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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來,傾身跨過辦公桌揪住了他的領子,“一會兒不準動,這次要我主動,放心了,我技術可能沒有你好,但這東西不都是練出來的么,你放心我是個好學生,學東西很快的。”
喬希:“……”這個時候似乎說什么都不太對,而君虞顯然已經想到了更遠的地方去了,“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們一起去看電影,旅游,逛街這個選項也可以列入選項。”
“……好。”
亂七八糟的說了一堆,終于做好了心理準備,放開他的領子,繞過辦公桌,把他拉起來,看了下角度,“這么拍起來應該會比較搭。”
“我要開始——”了還沒說完,她就拉下他的脖子親了上去,和機場的動作類似,只是這次親的嘴唇,眼睛里閃過狡黠,貼上了對方的略帶涼意的嘴唇,在他唇上碾磨了兩下,舌頭開始試圖突破障礙,而對方顯然很配合,在她試探后,就張開唇,任由對方毫無章法的在他嘴唇里亂攪,在對方覺得索然無味想要退出去的時候,喬希伸手攬住對方的腰,旋轉九十度,讓她貼在玻璃上,不用君虞再施壓壓力,主動低下頭,開始仔細的舔舐對方的嘴唇,空氣似乎炙熱了一兩分,溫度緩緩的上升。
等到至少有一分鐘后,喬希才放開她,君虞卻忽然又拉下對方的脖子,略帶回味的道:“你以后帶著一罐水果糖吧。”其實這種事情還是很值得享受的,只是親和被親的區別有這么大么?她思考了之前兩個人接吻的方式,若有所思,難道是她不夠投入?
“要不要再試一次?”
“好。”
數分鐘后,君虞非常誠懇的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這次總算把他放開了,喬希的下嘴唇被君虞的咬破了一處,現在正在往外滲血,加上凌亂的頭發,被她扯開了兩個扣子的襯衫,秀色可餐這個詞同樣可以用在男人身上嘛,尤其現在嘴唇上沾滿血,很讓人有種撲上去的沖動。
君虞真心實意的稱贊:“你這樣真的太好看了,哪天我們再嘗試一下?”
兩人在辦公室良久,等再出去的時候,嘴唇都變的紅通通的,尤其是喬希……兩個助理努力的讓自己目不斜視,兩人拼命的用眼神交流。
看起來之前戰況無比激烈,而且這是秀恩愛吧,一屋子的單身狗同時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程序猿看著喬希的眼睛都是綠的,“好了,可以下班了,我把問題解決了,明天周末,大家都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
第二天兩人秀恩愛的照片登上各大媒體頭條,從君虞走進未來科技公司到在窗戶前的擁吻,再到兩人一起駕車離開,看得出來兩人現在絕對是熱戀,尤其是窗戶前擁吻的那兩個剪影讓無數的單身狗受到了暴擊。
這些照片還有前幾天播出的節目終于讓一些心存幻想的粉絲徹底死心了,本來還有一些等著他們的分手的激烈言論,現在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現在他們就是熱戀,現在等著他們分手的還是歇歇吧,要出問題也至少要過了這段熱戀期,一些單純的顏粉和歌迷就冷靜淡定多了,看著這些照片還能輕松的點評哪張照片拍的最好看,最浪漫,光從照片看,兩人的身高挺搭的。
嗯,從接吻角度看,這樣的身高比較適合接吻,尤其是這一張,君虞抬著頭,喬希低著頭,不用惦記腳尖,嘴唇剛好能碰上,這才是偶像劇中最讓少女心炸裂的方式。
