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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云終于開口了,她的聲音雖然虛弱,卻帶著堅定:“溫醫生,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正因如此,我不想拖累我的女兒。她與我們太親近了,我無法忍受看到她為我傷心難過。我們只希望她能為自己好好生活,活得瀟灑自在。”
她說著,眼中閃爍著淚光,卻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欣正譽握住妻子的手,接過話頭:“是的,我們夫妻倆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我會陪著我夫人去一個安靜的小鎮療養。如果她的病能治好,那到時候還要拜托溫醫生,讓我們的女兒過來找我們,我們會親口跟她解釋一切。”
說著,欣正譽從口袋里掏出一串鑰匙,輕輕放在了茶幾上。
鑰匙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仿佛承載著這對父母全部的希望和愛。
“這是我們選擇的療養居住地的鑰匙,”欣正譽說,“具體地址我稍后會發給您。溫醫生,我們真的別無他法了。請您幫幫我們吧。報酬方面,您開一個,只要不太離譜,我們一定盡全力辦到。”
溫澤的目光在鑰匙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看向這對恩愛夫妻。他們的眼中寫滿了懇求和無助,仿佛他就是他們最后的希望。
“報酬方面,我想要您西服側袋里那只懷表,可以嗎?”
欣正譽和舒云聽到溫澤的話,先是一愣,隨即意識到這意味著他同意了幫助他們。兩人的臉上頓時浮現出如釋重負的笑容,連連向溫澤道謝。
“太感謝您了,溫醫生!”欣正譽激動地說,一邊迅速從西服側袋里掏出那只懷表,小心翼翼遞給溫澤。
欣正譽忍不住好奇,“溫醫生,是不是所有的催眠都需要用到懷表啊?我看電視里經常這么演。”
溫澤聽罷,不禁一笑,“欣先生,雖然懷表有時候可以作為其中一環的道具,但它從來都沒有催眠人的功能。我只是單純有收藏懷表的愛好而已。”
“啊,原來是這樣啊,不過我這塊懷表可能和您的藏品無法相提并論,它其實不值什么錢。”
“價值并非都能用錢衡量,況且我已經預感到,它會是個很好的道具。”
說著,他的目光淡淡地掃過手中的懷表,而后,表情變得認真起來,“不過,我必須告訴你們,這個過程需要你們夫妻倆的全力協助,才有可能達到你們期望的效果。”
“我們一定全力配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