡,照相機……各種雜七雜八的東西,雪屋看起來比較矮小,進來之后可以發現空間還是挺大的,靠邊的地方放著一張簡易床,還有一個簡易的柜子,再靠邊的地方還放著木材、甘草,在這種地方能有這樣的設施已經很不錯了,但是她還是想念她定制的床墊,想念她軟綿綿的羽毛被,她絕對是被抽了才會來這里找罪受。
“你最好別讓我找到!!”碎碎念片刻,看了看鐘表,手機進入待機模式,這個地方沒有電啊!移動電源就那么一點電,她還不知道要在這里待多久,現在還是盡量省著點,這個地方熱水都要現燒!!她瞪了眼鐵鍋,在心里再次給喬希記上了一筆,把鐵鍋吊到了篝火上面,拿起礦泉水擰開蓋子把水倒進去,瓶子空了本來想扔了,看了看剩下的礦泉水又認命的拿起剛剛脫的外套還有一旁的盆出去,沒一會兒就抱著一盆雪過來把雪放進鐵鍋當中,沒一會兒雪水就全都融化了,水面上不斷冒著白色的霧氣,她又從一旁的包裹里扒拉出一堆東西,全都是稀奇古怪的東西,她把這些粉磨按照次序加到鐵鍋當中,本來清澈的水變成了深紫色,如果再冒泡泡,這一幕可以直接拍成電影了,加完之后她也不做別的了,開始盯著這鍋水,心里有些忐忑,這玩意她還是第一次做,以前只知道步驟,沒機會嘗試。
材料她只帶了一份,如果真的不行的話,她真的要在這么白茫茫的雪地上去找人了,稍微想一下這醉人的畫面就要昏倒了,深紫色又開始慢慢的澄澈起來,她打開行禮從里面拿出一個小玻璃瓶,里面是一只繭子,里面的蝴蝶就要在這幾天破繭而出了,據說還是什么比較珍貴的品種?她嘀咕了兩聲,在大冬天的找一只繭子都要費心費力,擰開蓋子往里面塞了一些彩色的粉末,她記得唐無樂那個家伙說過這種方法只能速成,做出來的尋人蝶只能活三天,她盯著玻璃瓶:“你可要堅強點,我可就你一個,等你三天后掛了我給你找個好墳頭,千萬要爭氣!!”
好在她運氣不向不壞,死了都能再活過來,這種逆天的運氣下催生出一只尋人蝶還是小菜一碟,她第二天起床就看到吊在鐵鍋上面的瓶中一陣搖晃,里面的藥粉已經消失殆盡,原本嚴實結實的繭子上裂開了一個口子,一只孱弱的翅膀從里面伸出來,她瞪上拖鞋就跑到玻璃瓶前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它破繭而出,阿彌陀佛,她步驟都要忘光了,居然成功了!!就差最后一步了,蝴蝶姑娘,你要給力啊!她默念道。
蝴蝶姑娘似乎是聽到了她的祈禱,艱難的從繭子里出來,翅膀濕漉漉的無力的垂下來,看起來就垂死的模樣,君虞憂愁的想,估計這位蝴蝶姑娘只能活一天了,明天就要魂歸西天了,憂郁的戳了戳玻璃瓶子,“再給力點啊。”
限于蝴蝶姑娘的壽命,君虞只要今天就出門,全副武裝完畢后帶著尋人蝶的出門了,同時不忘帶上指南針、手電筒、壓縮餅干,隨著時間的流逝尋人蝶越來越虛弱,觸角還在微微顫抖,翅膀時不時的抖動一下,看的她心驚膽戰,匆匆的加快腳步,看著指南針的方向是一路朝北,她現在就已經在北極圈以內了,還要往北,她心道你不會會跑到最北了吧,如果是的話,她還是打道回府吧,就是她也沒信心在這種地方活過半年啊!說是第二天還是她從時鐘看到的,估摸著手電筒里沒剩下多少電了,干脆關掉了,等到蝴蝶姑娘咽下最后一口氣,她們的方向的還是朝北。
他回頭看了看來時的方向,又看了看北方,伸出手看了看時間,她已經走了五六個小時,估摸著她的腳程,離她的冰屋已經很遠了,她在之前還能看到雪屋,現在舉目四望,只有被風吹起來的雪花,天上的星星比什么時候都要明亮,星羅棋布如此的貼切,仿佛頭上多了一個大大的穹頂,上面布滿了星星,如果沒有嚴寒,想必會有無數人來這里欣賞星星,就是嚴寒也沒有阻擋一些探尋的步伐,星空的浩瀚和神秘就是如此的誘人。
她緊了緊領子,就當是欣賞星光了,她之前本來就想著來這里一趟,就當是提前了,再往前走走還能看到極光,把氣絕的蝴蝶姑娘塞到口袋里,接著往前走,現在絕對有零下三四十度,地上堆滿雪,踩上去卻和踩在冰塊上沒有什么區別,這個時候靴子似乎失去了保暖能力,涼氣從鞋底就往上一路蔓延,有種鞋子已經進水結冰的錯覺,最糟糕的是風越來越大了,細碎的雪被吹的滿天都是,如果不是漫天的星光她都要以為又在下雪了。
又走了一個小時,她的耐心又失去一點,看了看時間,心道如果再一個小時看不到她就要回去了,再走了一段已經看到了斷裂的冰層,下面隱隱有魚類活動的跡象,應該沒有什么人煙才是,君虞居然在這里發現了活動的跡象,這個斷層似乎也是人為打出來的,她心神一動,抬頭左右看了一番,在可視度不高的環境中居然看到了一個縮小的雪屋,她快步走過去,也沒有門,她探頭看了看,里面黑漆漆,一點篝火的跡象都沒有,她有些遺憾,難道是人已經走了?