當晚在未來科技公司樓下蹲守的記者并不算多,只有寥寥幾人,這次的新聞算是讓拍到照片的人狠狠發了一大筆財,這樣在未來科技公司樓下的徘徊的記者就多了起來,可是他們接下來都沒有拍到什么大新聞,未來科技公司的總部還在米國,他不可能永遠呆在華夏,幾天后喬希就飛回米國,君虞開始全新的投入到演唱會當中,現在演唱會的籌備已經到了尾聲,大的方向。流程什么的全都確定了,剩下的只是一些小細節,而正是這些小細節確認起來最為麻煩,這次的舞臺的設計是邀請的全球都頂尖的舞臺設計公司,他們曾經給數個全球聞名的歌手設計過舞臺,這些舞臺設計在現在已經被列入了教科書,成為著名的案例,能請動他們,價錢真的昂貴的不行,君虞也算是華夏第一位邀請他們的做設計的歌手。
對方似乎也有意進軍華夏市場,給出的價錢是折扣后的——即便是折扣后,價錢也昂貴的讓人側目,當然,給出的效果圖非常不錯,君虞看過他們做成的成品3d的模型,非常的驚艷,成功糅合了led屏幕以及3d燈光,兩個副舞臺,中間是通過活動的露臺相連接,整個演唱會的主題也已經被確認下來——荊棘皇冠,整場演唱會可以分成四個部分,四個部分組合起來可以合成一個故事——一個公主在經歷了重重磨難之后登上王位,帶上鑲嵌珠寶由荊棘編制而成的王冠。
這種演唱會演奏方式在樂壇并非沒有先例,有的用故事,有的是圍繞著各種主題,讓整場演唱會變的更為流暢,協調,這樣也能有效的避免樂評人說演唱會節奏不好的可能,這樣也就意味著整場演唱會不容許意外,最好也不要有即興演出什么的,這勢必會影響它的完整性,如果非常想,可以考慮當做安可曲來演唱。
因為上次君虞有現場改編的不良前科——無論是從現場還是后來的cd看,君虞就是那種很容易嗨起來的性格,下面的人越捧場,她越容易嗨,嗨起來后就容易把一些事情拋到腦后,這次的負責人特意過來委婉的說出他們的意見,君虞笑道:“放心吧,我不會出意外的。”
她答應的這么迅速,負責人還是不放心,只是他實在不敢對這位太過苛刻,欲言又止了幾次后,終于走了,君虞不滿的抱怨,“我看起來有那么不靠譜么?他那是什么表情啊,我答應下來的事情什么時候沒辦到過?”
喬希雖然走了,可是媒體達到沸點的熱情越沒那么容易消退,在時代唱片下面蹲守的狗仔非常多,這個時候他們就開始猜測君虞和喬希兩人多久會出問題,他們至少還有一年半要時常處于這種兩地分居狀態,再好的感情也經不起距離和時間啊,尤其兩人都處于一個比較浮華的圈子,身邊的誘惑太多,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分手了。
“看他們的新聞,我還以為我明天就要和喬希分手了。”一些報道上對兩人的未來分外不看好,認為他們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概率會步入婚姻的殿堂,百分之八十會以分手而告終,只是看何時會分手,君虞倒是想反駁,可找不到反駁的點,別說百分之二十,百分之零點一的可能性都不會有。
她最后絕對絕地不會和喬希結婚,可并不代表他們就要分手啊,君虞扭頭問看手機的小芳,“男女之間分手的原因有什么?”
小芳冷不丁的被問到,手下一哆嗦,差點把手機掉地上,“這個比較復雜吧,性格不合,生活習慣不能協調,再或者出軌,喜歡上了別人。”
“出軌?出軌的原因有什么?”
小芳僵著臉,心道我怎么知道啊,“兩地分居……”說完臉就更僵了,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忙道:“我不是在說喬希先生,他肯定不是那種人。”
不是那種人是哪種人,不管小芳欲哭無淚想要扭頭就走的欲望,“那在床上達不到一致算么?”
小芳:“……我不知道。”
君虞眼睛看著她數秒,等到小芳整張臉都僵硬了,這才大發慈悲的放過她,拿起手機給喬希發短信,“如果我們就上床問題達不到一致 ,你會考慮改變主意么?”
