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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在飄,白白厚厚多的像棉花糖一樣,而陽光就穿過這樣的藍天白云灑在她臉孔,這個小朋友笑起來好看極了。
鼻尖被她額角的頭發絲絨絨軟軟地掃著,突然心里滿足的快要化掉一樣,他側頭,親在她耳朵,忍不住又咬上去。
沈與爾一瞬炸毛,可憐巴巴看他,他就揉一把她的頭發,笑:“下車?!?
跟著他繞到皇家展覽館背面,她瞇起眼睛鼓嘴巴點頭:“陳顧返,這里上次也沒來過。”一整片全是參天大樹的樹林,空氣新鮮的要命。
陳顧返從拎著的小朋友的背包里拿出她紅色貼了只老鼠的水壺,慢悠悠走到一邊接了點直飲水給她喝。
就著他的手一小口一小口地咽下去,她漆黑的眼珠子轉來轉去,落在前面古樹圍成的拱形的一整條林蔭大路上,這才把水壺接過來擰上蓋子,不自覺感嘆:“叔,這個地方的感覺,很適合拍婚紗照。”
他眉眼一瞬張揚,望著那邊微笑:“好,我們就在這里拍。”
“我,我沒說……我們!”她干巴巴解釋。
“那我們在哪兒拍?”
“在……”回味過來,她學起這個人的樣子,挑著下巴,笑:“我就不說。”邁出去一步,她瞬間回身,額頭磕到他胸膛,給他揉了一把,她開口,“說起結婚,我想起來過倆月我又該過來了,高不高興?”
他手掌貼住小朋友額頭,揚著眼尾提醒她:“你確定要當伴娘?這幫人壞起來可都是禽獸。”
她點頭“嗯”聲:“答應漂亮姐姐了,我特喜歡她,再說有你在沒關系?!鳖D了小片刻,她問,“怪叔叔找你當伴郎了嗎?”
“沒有,他知道我們都不想。”陳顧返笑,“用了我的地方,這么辛苦的事情不用我做。”
“那是誰?”
“葉北沉,他弟弟,比你大一點點?!?
兩個月忙忙碌碌過起來也快,沈與爾不是在上課的教室跟霍湘家,就是在往返的路上。非要給婚禮填進自己策劃的張生遲丟給她一份冊子:“小朋友,熟悉一下,我覺得這個流程十分有必要?!?
她展開來掃了半分鐘就抬頭撇著眉毛:“哥,這些坑人的東西都是你想出來的?”
“這才哪到哪兒??!”他大大咧咧笑三聲,手指敲敲桌面,又丟給她幾份,“看看,這是路南城的,那幾份是另外幾個的,可比我的夸張多了?!?
她將幾份冊子摞在一起,擋在嘴邊身子斜到一旁,問:“湘湘姐,這些都會加在婚禮里邊?”
霍湘在手里這張請柬上寫好最后一筆,側頭跟她暖暖地笑,隨后就將她手中厚厚一摞抽走丟進下面垃圾桶,摸摸她的頭:“寶貝,別管他們?!?
沈與爾抱著她手臂,笑呵呵的,叔說的沒錯,壞起來都是禽獸。
五一假期,她特意早了兩天,一落地在墨爾本就看到他,這個人的視線炙熱到沒辦法忽視。她奔過去,踮腳繞住他的脖子,望著他揚起小弧度的嘴角,性感到讓人不自覺就湊過去。
陳顧返笑一聲,摟住她的腰略微抬頭。
躲開了!
她驚,眉毛都垮下來。
他把人攬著走,說:“乖,別鬧,會忍不住想要,會有反應?!焙每吹淖旖蔷桶ぴ谒l邊,耳語,“回去給你。”
她弱搓搓地看著前邊說:“陳顧返,你太壞了,我只是想親你一口?!?
腹誹一路,遠遠的,還沒到酒莊門口,沈與爾就完全忘記了這件事情,驚呆了。她眨眨眼睛,問:“天!咱們家酒莊,這都是怪叔叔弄的?”
作者有話要說: 1.抱歉啊,附近的高壓線被雷劈了,現在還沒修好。手機電腦都沒電,找了個地方蹭電剛碼完,有點晚。
2.那啥,是哪個寶貝經常給我微博點贊,偷偷跟我說。
第56章 伴娘
從矮丘上拐了個彎,入眼的林蔭小道上每一棵樹干都被絲帶纏成了紫色,一圈一圈整齊的畫出來一樣。她不顧有些涼意的秋風,按開窗戶,將腦袋伸到車窗外去感受這種極致的夢幻。
陳顧返刻意將車速慢下來,就這么單手任意搭著方向盤,空出一只手繞上她的腰將人摟回來,說:“一會兒還有的看。”一碰到就不怎么想挪開,這只有些熱度的手掌干脆放在她小腹,隔著風衣慢吞吞磨蹭起來。
“每一棵都是怪叔叔自己纏的?”見他將自動頂篷打開,沈與爾不太老實地爬到后面,就坐在車尾跟座椅連接處,脫了鞋子晃著光起的腳丫在基本容不下一個人的后座,視野很棒。
“對。”他掃一眼后面就專注的轉著方向盤,連一個急彎都平穩地飄過去,動作嫻熟又隨意,丁點都沒有影響到坐姿并不多么穩固的小朋友。
“回頭,看前面?!彼斐鲆恢皇直?,松松搭在副駕頭枕,手指敲了敲,提醒還一直沉醉在大片紫色里的沈與爾。
風將掛在大門邊寫著可萊波蒂酒莊畫有特殊標記的木牌吹得晃了晃,空氣帶點秋季泥土的芬芳,他們恰好穿過大門,她瞠目結舌,問:“陳顧返,這是特效嗎?”
這座乳白偏黃風格的酒莊,從門口的復古噴泉開始,漫延至目光所及的幾何味十足的細致建筑,這片古典卻又溢滿現代感的空間里,竟然懸空著零零星星的水晶球。她沒工夫去數到底有多少顆,只來得及觀察每一只里面置于不同場景的兩個白衣小人。
太過吸引人。
“球里的景物是他們認識的游戲對不對?”沈與爾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就舔著一顆牙齒好奇,“怪叔叔怎么做到的?”
陳顧返略帶笑意,索性帶著她兜了一圈,說:“畢竟是個建筑設計師。”
“他不會在上邊吧?”她用手背擋了下太陽,抬起頭從指縫里瞇著眼睛,另一只手指著顆熱氣球,隨口一問。
真的只是隨口一問。
他點頭說,是。
她驚得快抹眼淚,伏到前面將手貼住他脖子,有點打磕巴:“這,又是做什么?”
陳顧返輕輕笑一聲,反手將她的手握著捏手指玩,簡單回:“看得遠,調整一下不滿意的布置?!?
“太……太走心了!”沈與爾嘆,再瞅一眼上面,伸出大拇指,“點贊!”
繞到餐廳前,他露著專注又散漫的側臉,轉著方向盤將車子一陣風倒在兩棵樹后面,就甩一把車門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