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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嘆挺直脊背站在書房內,在聽到書房的門被打開,沉重的腳步聲響起,心跳仍是不由自主跳快了些。
金會長脫下自己身上的長款西裝,坐在椅子上,眼神毫無溫度地看著微垂著頭的金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對不起。”面對著這窒息般的感覺他竟然拿不出一絲反抗的勇氣。
“金嘆,你要時刻記著你是我們帝國集團的第二繼承人,”金會長靠在椅背上看著金嘆,“和你訂婚的,必須是劉rachel而不是其他人。”
“智夕她不也是lady李的女兒嗎?”他還是沒忍住說出了這句話。
“可她已經喪失了繼承的權力,金嘆,”金會長的手扣著桌面,殘忍地說,“在我們這個領域,沒有繼承權的人是毫無用處的。”
“父親……”他聲音顯得有些顫抖,第一次敢這么直視著他父親的視線,“是不是我沒有繼承權的話就不能住上這樣的房子,不能上韓國最好的學校,就連……就連母親也會被趕出去?”
“雖然不想這么對你說,但是,”金會長拿起了一杯茶喝了一口,“事實就是這樣。”
“那我……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他面色不好地點了點頭就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金會長在金嘆走出書房之后緩緩說出了這幾個字,顯得意味深長,“想要得到王冠,就要付出代價啊……”
接下去的半個月里,金嘆就像是個啞巴一般,早上起來直接坐上接送的車,從學校回來又是直接走進自己的房間,和誰都沒有講話。
韓琦愛看著心里十分焦急,可是每次想要和金嘆講話時他就會直接繞過自己,就連吃飯都不在一張桌上。
一大清早韓琦愛就是氣鼓鼓地坐在一樓的沙發上,準備著直接攔下金嘆。
當金嘆從房間出來時就看到自己的母親側坐在沙發上,手支著下巴,腦袋有一搭沒一搭地點著,已是快睡著的樣子。
金嘆壓低了聲音往門外走去,韓琦愛此時頭一頓就是驚醒了過來,抬頭時正好看見金嘆要去上學,也顧不得把拖鞋穿上,沖過去喊著,“阿嘆,呀,兒子,你和我講講話啊!”
她話語剛落,司機已是開著車駛出了大門。
韓琦愛懊惱地在地上使勁跺了一腳,“啊,不應該睡過去的!”回過頭看著空蕩蕩的家,阿嘆去上學了,會長又去了英國開會了,她哭喪著臉長嘆了一聲,拍著自己的胸脯,“啊,這種心里趕不走的郁悶感覺啊,呀,阿姨,給我拿一瓶紅酒到我房間來!”
金嘆靠在座背上,緩緩拿起手機,看著和智夕的訊息還顯示在上次的那一條,心中也是莫名的煩躁。
“雖然已經打算屈服,但是……一條訊息都沒有要給我的嗎?”他氣惱地把手機塞進了褲帶里。
過了沒多少時間就到了帝國初中門口,金嘆拿著包從車上走了下來,還沒有走幾步就碰到了正面走來的崔英道。
崔英道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語氣中帶著挑釁,“呀,金嘆,我聽說你最近變成啞巴了。”
金嘆瞥了他一眼,語氣同樣不善地說,“你這嘴欠揍的家伙都還沒變成啞巴,我怎么會先變成啞巴呢。”
“什么?”崔英道壞壞的笑臉上逐漸浮起了一絲戾氣,“所以,你的嘴是想要被打嗎?”
金嘆把包往地上一扔,不屑地看著崔英道,兩人在這個年紀身高本來就是高出一般人許多,如此對峙起來使現場的氣氛都像是緊張起來了。
“我早就想踢爆你的嘴了,曾經的朋友。”金嘆冷冷地看著崔英道。
崔英道一邊的嘴角也是輕輕揚了起來,雙手逐漸握成了拳頭。
“你們兩個在干什么呢!”此時從自家車上下來的趙明秀趕緊插在了兩人中間,看著崔英道說,“呀,崔英道你在干什么呢,阿嘆可是我們的朋友!”
“那是你的,已經不是我的朋友。”崔英道一把撥開趙明秀,正想上前時,卻聽見金嘆褲帶中的手機一響,而金嘆竟然在這么火熱化的情況下拿出手機看短信。
“呀,金嘆,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崔英道兩條眉毛緊緊地皺在了一起,不滿地對金嘆說。
而金嘆在這種情況臉上卻是詭異地浮起了一個笑容,走過去扶住趙明秀的肩膀說,“明秀,你家司機還在門口吧?”
趙明秀不明所里地點了點頭,金嘆聽到他這么說就連包都沒拿直接往校門口跑去,拿走趙明秀家司機的鑰匙開著車就往一處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