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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塞位于雒陽州城東北,依江水北岸而建,因其靠近淆水,韓王便將之作為屯糧之所,供給雒陽一大部分的糧食,多由此處裝船。
也就是說,仕辭的那兩萬大軍糧食軍需,全靠要塞的屯糧補給。
從雒陽到要塞,可走水路,亦可走旱路大道,許寒卻偏偏撿了難行的山路,為的就是瞞過雒陽城軍的斥候,出其不意的出現在要塞。
他的目的很簡單——火燒要塞!
許寒冷笑了一聲,長刀緩緩揚起,向著山下奮然劃出。
五百鐵騎,隆然而動,沿著斜坡俯沖而下,向著幾里外的要塞疾沖而去。
從南到北,再從北到南,幾百里的奔波,這已經是人與馬體力的極限。
每一個士兵的臉上,卻依然堅毅如鐵,毫無退縮,因為他知道深信,他們所追隨的這位將軍,必能引領他們勝利。
為許將軍而戰,雖死無撼!
須臾間,滾滾鐵流洶洶而至,許寒揮舞著大刀,暴嘯如雷。
“殺!”
“殺!”
震天的殺聲再起,隆隆的鐵蹄震撼著大地,那洶洶的殺勢,令天地為之變色。
要塞一地,北有仕辭兩萬兵馬,南有雒陽腹地,原本處于最安全的地帶,故而平素并無大軍駐守,此時留守的不過是普通將領所率的兩千多步軍而已。
面對著突如其來,如神兵天降般的襲卷而來的騎兵,這兩千正在卸甲吃晚飯的守軍,瞬間就嚇得魂飛膽散。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這洶涌而至的騎兵是從何而來。
困惑導致驚異,驚異導致震怖,當他們看清那書寫“許”字的敵旗時,意志陡然間變便被擊碎,整個要塞營很快變得一片混亂。
正品著小酒的守將令狐仇,聽聞帳外喧囂聲起,好心情被打亂,便出帳來看看是怎么回事。
“稟將軍,大事不好,許寒殺來啦!”奔來的部下惶恐的報告。
令狐仇卻眼一瞪,罵道:“胡說八道,許寒還在北邊跟瑄軍糾纏,怎么會跑到要塞來,謊報軍情,小心本將把你軍法處置!”
“小的豈敢胡說,許寒他已經要殺進營來了。”
部下的惶恐之詞,終于讓令狐仇起了疑心,他也顧不得披掛,匆忙趕望了營轅門。
目之所極,茫茫的塵霧已在百步之外,飛塵之中,果然有黑森森的騎兵正在狂奔而來。
“怎么可能,睿先生不是說許寒被瑄軍纏住了么,怎么會出現在我這里,難道他長了翅膀不成?”
令狐仇大為驚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驚恐之下,急是喝令關閉寨門,準備迎敵。
為時已晚。
許寒的奇襲太過突然,令狐仇的防守又如此松懈,他的命令剛剛傳下時,許寒率領的騎兵已撲卷而至。
一聲暴喝,當先的許寒刀鋒掃過,將正在關閉寨門的幾名敵卒斬倒在地,一人一騎,如閃電般沖入了要塞營。
身后的五百鐵騎,如虎入羊圈,吶喊著一涌而入。
殺入營寨中的許軍將士,橫沖直撞,肆意的砍殺著那些亂成一團的守軍。
遭受突襲的守軍們,則在稍作抵抗之后,就陷入了全面的崩潰,丟盔棄甲的望水寨船上逃去。
“不許逃,給本將頂住,誰敢逃軍法處置!”
令狐仇縱馬來回奔馳,試圖鎮壓住敗潰之勢,但亡命的士卒卻根本無視他的警告,只顧抱頭鼠竄。
許寒舞刀砍翻一名敵人,鷹目一掃,發現亂軍中有一名敵騎在大吼大叫,料想便是塞營的主將令狐仇。
眼眸充血,殺氣滾滾,許寒猛一夾馬腹,望著令狐仇便如電射去。
長刀過處,如摧枯拉朽般斬開那些阻路之徒,一人一騎,直奔令狐仇而去。
那令狐仇眼見一員鐵塔般的敵將向著自己撞來,避之不及,眼見刀鋒當頭劈至,只得舉槍相擋。
暴喝聲中,許寒手中的鋼刀,挾著排山倒海般的狂力,呼嘯而下。
鏘!
“啊~~”
一聲金屬激鳴,一聲慘叫。
令狐仇那七尺之軀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從馬上跌下,飛出數丈之遠,重重的墜落于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