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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讓我和他一起去。”
“我看了你的戲份安排,你那個時間有戲份,怎么不推辭?”
“是導演讓我去的,做演員的,能不反駁導演,就最好不要反駁。那個,有點不太好意思說出口,其實我也挺喜歡偷懶的,所以,嗯。”
“你狠方梓默嗎?”
“?。堪。趺磫柕倪@么突然。怎么說呢,狠倒是不至于,但是說沒有嫉妒也是可能的,我當初是女主梓默是龍套,可現在卻變了。我以前也想不通,頹廢了一段時間,但后來想通了,人生就是這樣。我能怎么辦呢,只能好好演戲,保持平常心。我經常安慰著,還有比自己混的差的人,這么想想,也就好很多了?!?
“是嗎,難道就沒有想要殺了她的想法?”
“怎、怎么可能!我頂多想過用一些……手段搶資源,但是從來沒有想過要殺人!”
“什么手段?”
“還能是什么?我也就有幾分姿色而已?!?
“……”
嚴馨彤的談話很完美,為了摘除嫌疑不惜將自己的一些事情暴露出來,但是完美到蔣睿覺得非常不對勁。
他低下頭笑笑,讓人離開了。
筆錄做完后,他叫來人,問道:“□□的瓶子上之前說過有指紋痕跡?”
“對,但是和方梓默不匹配,我們推斷那些指紋是廠商他們留下的,而方梓默用的時候特地用了手套!”
蔣睿瞥了一眼,已經懶的罵人了:“你把金導和嚴馨彤的指紋和瓶子上的對比一下?!?
指紋結果出來后,幾乎所有人都驚到了!
上頭真有金導的指紋,但是沒有嚴馨彤的!
☆、第063章
原先方梓默被審問時坐的位置上,這次成了金導。
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白天剛剛做了筆錄出去,結果晚上又被重新帶回了警局。最關鍵的是,這次直接從原先警察的辦公室被帶進了審問室,而且審問人員臉上的表情要比白天嚴肅的多。
金導心中很緊張,心跳加速,放在腿上的手控制不住的一直在發抖。他在圈內也混了很多年,各種情況見過不少,所以他自認為自己頗有幾分見識和膽量,在劇組的時候看每一個人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總用長輩的口吻訓斥??墒乾F在他連最基本的保持表面鎮定都做不到!
蔣睿用如獵鷹般銳利的目光盯著金導,直到對方招架不住的移開視線,才冷笑一聲,出其不意的將手邊一疊資料拿起狠狠砸在桌上:“老老實實地把你做的都一五一十交代出來!”
那一身從槍林彈雨中練就的氣質讓金導一抖,一張臉血色褪了個干干凈凈,老態就冒了出來。可他依舊嘴硬的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蔣睿心理學學的很好,針對不同的對象都能在腦中構造一份審問計劃,用言語的暗示用眼神的恐嚇,讓犯人失去心防,之后的事情就很好解決了。
金導在這種情況下節節敗退,說話前言不搭后語,表情恐懼,整個人趨近崩潰。
見差不多后,蔣睿收回一聲氣質,扔出關鍵性的一句:“毒。藥瓶子上有的指紋,你怎么解釋?”
金導早就被審問弄的心力交瘁,聽到這一句后,無疑于晴空霹靂,整個人呆在了現場。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嚴馨彤確實把裝著藥瓶的紙盒拿出來給他看過,他好奇地拆開看了一下,結果嚴馨彤還提醒他不要直接觸碰,會留下指紋,給了他指紋膜,說是這樣就不會留下指紋后,他才拿起來看看的。
就這么一次!所以那指紋膜是沒用的!為什么會這樣?金導也不是傻子,這么一想頓時就覺得不對勁了。
嚴馨彤這臭。婊。子居然敢陷害他!
指紋是鐵證,他怎么樣都無濟于事。金導咬牙切齒,幾乎瘋狂,大吼大叫的將嚴馨彤做的所有事情抖了出來:“是有人陷害我!是嚴馨彤那賤。人陷害我!下。毒的是她!是她!是她想要害方梓默!之前齊平磊劇組威亞出問題方梓默差點出事的事情也是她做的!方梓默戀情曝光也是她聯合斯琪陷害的!警察同志你一定要把事情查清楚,還我一個清白!我真的什么也沒做!”
蔣睿冷笑:“你什么都沒做?那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
“我、我?!蔽伊税胩旖饘У拖骂^,放聲大哭,“我只是幫兇啊,警察同志,你要幫幫我,我只是被嚴賤人蠱惑了而已!”
蔣睿不為所動,讓金導冷靜下來后,再次詢問了細節的相關事項。金導這次很配合,他想戴罪立功。
一個小時后,金導被收押,嚴馨彤則被請到了金導原先的位置。
嚴馨彤在警察再次找上門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不過她之前就作了這個最壞的打算,因此有些底牌。
而且她的演技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在這種情況下也不至于讓人看出什么。
蔣睿特地多盯了她幾眼,心想案件一旦涉及到演員就很麻煩,特別是演員還有實力那種,他們演戲很難看出來,這對破案過程頗為不便。
不過他的直覺告訴他,金導交代的估計是事實,嚴馨彤這女人挺不簡單。
他屈指扣著桌面,一下一下的:“你知道我們大晚上請你來是什么事?”
她猶豫了一會,苦笑著道:“和梓默的案情有關?看你們這個架勢,你們懷疑我,對嗎?”這種情況下嚴馨彤說話干脆利落,沒有平時那副狐。媚的樣子,說完后還搖搖頭,有種被冤枉的無力和心酸。
蔣睿瞇起眼睛,逐一問了嚴馨彤和金導的關系,嚴馨彤逐一回答,答案趨近于完美,完美的讓人覺得不正常。不過辦案者的感覺只能提供破案思路,卻無法作為逮捕兇手的證據。
“金導已經承認了自己的犯罪行為,而且他供出了你,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手策劃,一手實施,然后他提供幫助。你對此有什么辯解的嗎?”蔣睿眼睛盯緊嚴馨彤,欲看出她的細微反應。
然而嚴馨彤的情緒也好,微表情也罷。她的神色告訴大家她對金導承認罪行的事情感到震驚,然后又對他指控自己表示茫然,最后憤怒:“金導他怎么能這樣?!我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他怎么能這樣陷害我?不,金導不是這樣的人,警官您是在套我的話嗎?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我問心無愧!你們不能這樣子平白誣陷人!梓默的事情發展成這樣,我心里也很焦急,但你們不能這樣不問黑白?”
“問心無愧?出事當天中午你在哪里?”
“我白天已經說過了,那天上午戲份我拍攝不順利,金導還罵了我幾句,這件事情現場的人都知道,你可以去問!所以中午的時候我去了橫店散心,企圖找到戲中角色的感覺!”
“有人能證明?”
“有,當天路上我還遇到幾個零星的旅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