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艾麗說話絲毫不留情面,一句話階段了席爾多瓦全部的念想:“我需要她吃到足夠的教訓,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而不是心懷不滿和怨懟,將我看作敵人,何況,現在這樣的懲戒,不也是你一開始最想要的,費盡口舌替她求來的嗎?”
眼看席爾多瓦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艾麗回憶了片刻道:“我記得,在數天前,你也是在這里給她講情,你當時是怎么說的來著?你說她年紀幼小,又是異族,并不明白小島上的規則,語言不通,因為溝通不暢,所以造成了很多誤會。這些全都是你親口說的吧?”
艾麗將對方的話一五一十的重復了出來,席爾多瓦根本無從反駁,必有訥訥的點頭。
“既然如此,我現在對她的懲戒,不就是她最需要的嗎?罰她用帝國通用文字抄寫新頒布的《小島法令》以及《貢獻點兌換規則》,熟記并背誦,這兩份文件,涵蓋了小島上,所有基礎規則,每一段詞句,都使用最基礎的帝國通用文字,我相信,有了足夠多的練習,她肯定能深刻的記住并理解小島的各項規則,甚至,能對帝國通用語有最基本掌握,我想這樣的懲罰已經足夠為她著想,你還要要求什么呢?”
“我知道她生性跳脫,這樣做,也正好磨一磨她的性子,而她如果實在不滿,也不用拜托你來替她說項,盡可以從那件狹室內逃走,當然,因為她有傷在身,我也不會給她什么額外的懲戒了,不過,她所犯的作物,總需要有人替她承受肆意妄為的代價,負責看守她的人,需要因為因為她的行為,受到更加嚴厲的懲戒,就像她不完成每日的抄寫懲罰或者故意消極學習一樣,我會好好幫她找一名合適的替罪羊,如果她不在意自己的族人,盡可以肆意踐踏小島上的各項規則,畢竟,這之后,我照章辦事,你也沒有別的話好講了吧。”
艾麗的一席話,堵住了席爾多瓦所有求情的可能,他張口結舌了半晌,才終于道:“那,這樣的懲戒,需要她做到什么程度呢?能否請您給我一個大致的期限?!?
“一個月是最起碼的吧,”艾麗一臉大度的道:“我可以給她一個月的時間,在這期間,她需要好好熟記她所背誦書寫的內容,在這之后,我需要她用帝國通用語,向我道歉,同時,用帝國通用語,熟練背誦她所抄寫的所有內容,并且做到深刻的理解,她如果能做到這些,我會考慮減輕對她的處罰?!?
艾麗一邊說著,一遍微笑著看著席爾多瓦的面色變化,眼見對方面上還帶著最后一絲猶豫,她毫不客氣的添上了最后一把火:“她是那群異族的頭領,在各種事上,都需要做出表率,一個沖動的人,總得為自己的冒失付出代價,我不知她是如何養成這種無法無天的個性的,但為了避免她以后釀成更大的禍患,提前做好告誡是必要的,也希望你能配合我,而不是在這種事上拖后腿,畢竟,在未來任何場合,如果再發生這樣的事,恐怕,她沒有命等到一個寬宥了!“
艾麗慢條斯理的訴說著自己的道理,她看著青年的神情變化,知道對方已經被自己說服了,想來,那名冒失的少女見自己唯一的外援倒戈,面色應該十分好看,就像她剛剛面對席爾多瓦時直言不諱的那樣,艾麗所奉行的懲罰規則,永遠不止于身體懲戒,畢竟,這樣酷烈的手段,除了讓原主滿心怨恨,讓見證者心生膽怯之外,并不能達到真正的懲戒目的,更何況,艾麗要充分利用對方的能力,并沒有理由用過激手段,將旁人逼迫到對立面,正相反,用最少的代價,讓她吃到了最深的懲戒,并從各個方面,充分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這才是艾麗最終的目的。
即使她一時沒有想明白,艾麗也會說服她最親近的人,通過不斷的宣導,讓她真正明白過來。
當然,這個過程,肯定不時輕松愉悅的,艾麗回想一下自己預設的懲戒內容,便能夠充分的理解對方那有苦難言的情緒,不過,這份懲罰在包裹了一個萬分冠冕堂皇的理由中,當艾麗通過充分的說明,讓所有人都覺得,這是在為她好,沒有人再會聽她的抱怨了,到時,她便可以切身體會一番,所有人監督學習的酸爽。
也希望那位任性妄為的異族少女,能就此認命,好好學習一下部族之外,全新的處事規則。
