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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袁一生大起大落,眼光可不是一般的毒。在他眼里。眼下的胡瑞和國防軍才是北洋的大敵!
老袁沒讀過什么書,大道理也不懂,但是他知道槍桿子的在這亂世中的作用!拳頭硬才是硬道理,文鄒鄒沽名釣譽的那些東西。管用是管用,但是對上槍桿子嗎。。。。只能呵呵了。
在老袁的眼里,胡瑞依然成了軟硬不吃的釘子戶。你跟他比拳頭,他打起來比你狠比你兇;你跟他講道理,他跟你耍流氓。除了孔方兄還算是有點效果以外,就連英國老大的武力干涉都不好使。這樣一個二愣子著實讓北洋上下感到頭疼,硬拼不行,耍流氓更是比不上,除了拉攏意外好像還真沒別的辦法。
南京臨時政府的這招臭棋,無疑是徹底的把這個二愣子推了出去。眼巴巴的垂涎著大總統寶座的袁世凱終于放下心來,大膽的準備著手收拾南京臨時政府。
作為北洋代表參加南北議和會議的唐紹儀,接到了老袁連夜發來的急電,隨后第二天一早以“南京臨時政府違背協議”為由,宣布終止談判!同時也正式宣布,議和期間搭乘的停火協議自動解除!
“倘由君之力不勞戰爭達國民之志愿則總統一職推功讓能自是公論。承各省推舉非文似人所愿,誓詞俱在區區此心。天日鑒之。”
慌了神的孫大炮一面絞盡腦汁的解釋著,一面玩起了兩手準備。不信邪的打算繼續搞一搞北伐,暗中給廣州的代理都督陳烔明(廣州都督胡漢民這會正在南京,剛剛被任命為秘書長)密令繼續北伐。
這個時空中由于胡瑞的鬧騰,老袁可以放心來,騰出手去收拾南京臨時政府。再也等不及的老袁攤牌時間也提前了。
早在 1912年1月3日。河北省灤州(今屬于唐山市)王金銘、施從云和第二十鎮第八十標三營管帶馮玉祥等人和天津的革命黨組織——北方共和會(會長為白雅雨)取得聯系,秘密籌餉并策動起義。1912年1月,王、施等接受同盟會指示發動起義,1月3日宣布灤州獨立,成立“北方革命軍政府”,推王金銘為大都督、施從云為總司令、馮玉祥為總參謀長,通電全國。
唐山距離天津不遠,天津又是北京的屏障。二十鎮的起義無疑是在北洋軍的身邊埋下了一顆釘子。這段日子以來忌憚于國防軍這個未知數,前一陣子在武昌三鎮打的灰頭土臉的北洋軍只能咽下這口氣,老袁死死叮囑滿清朝廷的壓力,死活就是不動兵。
1912年1月14日(歷史上鎮壓二十鎮起義應該是在1月10日,這里因為劇情需要略做改動)老袁一聲令下,北洋軍在天津設伏。按照命令集結隊伍,進攻天津的北方革命軍在雷莊遭遇北洋軍蓄謀已久的伏擊。在密集的炮火攻勢下。進攻天津的北方革命軍死傷慘重,王、施被誘至清軍營地談判,被伏兵逮捕后遭槍決,白雅雨等兵敗突圍,也遭到槍殺。馮玉祥逃脫。
呲出獠牙的北洋軍絲毫沒有手軟,人頭砍得滾了一地,在付出大量的鮮血之后。北方革命軍寸功未見,頃刻間土崩瓦解。
“克強,王金銘、施從云二位同志身亡,我們在北方的革命力量幾乎損失殆盡,這可如何是好。。。”
被電報驚出一身冷汗后,自知玩火燒身的孫大炮慌忙召集一干死忠親信來開會,商討對策。
“。。。。”
黃興直翻白眼,大哥,您是我親哥!這繼續北伐的命令是你下的,現在進攻天津失敗。北方革命軍政府也連帶著玩完了,這會才想起來想辦法。。。
這還能想什么辦法?!這都撕破臉來了,只能接招了!
“固卿,你來說說。”
看著黃興光翻白眼不啃聲,孫某人臉又黑了幾分,直接指名道姓。
徐紹貞是南京衛戍司令,黃興不吭聲了,孫大炮立馬翻了徐紹貞的牌子。后面的陳其美很自覺的咽了咽吐沫。準備被接著問。
“大總統,眼下江蘇民軍只有兩個師,每個師編制九千人,基層軍官和士官極度缺乏。剛補充進了新兵,戰斗力下降很大。槍械上基本可以統一,接手南京的時候繳獲張勛巡防營的那批漢陽造也全部移交,加上原先第九鎮庫存的,可以一人一支漢陽造。火炮只有一些原先江寧巡防營裝備的施耐德37速射炮和鄂造57架退山炮,馬克沁機槍有十二挺,75毫米口徑的火炮是一門沒有。彈藥也不多了,步槍大概每枝120發,37和57炮炮彈的庫存一共只有不到四千發,軍餉也還欠著。。。。”
徐紹貞硬著頭皮站起來,掰著手指頭說道。
“固卿,我要聽得是辦法,不是苦難!”
被數據刺激的臉色越發難看的孫某人,不高興的打斷道。
“。。。。。”
徐紹貞翻白眼。
“大總統,要不給湖北和安徽那邊去封電報,許一個什么職位,請他們出兵支援一下?都是革命同志,袁世凱倒行逆施,意圖挑起內戰、破壞革命,我等革命同志在此關頭更應該團結一心。”
在一陣翻白眼的詭異氣氛中,宋教仁突然開口道。
“漁父,慎言!這個反動軍閥是混進革命隊伍的投機分子,我們早就應該開除這樣的敗類!”
沒等孫某人開口,李烈鈞就跳了起來。
平行歷史上這貨也算是個悍將,做了江西都督的人物。這個時空中,作為同盟會中少有的軍事人才,李烈鈞依舊被任命為江西都督,不過。。。有名無實而已,江西早就在人家國防軍的控制下。
當著一個有名無實的江西都督,這貨心里有多憋屈和苦悶不言而喻,所以這會第一個竄了起來。
“只怕咱們去了電報,人家未必買賬啊。。。”
胡漢民幽幽的嘆息道。
“。。。。。。”
黃興、陳其美等人臉色越發的難看,但是對于胡漢民的話,卻也不置可否。
何去何從,如何抉擇?
會議室里一片愁云慘淡,同盟會的頭頭孫某人也發著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