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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琛立馬看穿了姜行曜的心思:“還真是因為他啊,你沒救了。”
姜然然指著樓下的裴致遠(yuǎn)對著裴郁驚訝道:“后爸,那是不是致遠(yuǎn)叔叔啊?”
致遠(yuǎn)叔叔?裴致遠(yuǎn)?
裴郁眉頭微皺,順著姜然然的視線看過去,只見樓下裴致遠(yuǎn)恭恭敬敬地跟在裴連山身后,自從進(jìn)來后神態(tài)都比往日要神氣了許多。
這時一旁的洛瑜瑜疑惑地出聲發(fā)問:“怎么沒看到隱隱呢?”
在他的心里覺得大人帶小孩一同來參加壽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就和裴郁帶著姜然然前來、他哥哥帶著他前來一樣,裴致遠(yuǎn)理應(yīng)也該帶著林隱隱前來。
洛辭鶴沉默片刻開口道:“隱隱并非裴致遠(yuǎn)親生,不帶他來也是人之常情。”
“啊——”
洛瑜瑜表情頓時黯然了下去,有些氣餒地道:“那隱隱好可憐,一個人在家肯定很不好玩。”
姜然然鼓了鼓腮幫子,難得有些認(rèn)真地道:“等下次綜藝開拍的時候,我們給隱隱帶點好吃的和好玩的給他吧!”
“好”,洛瑜瑜一口認(rèn)同:“我家有很多奧特曼和小巧克力,隱隱一定會很喜歡的。”
說完,洛瑜瑜抬頭看向洛辭鶴,帶著些詢問的開口道:“哥哥,我下次可以邀請隱隱來我們家里做客嗎?”
洛辭鶴淡淡笑了笑:“可以”
過了會,洛辭鶴像是想到洛瑜瑜略頑皮的心性,補充道:“不過你不可以借著帶小伙伴來家里玩的名義,到處搗亂。”
洛瑜瑜雙手抱臂,小嘴一抿不服氣地一字一句道:“我、才、不、會、呢。”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洛瑜瑜又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膛,以示能力:“哥哥,我已經(jīng)是個小大人了,不是以前那個愛鬧的小孩啦,你要相信你弟弟。”
洛辭鶴輕輕地笑了一聲,寵溺道:“好好好,小大人。”
洛辭鶴的眸光微動,外頭的陽光落入他的眼底,讓他的神情看上去極為柔軟,一點也不似往日那副清冷出塵的模樣。
洛瑜瑜覺得心里輕飄飄的像在云上行走一般,別人都說哥哥冷情冷意沒什么感情的樣子,但只有他知道,他哥哥其實是個很好的人。
洛瑜瑜突然看了裴郁一眼,然后搖了搖頭。
姜然然沒去在意洛瑜瑜這邊的情況,而是踮著小腳尖用小短手費力扒拉著二樓護(hù)欄,然后往下望去,朝一旁的裴郁輕輕道:“后爸,為什么致遠(yuǎn)叔叔會在這里啊。”
姜然然雖然和一些覬覦姜家財產(chǎn)的旁支不熟,但是和姜家老爺?shù)年P(guān)系還算融洽,以往壽宴時候,姜行曜都會帶他前來參加,這次還是第一次在壽宴上看到裴家。
裴家以往心高氣傲,秉承著‘禮尚往來’的原則,并不會前來參加姜家的宴會,只送個禮物做做面子。
裴郁雙手抱臂,看了裴致遠(yuǎn)和裴連山片刻,裴連山的手上明顯拿著賀禮,而裴致遠(yuǎn)也一樣,看上去有些緊張。
裴郁面無表情,不帶一絲情感地道:“不知道,可能是來祝賀的吧。”
姜然然笑了笑,他對裴致遠(yuǎn)并無什么好感:“哦。”
快到中午了,裴郁也懶得帶著姜然然去和姜家人相認(rèn),免得身份暴露,就和洛辭鶴等人隨意找了個地方。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如驚雷般炸起:“裴郁,你怎么在這里?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回家待著去,別出來丟人現(xiàn)眼!!!”