兩人就布布的事達成共識,被說服的席爾多瓦,眼見求情不行,也不再提及這個話題,轉而說起了另外一件事,畢竟,他此行的目的,并不只是為了不不,還身負其他異族的囑托。
他收拾了情緒,隨后說起了自己前來的第二件事
“你是說,那群異族男性,愿意嘗試鍛造和冶煉了?“艾麗并不意外的聽到這個答案,但這么快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還是讓艾麗感到愉悅的。
“沒錯,小姐,他們一起找到我,說的便是這件事,雖然他們以前,只制作過鎧甲,并沒有進行過一般礦石的冶煉,但是他們愿意嘗試,我受到他們的委托,前來問一下您的意向,您是否愿意給他們這樣一個機會呢?也許,他們也可以像那群女異族一樣,派上更多用處。
席爾多瓦從剛剛出現一直到現在,終于說了幾句順耳的話,對于他的建言,艾麗自然是認同的,最開始她讓漢克隨同席爾多瓦一起統計人口以及記錄,最關注的,便是這群異族所掌握的技能,如果小島現在可以用得上,那就再好不過了,而席爾多瓦給她帶來了一個難得的好消息,這群異族,竟然擅長的是種植和冶金,但很快,他又自行否認了這個發現,理由是這群異族的種植方式以及冶煉對象,和艾麗所認知的并不相同。
而經過了布布的一番展示之后,艾麗深刻的認識了著究竟是一種怎樣的不同,不過,她并沒有就此放棄,經過鑒別,這群異族女性全都擁有種植技能,艾麗想要嘗試,讓她們種植普通地塊兒看看效果。
經過一番實際演練,艾麗喜悅的發現,這些女性異族,所掌握的種植技巧,對于島上的植株十分適用,似乎是因為她們原本生存的地域異常貧瘠艱險,這群女性掌握著豐富的增肥增產手段,而這些技巧,應用在原本就較為肥沃的土地上時,效用立刻翻倍,而且有他們的存在,可以制造更多帶有屬性作用的魔植苗圃,這也是艾麗最為樂見的,毛恩兢兢業業地侍弄下,長勢中規中矩的植株們,在異族女人們的手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速生長了起來,艾麗當即拍板,讓她們全權負責小島的耕種工作,而這份勞作,她們可以掙到貢獻點,還可以分潤一小部分最后的收成,這群異族女人立刻就同意了,于是皆大歡喜,很快,女人們便嫻熟的投入了耕作的工作,讓毛恩身上的重擔又減輕了許多,相較于性格沖動乖張的少女布布,這群更為年長的異族女人,要溫馴聽話的多,艾麗見狀,自然也更加不愿意輕易發出布布來破壞這份平衡了。
而和異族女性相比,剩下的異族男性們,所掌握的技能,則要雞肋一些,系統所先是的大多數人的默認的技能不是冶金,而是制甲,而這2所謂的甲胄,經過席爾多瓦的描述,艾麗多少也有了些頭緒,卻是她最初在羅薩的船下監牢里見過的,覆蓋在死去勇士身上的那像皮囊一樣的東西,據說,那奇特的造物,可以提升身體的機能,免除火焰的灼燒,制作工序復雜,使用材料也不是現下島上可以提供的,艾麗聽到這樣的的接過,縱然遺憾,也只能暫時安排一些雜活給這群人,順便讓他們每日分出兩人,緊緊看住她們那年輕而跳脫的女首領。
如今,經過了幾天的過度,那群等待了許久的男人,看著同屬一組的女人做著更為擅長的工作,得到了更多更豐富的物資,想來,也有些坐不住了,此刻,便是派了席爾多瓦前來說項的。
“能詳細的說說他們所謂的練習究竟是什么流程嗎?”艾麗聞言,并沒有立刻否決這個提議,而是謹慎的道:“畢竟,他們將要使用的,是我手中的資源,我恐怕無法忍受他們一直練習下去,造成資源的損壞和浪費?!?
“并不需要多長時間,他們已經快要成功了,”席爾多瓦聞言,連忙道,他一邊說著一邊向艾麗奉上了一枚手掌大小較為方正的銀灰色石頭。
她沒有去問席爾多瓦這是什么,而是習慣性的打開了鑒別技能,
“叮,發現鐵錠*1
品質:劣等
從鐵礦石中提煉并熔鑄而成,純度較低
“這是他們弄出來的?”艾麗聽完系統鑒別內容,眼睛一亮,立刻看向席爾多瓦。
“是的,他們覺得,這應該是您所需要的東西?!毕癄柖嗤咭姲愐桓焙芨信d趣的樣子,立刻也開了精神,立刻道:“不知道,您能否給他們一個嘗試的機會呢?”
艾麗聞言,沉吟了片刻,隨后打開了自己的系統后天,抬眼看向了幾名異族男性的簡略介紹,隨后,她驚訝的發現,原本特長內容,如今有了些新變化,有兩名異族男性,特長除了制甲外,各自多了一項,一個多了“冶煉”、另一個則多了“鍛造”!
而有這兩項技能打底,艾麗可以建造一座冶煉工坊了!