嘩啦。
斷層的地方傳來水聲,她扭頭看過去,一個模糊的人影從冰洞里出來,全身上下應該只穿了一件短褲,她:“喬希?”
這人影有點熟啊。
聲音被風吹的七零八落,嘴里也嗆了一口雪,而那個人影居然真的站住了,她吃了一驚,心道不是吧,快步過去,居然居然真的是,在零下幾十度的溫度下全身都在往下滴水,頭發也在順著臉頰往下滴,只要想一下就覺得寒氣從骨子里一陣陣的冒出來,她打了個哆嗦,又覺得不對,這種溫度之下頭發應該結冰了才是,怎么會往下滴水?
她謹慎的站在十步開外,進可攻退可守,“喬希?”
就見眼前的這個人抬起頭,眼睛已經變成了淺綠色,俊美的臉上還帶著一點茫然,在這種天氣下居然不覺得寒冷,身體沒有任何的在寒冷狀況下的反應,肌肉瞳孔……她不著痕跡的看過去,看來他真的不覺得這種天氣冷,眼睛有點呆滯,現在思考對他來說似乎有些費勁,他伸手敲了敲太陽穴,過了足足有三秒鐘,才吐出兩個字:“是你。”
“當然是我,不然還有誰!”她沒好氣的道,察覺到他現在的極度不對勁,身體又往后退了兩步,“你沒事吧?”
還能在這種天氣下下水肯定沒有什么大問題,如果沒事她還是先回去吧,她倒是想留下占便宜,奈何她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喬希非常危險,她琢磨著,如果兩個人現在來個搏命戰,她大概只有四分活下去的機會,沒有理智的野獸才是最可怕的,她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
這種蠢事她干一次就夠了,她默默道,“看你現在挺好的,那我就放心了,我就先回去了。”當然了,等你恢復過來后我一定會提醒你我是如何千里迢迢的來找你的。
“等等。”等她又后退了一步,一直呆愣著的喬希來動了動,閉了閉眼睛,重新變成了翠綠色,水還在不停的往下流,濕漉漉的短褲帖在身上,被風一吹,想一想就冷死了,而他只是皺了皺眉,“你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這讓君虞放松了起來,“你不先穿上衣服?”
“一會兒還要下去。不用了。”喬希微微苦笑,“這個情況還要持續幾天。”
“衣服在哪我怎么沒看到,還有食物,你在這里幾天了,吃什么?”冰屋里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他這幾天怎么過的?難不成真的要成仙了,她最想問他這到底怎么回事,身上這是什么毛病,又設身處地的想了想,如果是她肯定也不愿意把身體的秘密告訴別人,別說告訴了,只要有人問,她立刻把對方列入需警惕的人物行列。
指了指冰層,眉心又開始擰起來,伸手敲了敲腦袋,聲音里帶上了電話中流露出來的虛弱,“你介意下水么?”
在他指冰層的時候君虞就心驚肉跳了下,看樣子他這是長時間待在冰層下面,聽到他這個問句,不高興了,“什么意思?”
“下面我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一起去看看?”
說起來好像是呼吸一樣輕松,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當即皮笑肉不笑的道:“不必了,你自己消受吧,我先回去了。”
喬希察覺身體的溫度還在上升,從四肢百骸一路沖到腦袋,意識又要有些模糊,“……很漂亮,不去看看?”
堅決、堅定的搖了搖頭,“我先回去了。”猶豫了下把背包里的壓縮餅干遞給他,看著冰層思考了一下拿出一個塑料袋把壓縮餅干包裹起來,“這些留給你,我過幾天再來看你。”
喬希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火熱的溫度從抓住的地方一直蔓延,在這種天氣下無疑是非常讓人留戀,她凍僵的手似乎一下子就活了過來,而她卻立刻炸毛了,“你什么!”
立刻就要抽回來,可是喬希的思考的速度下降了,身體反應的速度卻沒有跟著下降,在她抽出來的時候又一把抓過去,君虞炸毛更厲害了,“你做什么?!”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好人不長命!她就這么發善心了一次,難道又要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