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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釗福卻冷靜道:“這確實(shí)是殺許寒的一個好機(jī)會,不過咱們?nèi)羰钦{(diào)動兵馬,興師動眾,難免會讓許寒有所察覺,若給他搶先走脫,到時候又以此為借口報復(fù),卻當(dāng)如何?!?
韓釗福是給許寒打怕了,生怕這次又沒殺成許寒,反而惹禍上身。
睿安沉吟半晌,說道:“王上擔(dān)心也有道理,屬下以為,倒不如擇一位不出名的武將,率領(lǐng)幾百精兵,扮作是尋常的豪強(qiáng)賊匪,前往鄧縣絞殺許寒。如此,一來可不打草驚蛇,二來即使失敗,王上也可推說與己無關(guān),不知王上以為如何?!?
“睿安此計甚妙,仕辭,你帳下可有何得力的武將能勝任此事?”韓釗福連連點(diǎn)頭。
仕辭想了想,眼睛一亮:“末將麾下倒有一都尉,此人武藝頗為了得,只是出身不太好,沒什么名聲,所以末將沒將其重用,此人倒是一個合適的人選?!?
韓釗福喜道:“不知此人叫什么?”
“此人名叫許毅?!笔宿o答道。
“許毅……”
韓釗福捋著胡子想了半天,卻想不起這個許毅是何人物。
這也難怪,韓王身邊,諸如睿安、仕辭、令狐仇、顏年等文武重僚,不是大族出身,就是與他有姻親關(guān)系,似許毅這等出身不好的下級武將,韓釗福當(dāng)然不屑于用心去記。
“既然你說此人可行,就速速行事吧,莫讓那許寒走脫?!表n釗福擺手下令,言語中殺氣畢露。
仕辭得令,當(dāng)即便告退,前去安排諸殺許寒之事。
……
宋家莊中,許寒正跟宋昝吃酒談笑。
宋昝既然被迫的應(yīng)下了婚事,就只好自吞苦水,不情愿的接受了現(xiàn)實(shí)。
許寒遠(yuǎn)來是客,又將是自己的女婿,他也不好怠慢,只得在莊中設(shè)下酒宴,款待他這未來的女婿。
許寒性情豪爽,不喜拘泥,酒宴上說笑自如,儼然自己才是莊子的主人。
宋昝這等清高名士,無論吃酒還是聊天,都講究的是風(fēng)雅,怎受得了許寒這般武人的“粗俗”,只是出于無奈,卻只好勉強(qiáng)的陪酒陪笑。
許寒卻管那許多,今日高興,只管喝得盡興便是。
正豪飲時,程平神色凝重的從門外而入,他走到許寒身后,附耳道:“將軍,雒陽的細(xì)作發(fā)來急報,韓王派了一隊人馬出城,正往鄧縣方向而來,多半是沖著將軍來的?!?
韓釗福這廝,果然還是不甘心呢。
“今日多有討擾,許某想起縣中還有些軍務(wù)要處置,就先告辭了。”
許寒也無一絲猶豫,前一刻還談笑風(fēng)生,后一刻馬上就果斷的起身告辭。
宋昝巴不得這瘟神趕緊走人,心中暗喜,嘴上卻道:“將軍這就走了么,老朽還想陪將軍多飲幾杯呢?!?
許寒推辭道:“軍務(wù)繁忙,下次吧?!?
宋昝笑呵呵的又勸了幾句。
“真的么,難得宋昝公有這興致,那許某干脆就在貴莊多住幾天,好好陪宋昝公喝個痛快。”
許寒心知宋昝言不由衷,一起興起,索性就裝作認(rèn)真起來。
宋昝沒想到許寒還真順梯上房,一時尷尬在那里,不知該如何是好。
看著眼前這老頭的尷尬樣,許寒哈哈一笑,“許某跟宋昝公說笑呢,軍務(wù)在身,豈可久留。反正咱們不久就是自家人,許某有的是機(jī)會向宋昝公討教,告辭!”
說罷許寒一拱手,轉(zhuǎn)身就揚(yáng)長而去。
宋昝跟出門來,還想相送時,卻發(fā)現(xiàn)許寒似有急事一般,大步流星的,轉(zhuǎn)眼人已消失在拐角。
宋昝長吐過一口氣,一股穿堂風(fēng)過,忽覺背上涼嗖嗖的,一摸才知,背上竟已浸出一層熱汗。
“還不快把小姐給我叫來!”
宋昝眼睛一瞪,向左右婢女厲聲喝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