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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希望,讓我以為你是可以得到的,真的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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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進臉上掛了彩,實在狠不下心帶著一臉的繃帶紗布去學校里接受各路損友的目光慰問,索性大著一張老臉,托楚年從系主任那里坑了七天病假。楚年咬著嘴唇在電話那邊呵呵笑,羅里吧嗦地念叨了一大串,總結起來就一句——二少,您也有今天,太他媽解氣了!秦進氣得正想摔電話,楚年跟個神算子似的慢吞吞地又加了一句——許銘嘉退學了。
秦進握著電話愣了愣,一時間沒有掂出這句話的分量,卻本能地覺得不太對勁,腦袋里跟循環放映PPT似的閃過若干個念頭,最終也沒整理出個頭緒來,只能含含糊糊地應一聲,表示他知道了。
楚年似乎對秦進的這種不驚不訝地反應毫不意外,輕笑著道:“秦進,路是你自己選的,你得扛住了。”說完,自顧自地掛了電話。
秦進聽著電話那頭的盲音有點摸不著頭腦,索性把電話一扔,從床上蹦了起來,踢踏著拖鞋進了和臥室相連的浴室。
時間還早,秦釗正裸著上半身站在洗手池的鏡子前刮胡子,下半身穿了條淺灰色的棉質睡褲,系帶的褲腰拉得略低,露出一截勁瘦流暢的腰線。秦進背靠著門框,視線順著腰線一路向下,落在了雙腿之間的某個部位上,棉質睡褲很薄,若隱若現地暴露著某樣東西的輪廓。秦進下意識地清了清喉嚨,莫名覺得嗓子有點發干。
秦釗有個怪癖,那就是刮胡子從來不用電動剃須刀,只用那種需要更換刀片的老式剃須刀。雪亮的刀頭從鬢角下方一點點移動到嘴角,再到下頜,劃開雪白的泡沫,露出細膩的皮膚和淡淡的青色。秦釗下頜處的線條極其凌厲堅硬,重金屬似的,襯著兩道劍眉和濃黑的瞳仁,滿滿的男兒氣概,讓人想不多看兩眼都難。
秦進有些自豪地想,誰敢說他哥不帥,他敢提刀上去剁了丫的!
秦釗轉身拿毛巾的間隙,看到秦進跟尊門神似的杵在門口,楞眉楞眼地不知道在發什么呆,秦釗懶得理他,轉過身去繼續拾掇自己的臉。秦進看準機會泥鰍似的從他哥的手臂底下溜了進去,面對面地站到了秦釗的雙臂之間。
秦釗用一根手指抵著秦進的腦門往后推了推,道:“留點神,我手里拿著刀呢。”
秦進笑瞇瞇地把剃須刀奪了過去,微揚著腦袋道:“我小時候經常給咱爸刮胡子,還從來沒給你刮過呢,讓我試一次吧!碰破了皮兒,您怎么揍我,我都沒二話!”
秦釗算著反正時間還早,這蠢孩子昨天剛吃了虧,他有力氣折騰就讓他折騰吧,略略抬起下巴任秦進擺弄。秦進沒想到秦釗居然這么痛快地答應,興奮得手都有點抖,秦釗伸手握了握秦進的手腕,順便在他腦袋上揉了一下,微瞇著眼睛道:“悠著點,劃出口子來,我可真揍你!”
秦進難得沒有頂嘴,踮起腳尖,整個人緊貼在秦釗身上,湊到秦釗眼前認認真真地刮著他臉上那些不聽話的胡茬。秦釗怕秦進重心不穩,手臂松松地搭在他的腰上,手指挑開睡衣下擺,在腰側肌膚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刮蹭著。
兄弟兩人密實地貼合在一起,一個微揚著腦袋一個垂低了眉眼,一個忙著討好,一個樂得享受,互相嵌套彼此相依,默契和諧得仿佛他們本身就是一體的,任何介入與分離都是一種惡性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