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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將她的手裹在掌心,一拍一拍的。沈與爾一下子破功,最受不得這種慈愛的溫柔,她咬緊嘴唇,抽噎地腦仁都開始疼。
“兒子。”老太太莊重地看過去,“從小我就教育過你,對待感情要認真,誰家孩子不是家里的寶貝,別做人渣。”她頓了片刻,陳顧返做出耐心等待的姿勢,她接著開口,“這孩子我看著長大,不是你玩一玩的對象,你給我句準話。”
“準話嗎?”他輕輕重復,笑起來,眼睛越發魅力,“我老婆,您兒媳婦。”
老太太就盯住他看,似乎要從他眸子里看到心底。自家兒子多少還是了解,從不輕易承諾,不愿意的事情不做,不喜歡的人不碰,這句話分量已經很重。
她再次嘆氣,抬手。
沈與爾嚇得魂飛魄散,匆忙抱住老人家的手,一開口就被自己的哽咽嗆到,斷斷續續地請求:“陳奶奶,別打……”
半句話就給老太太逗樂,睨了兒子半晌,轉而又看她:“傻孩子,這么護著,以后被欺負了怎么辦?”
陳顧返把人重新帶回懷里,沈與爾一聲不吭地拱開扶著老太太坐下,自己坐在對面給她換掉杯子里涼下來的茶。
“小爾,你快吃點東西。”老太太把面前所有綠茶跟茉莉花味道的點心推到她那邊,越看模樣越心疼。望著兒子繞在小孩脖子上的手,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玩起她鎖骨,又一陣心疼。印象里總覺得這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怕給她弄得不自在,于是嗔著兒子:“你收斂點兒。”
陳顧返坐起身,一手撐在桌邊托住下巴,笑:“現在不想收斂。”
“真是沒法沒天的。”老太太了解他性子,轉而抬眼,問:“疼不疼?”
他舌尖抵一下嘴角,眉目張揚著說:“疼。”沈與爾就一瞬抬頭,想伸手去碰又不怎么好意思。
“也好,長點記性,記住你的準話。”老太太見沈與爾伸出的手腕,話語帶笑,“他們都讓我打聽家里的奇楠沉香被顧返送給了誰,原來早就在你這兒了。”
沈與爾這才想起自己忘記摘下來,剛一動作就聽對面開口:“好孩子,別摘,本來就是給陳家媳婦的東西。”
“小爾,你知道奶奶有多喜歡你,撮合來撮合去到底還是便宜了這個兒子。”老太太用杯蓋瞥著茶,略作停頓,感嘆,“你要受了委屈一定別憋著,今天不知道是這樣的情況,也沒準備什么東西,這個不能草率,回頭去家里挑給你。”
沈與爾雙手抱著茶杯,低頭斂眸,不怕被罵,就怕這樣的感動,眼圈不自覺又紅起來,說:“謝謝……陳奶奶。”
“陳奶奶?”對面重復。
她張口,糾結半天。
老太太笑:“沒關系。”
陳顧返的手已經挪到她側腰,懶洋洋靠在沙發椅里,交疊起雙腿,擺出一副虛心聽著的樣子。果然對面就問:“兒子,怎么跟沈老先生交代?如果他一不高興用拐杖砸你腦袋,我一點兒也不會插手,這可是他的寶貝。”
他眼尾挑了挑:“我會慢慢說。”
“你爸爸那邊,還有家里其他人……”她無奈卻總掩蓋不住眼里的慈愛,“我先給吹吹耳邊風,你們好好的。”
他雙手疊起來,放在桌面,笑。
兩人給老太太送上飛機,沈與爾跟著他回到酒店,洗了把臉出來就見他就斜斜靠在床頭,他略微抬起下巴,示意她過來。
她晃過去,跪坐在床邊,渾身的緊繃在這一刻終于放松下來,伏在他胸前一動也不想動,手卻下意識地從他嘴角摸到側臉,輕輕揉起來。
陳顧返捏著她的手指,問:“怎么這么涼?”
她蹭了蹭,嗡嗡開口:“緊張的,我緩一緩。”其實那一巴掌還有點被唬住,現在心里仍舊一抽一抽的疼,她說,“陳顧返,他們都很好,下次別再往自己身上攬。”
他翻了個身側靠著,一手撐住頭,另一只手將她按住不讓動,湊過去一口一口地親她,從嘴唇到下巴,再到耳根,脖子,每一個地方都不放過,就這么溫柔的,舌尖觸著吮過去。
她重重呼吸,側了頭,讓他進行得更順利。
他的手隔著毛衣在她身上輕輕重重地摸起來,嘴唇貼著她的皮膚磨磨擦擦著問:“第一眼就喜歡我?可是為什么我后來才感覺到?”
“因為我不敢啊!”呼吸很燙,她覺得腦袋越來越沉,下午壓抑的抽泣讓她有那么點不是滋味,聲音喃喃的:“陳顧返,我頭疼。”
他把人抱住,扯來被子,手指就貼在她額角,下巴抵著她,說:“休息一會兒,我一直在,過兩天我們去一趟瑞士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1.見完一個,成功!
2.謝謝豆寶寶,墨源,糖糖!,喬林,2sky的營養液,謝謝糖糖!的地雷。
今天留言的寶貝多了,每一個打卡的我都很感動,么么噠~
3.寫著寫著又想了個腦洞,怎么辦,突然想擼的文好多,手速又慢,煩躁。
第50章 晃眼睛
沈與爾難得沒問東問西,只閉著眼睛,指頭就拆開他的風衣帶子,再解開扣子,整個人拱進去。而后兩只手順著他的腰帶摸到后面,反手抱著他的腰,腦袋找了一個更加舒服的角度,朦朦朧朧答應了一聲。
所有動作眨眼的工夫,一氣呵成。
陳顧返低著下巴看她的額頭,留海有些亂,軟軟搭在上面,他兀自好笑了會兒,蹭著她的耳朵,說:“我先脫下來。”
她反身滾了兩個面兒,貼在床的另一邊。
隨手將風衣丟到旁邊沙發,他手一伸就將人給重新帶回來,手指扣在她后頸,似乎在笑:“還想跑哪兒去?”
她不吭聲,閉著眼睛任他擺布,嘴角抬了一個小小的弧度,兩顆小虎牙都快樂地露出來。
說來也巧,兩個重要行程都趕在apec會議期間,落地瑞士的時候正是沈與爾放假第二天。她的活力又張揚起來,踩在圣莫里茨的土地上,手背遮住好像在閃光的太陽,抬頭瞇眼:“叔,這就是阿爾卑斯山?”
說著就將一只寫著這四個字的葡萄味棒棒糖塞進嘴里。
“應該吃這個。”陳顧返張開手心,又神奇地變出一塊方方正正的紫色瑞士糖。
“不不不,我就應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