喬希受到這條短信后眼皮就是一跳,這是什么東西啊?他回了個問號,君虞打了一行字又按了消除,重新輸入,“到時候再說吧。”
他們現在肯定還沒到這一步,君虞在達到第九重之前都不可能和任何男人做那種事情,除非她想要放棄自己的武學前途。
而對君虞來說,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而這種事情估計估計也只有喬希能理解,無論是沈葉西還是夏凡都不能理解,這也是為什么他一開始就沒把兩人當做考慮對象的原因,她相信他們喜歡她,愿意為她做出一些讓步,但肯定不包括沒有期限的不能性生活,不能生孩子——
除非對方打算徹底柏拉圖,而就算對方有這個打算,她也不相信。
這就是她和他們的矛盾點所在,君虞嘆息了一聲,開始想怎么折騰王曉雨,有了喬希和她的戀情在,那個視頻什么的自然不算什么,王曉雨的后續動作全都提前一步的被遏制住了,如果有信心注意,還能在報紙上豆腐塊里看到一個年輕女性藏、毒被人舉報后入獄的報道——憑借那些找出來的巨量的毒、品,估計她要一輩子在監獄中度過了,這還不算完,君虞還讓沈葉宴幫她找了一些關系,關到了最為臭名昭著的一個監獄中,估計這段日子她過的一定很“舒服”。
她本來想去落井下石一下,等到了樓下又改了主意,她見都不見對方才是對讓王曉雨最難受的事情吧,想到這里,她準備打道回府,誰知道前面又來了一位眼熟的人,“顧少,好巧。”
“不巧,我是來找君小姐的。”數月未見,這位顧大少依舊風采依舊,今天沒穿軍裝,穿著休閑服,站在那里依舊是英姿颯爽,加上俊朗的臉,走在街頭,一定有不少的回頭率,“找個地方坐坐?”
“我聽阿宴轉說,那個人是喬希?”顧少開口從不繞彎子,每次都是這么直截了當,“能不能請你引薦一下?”
“不能。”君虞特別誠懇的道,笑起來有種氣死人不償命的理直氣壯,“這么說吧,顧少,我們之前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你說我憑什么幫你,我告訴阿宴是因為我關系好,我不介意幫她一個小忙——顧少,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給沈葉西的任務,我現在對你一點好感都沒有,你一開口就讓我幫忙,憑什么啊?”
顧少敲敲桌子:“之前一位女嫌疑人的罪證很有問題,之后更是被轉移到了一個特別偏僻的監獄 ,君小姐有什么感想?”
“顧少是不是想多了,我一個娛樂圈的藝人,這個什么犯人了什么的,我怎么會懂,如果顧少想要知道,可以直接去法院警察局什么的問一問啊,問我又有什么意思。”
顧少深呼吸一口氣,君虞簡直是軟硬不吃,這種人太棘手了,他放軟了聲音道:“要怎么樣君小姐才肯幫忙,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喬希先生的幫助,有什么條件,君小姐可以說出來。”
“我目前沒什么事情需要顧少的幫助,要不然等到我有事的時候,顧少再找我商談?”
顧少被氣的徹底沒了脾氣,苦笑道:“我為我之前的態度道歉。”
“不,顧少沒必要道歉,道歉了我也不會改主意。”君虞端起桌上的咖啡,笑吟吟的道,“我不知道具體的事情,但也清楚能讓顧少開口相求,此事必不是小事,如果是我的話,為了國家,我最后肯定會同意,但是喬希可不是華夏人,顧少憑什么認為對方會幫你。”
“這也并不損害他國家的利益,這對他來說并不難——”
“不難不代表沒風險。”君虞打斷他,微笑道:“顧少說的這件事肯定非常危險,你是軍人,做什么都無所謂,有國家保護你,那喬希呢,如果暴露出去——顧先生,我不說你也應該知道結果會如何,我很抱歉我幫不上忙,如果沒事我就先走了。”
君虞走了許久,顧少還是坐著,皺著眉看著桌上的杯子,君虞說的很有道理,正是很有道理,他無法反駁,喬希并不是華夏人,對方沒必要為了他們冒風險,上次出手純粹是為了君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