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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味道略淡，算不上好吃。

許燃坐在一旁，看著他慢騰騰的吃面。兩人都沒說話。等到肖歡吃完最后一口，許燃才問：“你找我，是什么事？”

肖歡放下筷子，看著對面的許燃：“李東耀給你換工作，你為什么不換？”

“我覺得現(xiàn)在的工作挺好的。”聽到他的來意后，許燃松了口氣，又補了句：“這個工作比較自由?！?

“也比較辛苦?！毙g盯著許燃。

“也還好?！痹S燃偏頭避開他的眼神。

肖歡不再說話，許燃也靜靜的坐著。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打在木質(zhì)的舊格窗上，噼里啪啦。風變大了，吹開了半掩的窗。室內(nèi)進了風，晾在窗口的衣服被吹到了地上。

許燃起身撿起衣服，將窗戶拴好。肖歡的視線跟著他，許燃轉(zhuǎn)身碰上他的目光。

“你還有事嗎？”

肖歡抬手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十二點，很晚了。

“李東耀的提議，你考慮下。”肖歡起身說。

許燃低著頭沒說話。肖歡走到他身旁：“你總不能一輩子都這樣的！”

“我現(xiàn)在也挺好！”許燃抬頭看著他。

肖歡看到他眼鏡后面的眼睛，黑眼珠帶著光，依稀能看到過去的影子。他突然伸手摘掉許燃的眼鏡，許燃避閃不及，朦朧中看到肖歡湊近的臉。

當肖歡的唇印上來的時候，許燃整個人“轟”的一下，全身器官的知覺都失靈了，只有唇還有一點感知。肖歡的唇是涼的，跟他的人一樣。許燃本能的往后躲，被按住了腦袋。肖歡的溫熱的舌頭進來的時候，許燃才有了活著的感覺。他想推開桎梏他的肖歡，卻被他攬的更緊，舌頭卻始終都是溫柔的，輕輕的掃過他的口腔，慢慢的追尋著他的舌頭。

窗外的雨變的更大，白光的閃電劃破了黑夜，遠處開始打雷。

肖歡松開許燃時，發(fā)現(xiàn)他哭了，臉上都是淚。那種讓人顫栗的興奮感，又回來了。

李東耀發(fā)現(xiàn)他被許燃電話和微信拉黑了。他跑去問肖歡：“你找許燃談了嗎？”

“談了?！毙g永遠一副撲克臉。

“結(jié)果呢？”

“他拒絕了！”

李東耀很沮喪：“你到底跟他談了什么，他把我拉黑了?！?

“我讓他考慮下你的提議?！毙g確實這么說過。

“還有呢？”李東耀看他，他不相信就談了這些。

“沒了?！毙g面無表情。

李東耀從他臉上找不到端倪。

“他拉黑你了嗎？”

“不知道?！蹦翘焱砩戏珠_后，肖歡還沒有聯(lián)系過許燃，許燃更不會主動找他。

“你試一下，給他打個電話？”李東耀慫恿。

肖歡冷臉拒絕：“不要。”

“發(fā)個微信總行了吧！”李東耀不死心。

肖歡用冰冷的眼神再次拒絕了他。

“這小子，怎么就這么倔呢！”李東耀無法理解：“他念書時也是這樣嗎？”

肖歡皺眉思索半晌，點頭：“嗯?！辈还芩趺幢憩F(xiàn)出對他的嫌惡，他始終都跟著他身邊。他罵他，諷刺他，他好像都不會放在心上，永遠對他笑嘻嘻的。他在他面前哭的次數(shù)不多，可是每一次都讓他記憶深刻。肖歡又憶起那晚的情景，他沒有過和人接吻的經(jīng)歷，但這種事好像不需要經(jīng)驗，從決定吻許燃開始，他就知道該怎么做了。他設想過許燃很多反應，推開他，罵他，但唯獨沒想過他會哭。他的眼淚讓他意外，更讓他激動。

李東耀看著肖歡突然陷入沉思，手指來回摩挲嘴唇，一副在回味什么的樣子。

“你不會把許燃強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