壓下心底的激動,艾麗并沒有直接答應席爾多瓦的請求,而是公事公辦的道:“他們想要的練習冶煉技能,除了足夠的礦原石,還需要趁手的工具吧,我想,恐怕一座工坊,才是他們此刻最為需要的,但是,我最開始就說明了,只有小島的居民,才能擁有自己的工坊,那群異民愿意放棄原本的族群,加入我的小島,成為一位小島居民嗎?”
艾麗的問題,讓席爾多瓦不由遲疑起來,而后者也不催促,只是道:“你可以回去問問他們,如果他們有這樣的意向,也愿意展示自己的才能的話,我允許他們通過各自勤奮的勞動,掙得更多的貢獻點,等到下一次小島駐民的選拔中,我將會優先考慮他們?!?
得到了艾麗一份帶有條件的承諾,席爾多瓦也不能奢求更多,他思索著該如何說服那些異族以及今后,如何授課,讓那群異族掌握全新的語言和規則,一時間,不由增添了許多全新的煩惱。
進到異族聚居處,他暫時放下了這些思慮,先一步走向了管著布布的小屋。
這里是艾麗為了安置布布,特意設立的,四面全都有木板,只有一個柵欄狀的狹窄窗戶,便于透光通風,乍一看去,和關押也沒有什么區別。
布布并不知道席爾多瓦已經回來了,此刻,她正一邊哭一邊一抄寫一些她完全不認識的字符,
命令她抄寫的人,并不提供紙張給她,只給了她一把刻刀,幾張石板,想要寫的字,需要艱難的,一點點刻在石板上,十分的費時費力,而兩篇內容,看似不多,但需要不折不扣的各自抄寫二十遍,以現在這樣的工具,需要她專注全部的精神,從清晨抄到日落,這期間,就連吃飯便溺都要掐好時間,和坐監沒有任何區別,而這件她最不喜歡做的事,更加劇了這種精神折磨。
在艱難的謄抄內容的時候,布布是真的后悔了,那個可怕的女人對于這些罰抄的內容十分嚴格,每一次寫完,她都會親自檢查,寫的不好,或者被認為不認真,就會被退回重寫,當日寫不完,就算到隔天,累計三次不通過,就會有一名她的族人,代替他受罰,她一開始,不知道輕重,偷懶了,直到自己的族人被帶走,她才有些后悔,她不清楚那懲罰究竟是怎樣可怕的場面,但她永遠忘不了對方回來時看向她那飽含怨氣的視線,
后者將全部的怨氣用在了督促她寫好上,并很快動員了所有看守她的人,不用那明小島主人發話,所有人都自覺自發的開始監督她做這件她最不愿意去做的工作。
于是,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布布在自己族人的監視下,真正過上了囚徒的日子,這情狀讓人絕望的發狂,更讓人無法忍耐的是,她不知道,這種懲罰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她寧愿那可怕的小島主人責罵甚至鞭笞她一番,最起碼,那樣的懲戒是一次既止,不會像現在,每日現在不知期限的絕望里。
她在絕望中無計可施,還是席爾多瓦看不下去,想要替她求情,他能成功嗎?布布不敢確信,那可怕的女人,并不像是會因為一兩句請求而輕易動搖的人。
這般想著,布布再一次陷入了無限后悔的情緒里,思緒紛亂的她手中的筆停頓了片刻,忽囚牢外傳來了一陣響動,讓她猛地回過神來,是了,晚飯前,她需要刻出全新的抄寫內容,如果不能完成,她又要連累別人受罰了,這般想著,布布不敢再偷懶,性格跳脫的少女咬了咬嘴唇,仿佛認命般的,低頭看著眼前陌生的文字符號,一筆一筆在石板上刻起文字來。
他這般摸樣,倒是讓兩名負責看護他的同族欣慰不已,席爾多瓦回來時,立刻從他們口中聽到了布布的表現,此刻,席爾多瓦已經因為艾麗的話扭轉了心態,聽到對方的敘述,不再思索著如何讓可憐的少女免于處罰,而是思索著,如何讓她更快的熟悉規則,掌握好帝國通用語的基礎讀寫,畢竟,艾麗并沒有將話說死,一旦完成了她所設定的要求,布布只要堅持一個月,就可以重新獲得自由。
這般想著,席爾多瓦深覺責任重大,不由開始在心底,制定起嚴格的課程內容來。
漢克沒有席爾多瓦那么深重的心理負擔,他得到命令,立刻選了自己最為擅長的計算與速記,當然,他教授的對象只針對島上的其他人,異民們的教授工作,全都需要由席爾多瓦親自完成,后者對此并無異議,于是,每日一次的新鮮的掃盲教學工作,開始在小島上展開。
小島上充滿了歡快學習氛圍。
同一時間,毛恩針對兵士們的訓練也開始了,他在模擬戰中,連升數級,也積累了豐富的作戰經驗,在加上艾麗所指定的一系列規章守則,島上護衛隊,很快便被訓練的有模有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