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深淵血藤,一種深淵植物,不懼水火,需要從根莖部分開始整個斬斷才能殺死,喜好活物的血食,使用外甲吧,盡量不要讓皮膚裸露在外,也不要讓它傷害到你。'男人淡漠的解釋讓艾麗對于眼前植物的戒備又加深了一層。
而這一次,面對直面而來的危險,男人并沒有像剛剛那樣全然代勞,而是出言解釋,讓艾麗有所準備。
艾麗并沒有因為燼淵的話而面露畏懼,她張開手掌,暗中打開自己的隨身儲物間,下一刻,一把長槍出現在她手中,。
“奇異的技能。“男人的聲音下一刻在耳畔響起,帶著適度的驚奇。
還有更讓人驚奇的呢,艾麗在心底默默的道,隨后目光凌然的看向周遭的血藤,毫不畏懼地走了過去,當第一縷藤曼如鞭子一般向她掃過來時,艾麗長槍的尖端準確的刺中了后者根莖末端的,那黑色脈絡發源的位置,在下一刻爆裂開來,如同一包黑色血液,帶著微弱腐蝕性的血液,一瞬間,便將周遭的藤條盡數腐蝕殆盡,而消滅了這一小撮障礙之后,艾麗終于可以向前再邁出一小步了。
而隨著她的移動,整個空間內的血藤都活躍了起來,活人新鮮的氣息,讓饑餓了許久的它們,變得異常暴虐起來,所有的藤條都在急不可待的叫囂著,像要第一時間將送到嘴邊的食物吞入腹中。
艾麗豈能讓它們如愿,手中的長槍化作了一道殘影,所到之處,那些糾纏在一起的藤曼不多時便被她盡數挑斷了根系,艾麗將周身防護的密不透風,但怎奈周遭的藤條太多秘,在走到通路中間位置的時候,終于被幾根極細的藤條找到了空隙,這些凌厲的藤曼直直的沖了過來,從斜后方,撲向了艾麗纖細的脖頸,眼看少女即將被那幾根藤曼襲擊,同一時間,少女身后一直蟄伏的影子終于動了!男人頃刻間展露出自己的身影來,迅捷的斬落了少女身后那幾根襲擊過來的藤曼
兩人就這樣,完成了一次快到極處的配合,感受到脖頸出一閃而過的勁風,艾麗略微歪了歪脖子,面上露出一絲笑意來,協同作戰,互相配合,這才是她想要的!
她的喜悅和認同很快傳遞給了對方,后者立刻會意,也不再畏手畏腳,下一刻便出現在了艾麗身后,替她斬斷身后的一切襲擊,當兩人分別出手,各自兼顧一方,效率提升了一倍,
當男人自然的加入進來,原本屬于艾麗的獨奏曲變成了默契的雙人舞,那高挑結實的黑色影子包繞在她身后,蠶食吞沒撕裂著后方前仆后繼的黑色植物,為她滌蕩盡位于身后的一切-污-穢,讓她得以在前方無所顧忌惡披荊斬棘!
有了男人從旁協助,這詭異兇險的植物,不再是艾麗前行路上的阻礙,她前行所過之處,原本被血藤包繞的部分,一點點被情理出來,當艾麗終于走到了通路盡頭,再次回收看去,卻見那原本植被繁茂的通路,因為血藤的盡數死去,變得清爽了許多,只是原本灰褐色的地面如今,被一團團黑色的血跡盡數填滿了。
熟悉的門再度出現在眼前,艾麗坦然的踏入,隨后被重新傳送到了遠點處。
艾麗看著兩外兩條道路,已經心平氣和的準備順次試下去了。
就這樣,兩人攜手一起試完了最后一個錯誤選項。
重新占到了原點處,艾麗看著眼前的最后一條道路有些感慨,今天的運氣著實不好,竟然時一路實完了所有錯誤選項,而更讓沒有想到,真正正確的道路,竟然是位于身后的那條通路,當然,也有所有路徑全部錯誤的可能,艾麗在踏入最后一條通路時,心態變得異常平和,甚至做好了新一輪的打怪準備。
而當所有期待值被調到最低時,往往會有“奇跡“出現。
這一次的路徑和剛剛那幾條截然不同,艾麗看著眼前的“迷宮“,如是的想到。
當艾麗邁入這條路徑之后,身后的墻壁再度出現,下一刻,眼前的道路發生了異化,原本比值的道路仿佛被捏碎的拼圖一般,開始重新排列組合,周遭的空間驟然變大,一條被高高豎起的墻面包裹住的全新通路出現在艾麗眼前。
當她試探著向前走了一段之后,很快便發現了第一條岔路,她這次沒有跟運氣同樣不佳的燼淵協商,在做好了標記后,徑自選了其中一條路,而沒走太久,新的岔口處,出現了三條路徑,艾麗一路走一路做標記,憑著感覺,在這詭異的迷宮內走了片刻,一直隱在陰影里的男人也不出言催促,任憑艾麗憑著感覺一路向前走,不知過了多久,艾麗終于停下了腳步。
“怎么?”男人隨口問道,隨后跟艾麗同步了視野,他看著前方,被艾麗做過了標記的位置,也沉默了半晌,沒想到,這樣一路下來,竟然重新走回了遠點,好在,少女一直情緒平和,除了些許的失落之外,沒有任何異樣的情緒,這倒讓燼淵默默松了口氣。
短暫的休息之后,艾麗換了一種標記方式,選擇了另外一條路,兩人重新出發。
“你要找的是什么?”感受到少女隱約的失落,男人主動搭話道。
“是一段傳承的延續,它被藏在這座高塔的某個角落里。”艾麗簡單的講述了有關空間魔法師跟自己的淵源,隨后坦然的說明了自己的來。
