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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熱氣蒸騰,他的膚色白得反光,又如鮮嫩的水果般,仿佛一捏就能溢出汁水,極其具有沖擊力。
他身后的長發也些許垂了下來,整個人顯得又純又欲,像海妖般蠱惑人心,一個眼神動作就讓人難以自恃。
水流從淋浴頭噴灑而下,一點一滴地流淌過青年的發絲、臉頰、鎖骨、腰窩,場景美艷無比。
裴郁伸手輕洗頭發時,后背纖薄的蝴蝶骨要振翅欲飛一般,姿態輕盈靈動。
他的全身上下沒有一處瑕疵,這具身體完美得就連裴郁都忍不住贊嘆。
裴郁上輩子因為經常忙東忙西練舞的緣故,身上有幾處積累已久的老傷,而這具身體更為年輕美好。
裴郁很快就洗完了澡,用毛巾把自己擦干些許后,隨意地穿著睡袍就走了出來,他的長發半濕地留在腦后。
他用手輕輕地擦著,手指修長美好,像一具精致無比的工藝品,能看到冷白皮膚下若隱若現的青筋血管,像白瓷上的名師大家神來之筆的幾處點綴。
淡綠色的青藤順著白瓷盤繞而上,畫面素雅又清遠。
他出來后換了身便服便徑直下樓吃飯,管家早就準備好了晚飯。
裴郁到的時候,姜然然正在小口小口地吃著眼前的食物,和第一次見面時的挑食搗亂相比,這時的姜然然看上去聽話了許多,乖乖的坐著,小手費勁的拿著刀叉插著盤子里的食物進食,他的下巴下正系著一塊黃色的小圍脖。
姜然然看到裴郁走來,有應激反應一般,雙手突然拱在了自己身前的食物,姜然然腮幫子鼓鼓的,像是護食的倉鼠一般:“哼~你這次不準再和我搶吃的了!!!”
裴郁啞然失笑:“呵呵,那就看你表現。”
姜然然憤憤不平:“哪有你這樣當人后爸的!!!”
裴郁見姜然然快要炸毛了,不再逗他徑直找地方坐下,他累了一天了也沒力氣再和姜然然吵鬧,然后拿起餐具吃了起來,不得不說姜家的廚師水準極高,很快兩人就吃得心滿意足前去休息。
姜然然看到裴郁這樣,這才悄悄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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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行曜在忙完了活動后便坐在車上匆匆趕回家,他用中指和食指在自己眉間揉了揉,另一手則拿著手機和人通電話:“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的人你最好別碰?”
他的話語冷漠,帶著幾分藏不住的殺意。
通話那邊的人立馬小聲地喃喃解釋起來:“姜總,你聽我解釋啊,你的人的哪敢碰啊。”
姜行曜隱在黑暗里的眸子明滅不定,閃著危險又兇惡的光:“我這次可以給你解釋的機會。”
對面的人聞言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溜煙地全交代了:“誰知道哪個孫子放出的消息,就算給我一百個膽,我都不敢動你的人啊,那天我正和朋友在外打高爾夫球了,我真不知道哪個孫子給我p的圖。”
姜行曜緘默半晌,但看著網上鋪天蓋地的各種消息,他的眸光暗了下去:“三分鐘內,給我澄清這件事。”
盧志鵬如獲大赦般點頭:“好的姜總,我立馬就去澄清。”
這通電話結束,姜行曜按了按眉間,將鼻梁骨上的金絲眼鏡摘了下來,在車廂后座的黑暗里,雙手支撐在身前,這個男人如同一頭兇獸一般,呈現出一種極其凜冽的氣質。
過了片刻,姜行曜煩悶地拿出手機撥出了另一個電話:“鐘律師,幫我查幾件事,看看背后是誰在搞鬼。”
對面傳來一道畢恭畢敬的聲音:
“好的,少爺。”
姜行曜有些惱怒的補充道:
“越快查出來越好。”
天色漸漸昏沉,日落西山。
莊園里的傭人逐漸變少了,院子里的燈光也慢慢暗了下去,只留下了道路兩旁的幾盞還亮著。
裴郁今天早早就睡了。
雖然聽說姜行曜今天會回來,但這并不是他要擔心的事。
外頭微風輕拂,不時傳來樹葉唰唰作響的細微聲響,床前的窗簾也隨著微風輕輕地飄起浮動,四周寂靜無聲,裴郁縮在被子里正睡得香甜。
突然一個巨大的黑影走進房間,月光從窗外照射進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黑影先是在裴郁床前看了片刻,細細打量了一會,然后離開了。
過了會,他又回來了,身上帶著沐浴露特有的木質清香,額間發絲微微濕潤。
他先是在裴郁床前臨摹了裴郁的眉眼半刻,然后輕手輕腳地往床的另一端走上前。
明明姜行曜的動作已經放得足夠輕微細小了,但裴郁還是像是意識到了什么,裴郁向來眠淺又加上上輩子因為工作原因常年奔波,因此他很快就醒了過來。
裴郁像是受驚一般,往后退了一點出聲道:“誰。”
黑暗在兩人間彌漫。
突然一雙大手從背后將他死死地按住,像一道鎖鏈般擺脫不了,帶著蓬勃的生命力與荷爾蒙。
一陣熟悉的木質冷香涌入鼻尖,那人低聲道:“別動。”
話語略為嘶啞,中氣很足,如玉石濺過冰面般,仿若讓人墜落了萬丈寒淵。
裴郁不自覺地忘記了抵抗,然后是一個溫熱到有點灼人的懷抱,姜行曜的胸膛如鐵一般硬挺帶著濃郁的荷爾蒙氣息。
但裴郁并未減輕幾分被人強迫的不快,他壓著怒氣開口:“你干什么?”
在黑暗里,姜行曜開口,他的眸子如獸類一般死死的盯著裴郁道:“你有沒有忘記我們簽的合同里我有行使夫妻權利的能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