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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觸摸讓我的肩膀忍不住的顫抖,我能聽見自己紊亂的心跳聲。
渾身癢的發顫,卻無抓撓之處。
帶著溫度的唇,一遍遍的吻著我,濕濡的舌頭不停的挑逗著我,酥麻感遍布全身。
克制的聲音從我的喉間溢出,“啊哈.......”
顧洵望從淺淺的抽插,轉為快而有技巧的挑逗,指腹按著我的敏感點,一點點的開發著,我還沒有感覺到快感的領域。
顧洵望又往前靠了一點,我能感受到他的肉棒正頂著我的膝蓋。
I just wanna ride get high in the moonligh
I just wanna get high with my lover
......
顧洵望的呼吸愈發的滾燙,眼睛似帶著無形的鉤子一樣,我的眼里只有他。
他的眼神幽邃,如同藏著暗火的深淵,在光影中閃爍不定。
隨機切到的歌仍在播放,為這曖昧的氛圍添柴加薪。
他緩緩抽出手指,將愛液抹在我的小腹上。
“你......”我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才剛說出一個字,我的唇就被他堵住,他托著我的腿,肉棒直插到花心。
他抱著我,走到全身鏡面前,他背對著全身鏡。
我才意識到他的尾巴是聲控的,隨著下身響亮的啪啪聲,可愛的尾巴搖來晃去的。
巨大的肉棒在我的花穴里亂搗,我緊緊的抱著顧洵望,攀附在他的身上。
略帶著酒意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我捧起顧洵望的臉,主動的吻著他,學著他的樣子,舔舐著他的唇。
他的喉結滾動著,下身的動作更加的激烈了。
“唔......啊.......嗯.......啊啊啊......”
淫欲的聲音回蕩在房間里,顧洵望放下許清梔,許清梔躺在床上,渾身赤裸的看著顧洵望,迷離的眼神里只有他。
乳尖挺立著,像一顆紅豆,她的胸膛起伏不平,下身的嫩穴不停的收縮著。
顧洵望一挺腰,肉棒插了進去。
她實在是咬的緊,他只能抓著她的腰狠狠的撞進去,撞的越厲害,她就收的越緊。
顧洵望壓著許清梔的腿心,直搗許清梔的花心,許清梔的小穴一陣痙攣,黏膩的愛液不停的流著。
許清梔沒想到,這天晚上,顧洵望壓著她做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一次,許清梔的雙腿都在打顫,顧洵望從她的后面用力的頂撞著,她眼睛一翻,淫水直接噴灑在顧洵望的小腹上。
顧洵望的小腹上,青筋暴起,他喘著粗氣,將許清梔撈進懷里。
“媽媽,小狗做的棒不棒。”
許清梔有氣無力的抬起手,摸摸他的耳朵,“是媽媽的小狗,小狗真棒。”
顧洵望趴在她的頸間,粗重的呼吸噴灑在上面。
許清梔睡著了,月光灑進來,照在她恬靜的睡顏上。
顧洵望收拾了房間,走到客廳,解開許清梔的禮物。
墨綠色的絲帶,被他修長的指尖翻開。
他回到臥室,躺在許清梔的身邊,他輕輕的翻開這本日記本。
封面的絨面感觸柔軟,似乎在殘存著她的溫度。
扉頁上,是她娟秀的字跡,“致我的愛人”。
他的手指不自覺的摩挲著這幾個字,好像能透過紙張感受到她寫下時那溫暖的心意。
今天,去朋友的一個飯局上,有個男生他要了我的聯系方式,他說他叫顧洵望。
他好像和我聊天的時候不會煩我說話多,甚至我還可以給他發語音,也不知道能不能給他打電話說呢,其實是想快點收到他的反饋。
他今天約我出去吃飯,破天荒的,我竟然答應了,沒想到,他送我回家的時候說的那些話就像求婚一樣,我當時腿都軟了,也不知道這樣的窘態他看到了沒有。
因為父母的催婚,我突然的想為自己的婚姻做主,于是我主動的和顧洵望說了結婚的事情,之前本來還在猶豫,可是他直接來到我的面前安慰著我,連我哭臟了他的衣服,他也沒說什么。
終于有一天,有一個我想信任的人出現了,他叫顧洵望,我跟他說他通過考察了,好像確實太快了,但我好像漂浮在大海的一葉扁舟,隨著風,隨著水流,沒有方向,到處的漂泊,今天我好像遇見我想停靠的港口了。
閃婚好像有點意思,但是我沒有結婚的實感是怎么回事。
他出差了,我一個人去見了他的父母,兩個人都是很溫暖,很好的人,怪不得能教育出顧洵望這樣的孩子呢。
我在醫院被刁難了,顧洵望突然的出現在我的家門口,抱著我,安慰我,沒想到,只是去看新房子,我就和他做愛了,他很溫柔,該說不說,是有點器大活好,要是讓他知道,我有時候會想著他自慰,會不會被他嘲笑。
今早上,他為我做了早餐,看似簡單的舉動,卻讓我覺得無比的安心,也許這就是組成幸福的,無數的微小的瞬間。
顧洵望緩緩的翻頁,那些記錄著她心情而鮮活的文字躍入眼簾,他的嘴角泛起一抹淺笑。
翻到最后一頁的時候上面寫著:顧洵望,其實我不善言辭,可是因為你對我好,所以我也想回報你,只是你一個人付出,那也太不公平,所以我也學著怎么去愛一個人,怎么去表達我的感情。
你總說我像春天,可你是劈開凜冬的那束光。
顧洵望合上日記,放在一旁,靜靜的看著許清梔,所有的洶涌的感情含在他的眼里。
許清梔動了動,他躺下去,將許清梔摟進懷里,在許清梔的額頭落下珍重的一吻。
他伸手描摹著許清梔的側顏,心里的情緒復雜。
這世間任何的語言都無法描述他此刻的心情。
似驚濤駭浪,卻因為身側的人而平息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