“我原本對于此行頗具信心,但沒有想到,這座高塔竟然如此兇險,這一路的虧有你,否則,我恐怕即便脫離了此間,也免不了受傷了。”
這一刻,艾麗不再維持著冷硬的面孔,將真實脆弱的一面盡數展露了出來。
她的坦陳讓燼淵倍感妥帖,一時間,因為剛剛的爭吵升起的隔閡盡數消散了,燼淵沉默的聽著少女繼續道:“在那位魔導師的記錄中,高塔本不應該這樣的,想來,應該是因為驟然遭到了攻擊,所以打開了某些防御機制,之后又遭逢異變,才逐漸變成了這副模樣。”艾麗說出了自己認為最接近真相的猜測,隨后嘆聲望向四周一成不變的小徑和高墻,無奈的道:“這路徑一條條試下去,也不知要花多久才能走通,如果能自上而下,看到整座迷宮的全景就好了,或者看看剛剛走過的路徑,也許會發現線索也說不定。”
艾麗自顧自的說著,忽然如夢初醒一般拍了拍腦袋,懊惱道:“真是的,我怎么忘記了,這般直接看看就好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一本紅色封面的書出現在她手中,艾麗略一揮手,那本書的書頁無風自動,翻到了她所想看的那一頁,下一刻,一只通透的熒光屏幕憑空出現,而這屏幕之中,是一副巨大的地圖。
艾麗循著光標一頓放大,很快,她所處的這座迷宮,被探索點亮的部分,盡數出現在了地圖之上。
而就在艾麗焦急的翻看地圖的時候,卻是一時忘記了燼淵的存在,后者在光屏突然出現的那一刻,便“看“到了這奇特的存在,在燼淵眼里,這座神奇的地圖,應該是那本神奇的魔法書的某種功能的外放,少女一向掌握著許多神奇的技藝,眼前這一樣,似乎也并不出奇。
很快在心底說服了自己的燼淵轉開視線,開始跟眼前的少年一起,查看起眼前的地圖來。
地圖將迷宮內,剛剛走過的路徑清晰的描繪了出來艾麗走了大半晌也不是全無收獲,最起碼,這張圖中外圍的一小圈已經被她走通,反復的迷宮路徑展現出一角,看上去,像是某個特異的富有規律性的符文殘片。
燼淵看著這些纏繞在一起的路徑,片刻后皺眉道:“這路徑看上去有些熟悉,我應該在哪里見過。”他一邊說著一邊在腦中急速的搜索那隱藏在記憶深處的線索,滿以為少女會立刻問起有關這路徑的問題,誰知,后者的關注點卻跟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樣,她情緒忽然激動起來,沖著燼淵連聲道:“你能看到這光憑?!“
“光屏?”燼淵疑惑的重復著少女奇怪的稱呼,不明所以的點頭道:“自然能看到,畢竟,你已經將視野跟我同調。”
“那你能看懂這書上的內容嗎?”少女卻是不依不饒,立刻將手中的書頁展開,放到了燼淵的眼前。
燼淵低頭看去,卻見那書頁之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但每一個字上都仿佛被蒙上了一層薄紗,朦朧之間,讓人辨別不清。
“太模糊了,看不清楚,不過,應該是一些我不認識的文字。“燼淵如實的說出了自己所看到的,他這般說著,似乎讓少女多少松了口氣,后者終于打起精神來,將關注點重新放回到了燼淵剛剛所說的話上面。“
“你說你曾經看到過這個迷宮?在哪里看到過?”她接連發問道。
而第二個問題,讓燼淵仿佛福至心靈般,有了一些線索。
“我需要重新看過才能確信。”他立刻說道,隨后便起身去往了能夠驗證此刻猜想的所在,
一邊走一邊跟艾麗閑談,燼淵一心二用,很快便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你走到哪里了?找到那副地圖了嗎?”感覺到燼淵情緒的細微變化,艾麗立刻發問道。
“找到了,在臨時圣殿。”燼淵簡練的回道,站在肅穆的圣殿中尋物,他卻是一派理所當然的模樣,全無不久前,勸誡艾麗時的義正言辭。
“我乃勇士首領,本就被允許進入這里祭拜。”仿佛聽到了艾麗的心聲,燼淵先一步出言解釋道。
“我又沒有說什么。”艾麗不服氣的嘟囔道,卻是將心底剛剛升起的的那點吐槽的心思盡數按滅了。
面對難得有些孩子氣的艾麗,燼淵感到有些好笑,他怕少女惱羞成怒,忍住情緒的外溢,將此刻的視野共享給她,艾麗睜言看去,卻見燼淵此刻竟然站在了女神雕像背后,
一張大型的壁畫,被紋繪在女神的背部,但它并不是被雕刻上去的,反倒像是原本就封存在那神秘的雕像內里一般。
“這是……”艾麗盯看著雕像背后那反復卻又隱含規律的紋路,很快便在邊角處發現了眼熟的部分,燼淵的感覺沒錯,眼前的這幅圖,跟艾麗地圖上展現的那一張,近乎可以重合起來!
一時間,艾麗倍感振奮,卻聽得燼淵出口解釋道:“神廟之內,每一座雕像背面都會出現這樣的圖案,我們原本一直都不知道,這神秘壁畫的指向,如今,因緣際會,倒是解開了長久埋在他心底的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