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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月趕忙低頭聞了聞自己,只聞到有股不算特別濃的玫瑰香氣,說是香水也可以。他就說季綢當時為什么一臉心虛拉著他說讓他在房間里多待兩天,他還天真的說沒事。
abo都是屬狗的嗎?信息素和香水到底差在哪了啊!
沈嵐:“你肯定三言兩語就被哄得什么都答應下來了,你不知道,艾德那會還偷摸準備了點‘見血封喉’,打算送姓季的歸西,還是我和程力把他按住的,怕嚇壞了你。”
林修月睜大眼睛,仔細想想又覺得是艾德能干出來的事,一時心情復雜。
季綢從屋里拿了拖鞋,在他面前蹲下,捏了下他的腳腕:“把鞋穿上,別凍到腳。”
林修月聞到香味就從床上爬起來了,忘了穿鞋。
他做得太自然,以至于林修月都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回過神時,季綢已經站起身,“你們聊,我去下面給你熱杯牛奶。”
不知道什么時候上來的艾德里安對著這個殷勤的男人發出一聲冷笑。
季綢面色平靜走到他面前,目光沉靜地看著艾德里安,在林修月看不到的地方,嘴角一挑,露出一個惡意挑釁的笑容。
艾德表情一沉,不敢太大聲,怕被林修月聽見,悄聲嘲諷:“林對你只是同情,他只是可憐你是條無家可歸沒人要的流浪狗,你以為他真喜歡你?”
寒意從眼底一閃而過,季綢沉了下臉,轉瞬又重新揚起笑,他扯了扯領口,露出向導在上面的痕跡:“那又怎樣?他不喜歡我,難道就喜歡你?”
看到那痕跡,艾德心里燒起一把火,憤怒道:“如果他知道你是個什么人,你這輩子都別想再接近他!”
季綢冷眼看他:“你可以試試,你好像想起來那些記憶了。”陰影在暗色的眼底浮動,聲音變得更低,更輕:“你們在我手里死了這么多回,還沒長記性。”
“我能殺你一回,兩回,三回......難道,還差這最后一回嗎?”
艾德用力咬緊牙根。眼前的這個人,和在林修月面前完全不一樣,陰暗,嗜血,滿身殺戮之氣,像是個可怕的魔鬼。
季綢:“況且我又沒騙你們,我當初提出的,就是唯一能成功阻止王蟲的辦法,我難道沒告訴你們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嗎?當初信誓旦旦說得好聽,說什么只要能阻止王蟲拯救其他人,讓你們做什么都可以,后來后悔的,不也是你們自己嗎?”
“反正這個世界也要毀滅,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都要死,你們死在我手里,還是死在蟲族手里,對你們來說有區別嗎?”
“你是在借機公報私仇!”艾德忘不了他們被這個瘋子殺死過幾次,哪怕后來對方疑似殺累了,懶得再跟他們動手,也還是忘不了一開始的那些次經歷。
季綢沒多少波動地看著他。
在那樣的目光下,艾德里安難得維持不住自己面具一樣的笑容。
他語氣艱澀道:“你是說了我們會在這里經歷無數次死亡,因為要一次次毀滅這個世界,所有人都會死,可......”
“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季綢垂眸呵氣笑道:“我不是一開始就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