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居來居居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欣以沫將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后,指尖輕輕撥弄他的薄唇:“最近睡眠不太好,總做些奇怪的夢。”
辰希言伸手想要挽留,卻在最后一刻收回手指,任由她脫離自己的懷抱:“我可以送你去。”
“不用了,”欣以沫對著鏡子整理被他弄亂的襯衫領口,“反正明天周六了嘛,”她轉過身,嘴角掛著一抹難以捉摸的微笑,“今晚我想好好睡一覺,明天我來你家,想吃你做的菜了。”
語畢,她跨上包轉身離開。窗外的樹影輕輕搖曳,斑駁的光影在他們之間劃出一道看不見的界限。
*
溫澤的心理診療室內的陽光,總是恰到好處地停在欣以沫腳踝上方三厘米左右的地方。古董落地鐘在角落里發出沉穩的滴答聲,與她的心跳形成不和諧的二重奏。她下半身穿著一條大開口的米色裙褲,柔軟的面料隨著坐姿滑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在暖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喵——的一聲,大胖橘沉重的身軀跳上了她的膝蓋,欣以沫自然地擼了擼它柔軟的下巴,它看起來很享受,難以想象幾個月前它還是只瘦小可憐的流浪貓,被他們收養后,就變得這般膘肥體壯。
溫澤的眼睛在穿過薄紗簾的陽光下呈現出琥珀色的透明質感,像是沁滿了蜂蜜。他俯身倒茶時,白瓷茶杯映襯著他修剪得體的指甲,茶水的熱氣在空氣中形成一道朦朧的簾幕。
他的手指修長干凈,骨節分明,腕間垂著一塊小型古董懷表,秒針走動聲恰好匹配放松時的心跳頻率,簡直像是無聲的催眠曲。
欣以沫能聞到他衣領上淡淡的苦橙香——那是她去年圣誕節“不小心”打翻在他身上的香水,現在成了他唯一的用香習慣。
“最近還會夢到那個場景嗎?”溫澤狹長的眼眸微瞇,那聲音像浸了溫水的絲綢,在室內空間里形成一種奇特的回響,鋼筆在病歷本上沙沙滑動的聲音宛如低語,“你上次說,總是夢見自己站在三扇門前。”他的目光直直望進她眼底,就像在看病人一樣,露出禮貌又疏離的微笑。
“其實我撒謊了。”欣以沫突然說,同時用腳尖輕輕勾著快要掉落的拖鞋,纖白的腳踝在陽光下投下一道優美的弧線陰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