裴致遠(yuǎn)皺了皺眉,面帶不善地看著裴郁,他身邊的裴連山也是一臉諱莫如深,本就不太高興的心情在見到裴郁后頓時更差了,眉頭深深皺成“川”字。
裴郁輕笑一聲:“怎么,我就不能出現(xiàn)在這里嗎?”
裴連山一想到裴家這些時日的艱難處境,頓時覺得氣不打一處來:“豎子,你怎么和人說話的。”
又想到了裴郁草草嫁人的那事,裴致遠(yuǎn)把之前節(jié)目里裴郁親口說的金主是個年歲已高、臥病在床的糟老頭這視頻給裴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看了一遍,氣得裴家人又惡心無比。
第51章 姜行曜輕笑:
裴連山這人極為重面子, 一想到裴郁是自己的親生骨肉就和吃了蒼蠅般難受:“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好好滾回家待著去,別把我們裴家的臉都丟盡了!!!”
裴郁看到眼前這兩個如跳梁小丑般的人,有些漫不經(jīng)心地道:“請問你是以什么身份來和我說這些話, 我早就不是你們裴家的人了, 你不要太自作多情。”
裴連山被氣得發(fā)抖,伸著手死死地指著裴郁, 咬牙切齒道:“你、你、你.....”
裴郁嗤笑一聲:“你在你什么啊。”
“裴郁。”裴致遠(yuǎn)目眥欲裂的看著裴郁, “你在發(fā)什么瘋, 要是把爸的心臟病氣出來了, 你擔(dān)待得起嗎?”
“你是不把我們家毀了,你就不安心是嗎?裴家之前確實對你不好, 但你那次怎么對我的?就因為我不小心搶了你的真少爺身份你就要把我淹死嗎?爸媽生氣難道不是應(yīng)該的。”
好一手倒打一耙, 讓裴郁直呼牛逼。
先不說原主是不是真的曾把裴致遠(yuǎn)推到水里過,但什么叫作不小心搶了他的真少爺身份, 正常人遇到這事不該在原主回來后, 自行離開嗎?現(xiàn)在反倒襯著裴郁左右不是人了。
但裴連山就吃這套啊,他對裴郁和裴致遠(yuǎn)兩人本就偏心裴致遠(yuǎn), 自然向著裴致遠(yuǎn)說話,一時間欣慰地拉著裴致遠(yuǎn)的手,感動道:“好孩子啊,是爹之前誤會你了, 果然還是你靠得住。”
周圍不知實情的群眾也紛紛跑來圍觀,這些人對裴致遠(yuǎn)和裴郁的事早有耳聞, 再聽到裴致遠(yuǎn)聲聲泣血地說的那幾句話, 頓時對裴郁露出鄙夷的表情。
姜然然看不過去了,拉了拉裴郁的手小聲道:“后爸, 他們是不是有病啊,看到你就莫名其妙地上來發(fā)瘋。”
裴郁眉眼低垂,突然笑了一聲,然后語氣平淡地開口道:“大家散了吧,剛才是我的錯,我不該這樣,事后我會好好和他們道歉的,讓大家看笑話了。”
見到裴郁服軟,裴致遠(yuǎn)嘴角勾出一絲輕笑,裴連山也是一臉得意地看著裴郁,仿佛是在說,你這種人永遠(yuǎn)都逃不過我們的手掌心,找金主又怎么樣,還不是得對我服服帖帖恭恭敬敬的,就憑我是你老子,別人只會向著我。
華國父母就是這樣,不論自己是對是錯,但對子女永遠(yuǎn)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僅憑一己私心不干人事。
洛辭鶴和洛瑜瑜在一旁看得欲言又止,但這畢竟是裴郁的家事,他們也不好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