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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他邊說邊整理登山包里面的東西,順便抬頭看了島島一眼。
“一大早上就活力滿滿,這樣很不錯,請繼續(xù)保持。今天走的路程有點長。”
“我在來之前就打聽過了,今天路上的風(fēng)景最美最美!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好想快點看到!”周島島興高采烈的說道,恨不得在原地打幾個滾。
今天是第三天,目的地是莫溪溝營地。
在他們兩個說話的期間,整理物資的方至銘喊道:“靠,這折疊椅怎么殘了,明明昨天晚上還好好的,。誰弄壞的?給本大爺死出來!”
“大清早的喊什么喊?喊鬼呢你!肯定是你在收拾的時候弄壞的!賊喊捉賊!”還在帳篷里化妝的夏大小姐發(fā)話了,每次只要方至銘開口,她一定反駁。
周島島心虛了看了一眼林子木,吐了吐石頭,輕輕地問道:“我們兩個要不要招供?”
他搖了搖頭,“噓,先靜觀其變。”
“怎么可能是我!靠,居然還有空酒瓶!肯定是昨晚誰在這里看星星喝喝酒!這小日子愜意的!等等,我們六個人帶啤酒的好像只有林子木一個人!身為隊長知法犯法,當(dāng)斬!”
“唉唉唉,隊長,你這就不厚道了,喝酒都不找我們,是吧?竟遠兄。”李佑也在起哄,順便問了問身邊的楊竟遠。
楊竟遠也點了點,難得的說了一句:“隊長人呢?”
李佑四處看了看,沒有發(fā)現(xiàn)隊長的身影,“我剛才明明看到他在那里的啊。”
“真的假的,話說昨天晚上我感覺島島半夜離開帳篷,很晚才回來。不會他們兩個一起吧?!”帳篷里的夏依伊聞言,頂著化了一半的臉就跑了出來。
“有jq,有jq”李佑附和道。
“我說怎么不叫兄弟我一起,原來是佳人有約。他們兩個人呢?林子木!周島島!給老子死出來!”
聽著那邊的鬼哭狼嚎,林子木挑了挑眉,“我們昨天晚上好像忘了收拾現(xiàn)場,落下了物證。”說完拿起了包邁著悠閑的步伐就走了回去。
周島島跟在他的后面,步伐鬼鬼祟祟的。椅子壞了有一大半責(zé)任是她的,她心虛啊。
“靠!你們還真敢出來!還一副夫唱婦隨的樣子!”
☆、第040章
本(ben)文(en)正(zeng)版(bang)在(zai)晉(jing)江(jiang)文(en)學(xué)(ue)城(g)
第七章:抽風(fēng)日志
林子木輕飄飄地掃了方至銘一眼,腳步不變地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你們都整理好了?好了就出發(fā)。”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方至銘目瞪口呆,這……這……明明是弄殘凳子的罪魁禍?zhǔn)祝趺幢人€理直氣壯!
話說喝酒怎么會把椅子給喝殘?那椅子看起來像是被壓壞的,壓壞的!
“林子木!你說說你昨天晚上和周島島兩個人除了喝酒還干什么了?!否則,椅子怎么會被壓壞?你們是不是做什么壞事了!”方至銘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大事,嘿嘿笑道,“你們膽子也夠大,這種地方都敢干那些事。”
李佑一開始還不太明白,方至銘趕緊湊了過去。一陣嘀嘀咕咕,邊嘀咕還邊發(fā)出“嘿嘞嘿嘞”的笑意,怎么聽怎么猥瑣。
停在眾人一米遠的周島島默默地望了望天。方至銘腦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果然人不純潔思想也不純潔,她和林子木明明清清白白的!看來以后要遠離方至銘,以免被污染。
“至銘,狗仔隊這個職業(yè)很適合你,你可以考慮換個工作。”林子木扶額道,他怎么會有這樣的朋友,出門都不帶腦子的么?
“你傻啊!誰會半夜在這露天干這些事情?你以為每個人都是你,饑渴難耐啊!”一旁的夏依伊出口罵道,說著她一路小跑到島島身邊,“島島,你昨天晚上不會真的和子木一起喝酒了吧?”
“呃……那個……”島島支支吾吾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
說是的話,兩個人孤男寡女大半夜在外面看天喝酒,要說沒有什么她自己都不信。但是事實真的就是這樣,她總不能說她半夜尿急,出門恰巧碰到失眠的林子木吧?
把他失眠的事情說出去,總感覺不太好,要說應(yīng)該也由他自己開口才是。
“依伊,你準(zhǔn)備好了?準(zhǔn)備好了我們就走。”一旁的林子木解圍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早了,我們得趕緊出發(fā)。”
“哎哎哎,我妝還沒化好,你們等等我,很快很快的。”夏依伊放過島島,以800米的速度跑回了帳篷。
“隊長,帳篷還沒收呢?”李佑看了看周圍,“我們先收了吧。”
于是6個人都忙了起來,關(guān)于‘躺椅’這件事就暫時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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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的風(fēng)景很美。高原地區(qū)的天空藍的不像話,一團團白白的云這里一堆那里一堆。雪山像是害羞的姑娘,召喚來霧氣做的輕紗,披在自己的身上,在霧氣中若隱若現(xiàn)。
在半路停下休息的時候,夏依伊神神秘秘地將周島島拉到一邊。
“島島,你和我說實話,你昨天是和林子木一起喝酒了吧?”
看著夏依伊那不套到話誓不罷休的樣子,島島只好點了點頭,但又不放心的開口。
“我只是半夜起來上了個廁所,恰巧碰到隊長而已。”
夏依伊半信半疑,不確定的問道:“恰巧碰到?你是說子木一個人在外面喝酒。”
“我看到他的時候的確是這樣。”島島避重就輕的答道。
“怎么可能,子木半夜怎么不在帳篷睡覺呢?他沒有和你說原因嗎?”
“沒有”島島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
她并不愿意將林子木失眠這件事告訴依伊。
“也對,他怎么可能會和你說原因。”夏依伊看了島島一眼,“好了,我們過去吧,他們估計要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