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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樂意?”他把人放下來,略微瞇起眼睛壓過去,嗓音帶笑。
“不不不,我喜歡,真的喜歡。”
他就一下一下順著她的頭發(fā),語音莫名轉(zhuǎn)低:“聽話,除了你誰都不行。”
“好。嗯……叔,我到了。”她一歪頭,恰巧回想起唯一過來的那次,自己就被他安排在二樓客房,離他的三樓很近的這一間,而上面的地盤,他一點也不喜歡別人踏進去。于是她在門把手上一轉(zhuǎn),推門就要進去。
這一秒,好像時間靜止一樣,她呆在門口傻了半晌,刺眼睛啊!粉紅色,滿目粉紅。粉紅色的中心,一個穿著連體粉色兔耳朵睡衣的女孩,正坐在地上打游戲。
女孩也一瞬看過來。
沈與爾倏然驚醒,嘴角抽了兩抽就半靠著身后的人,將手背松松抵在嘴邊,輕聲問:“陳顧返,這就是……傳說中的李常夏?”
他的小外甥女。
“嗯,被他爸爸送過來度假。”陳顧返眼皮都懶得抬,只旁若無人地攬住她,漸漸湊到她的耳根,輕輕呼吸叫她“老婆”,他再次笑起來,“跟我上去,我們住上面。”
隱約聽到這句話的李常夏猛然起身,手中的游戲機重重摔到地上,盯住沈與爾就直接開口,語氣強硬:“你是誰,哪里來的野女人,在這兒想圖什么?”
這飛揚跋扈的小態(tài)度!
沈與爾左額角“突”地抽了一下,舔起虎牙壞壞地笑:“我是……”她學起陳顧返的樣子,一個漂亮的抬手,禮貌又霸道,“你的,小舅媽!”
陳顧返揚了嘴角,可他舉手投足的嚴厲家長范兒,跟這樣的笑有些格格不入:“怎么跟你小舅媽說話呢?”
“小舅媽?”她用鼻孔哼一聲,側(cè)了頭瞇眼,好像回憶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竟然理直氣壯地出言不遜,“我看過趙約哥哥發(fā)的照片,你是他同學,不要臉勾搭到我小舅舅頭上來了。”
沈與爾舌尖抵一下嘴角睥睨地看過去,只一眼就偏頭對上陳顧返的視線,無奈又好笑:你看,給你們家公開的第一個人,結(jié)果就這么的……刺激!
陳顧返眼里的笑意瞬間消失,可嘴角依舊揚著好看的小弧度:“明天讓你爸爸接你回去。”
“我不同意!”面對這樣的小舅舅,她的視線帶了些恐懼,“你每次都把我丟給別人照顧,以前是萬小四,現(xiàn)在又換了一個一臉刀疤的丑八怪。”
這次,連沈與爾都替她捏了把汗。嗯……果然是傳說中的,唯我獨尊小公主!
陳顧返扶著桌面傾身過去,帶著深不見底的笑意,卻十足的犀利長輩樣,只一開口,這個小公主就手腳微涼,不知所措起來。
他說:“常夏,這可由不得你。”
李常夏覺得自己從沒在外人面前如此丟臉過,她隨手摸來一個硬東西就向沈與爾狠狠丟過去。
沈與爾頭都懶得歪,正要再學著他的樣子來一個瀟灑的小擒拿,就在這么一個霸氣發(fā)力的瞬間,破功。
“啊,啊,啊……腰!”抽氣,跺腳。
要瘋!這就尷尬了。
接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她頭腳一輕,已經(jīng)被陳顧返攔腰抱起來,他無奈地揚了嘴角,低低問她:“還以為現(xiàn)在跟以前一樣牛哄哄的?”盯著她看了會兒,覺察小朋友窘迫地拼命掩飾存在感,他這才輕聲笑起來,“現(xiàn)在想上去了是不是?”
她將腦袋緊緊壓在他胸膛,欲哭無淚:“想,特別想!”
“你,你……”李常夏郁郁往地上一坐,手指攥緊,心里不自覺就開始跑著各種小主意。
陳顧返踢開自己房門,將小朋友放到床上翻了個面兒,曲起一條腿壓在她身側(cè),單手將她按住,另一只手毫不猶豫掀起她的衣服。
在她沒反應過來之前,一氣呵成。
他的手指從護腰帶到軟軟的結(jié)痂,一點點摸過去,心里才約莫有了個數(shù)。
沈與爾背對著他趴在床上目瞪口呆,這種感覺,天!整個人都要炸了。半晌,她終于憋出一句不怎么流利的話:“陳,陳顧返!你……矜持點兒。”
從她包里摸出藥膏,他沒再開口仔細看起來,在自己手背上試了試感覺,這才一點點用指腹沾了抹到她后背。
冰涼的觸感就著屬于男人熱度的手指,她開始不老實地往前拱一下,再拱一下。
“乖點。”
這個男人,正不帶任何情.欲的,認真地做一件誘惑人的事情。從她漂亮的蝴蝶骨,到微微陷進去的脊柱線,最后是恰如其分弧進去的側(cè)腰。
身下的人,連耳根都紅透了。
突然樓下一聲驚呼,是剛才刀疤男人的聲音,沈與爾一個激靈就坐起身:“怎么了?”她光腳直接從開放式落地窗踢踏到露臺,扶住欄桿探頭。
“呃……真豁的出去!”她干巴巴笑一聲,盯住草地上縮起身子捂住腿的李常夏,女孩挑釁地看過來,沈與爾接住這個目光,不疼嗎!?
她抽了嘴角,扶著欄桿跟身后正走過來的人,說:“叔,你小外甥女……跳樓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大概要困成一個智障了
第46章 離出走
陳顧返的兩只手臂挨著她的撐過來放在欄桿干上,整個身體就貼在她身后,目光從二樓李常夏跳出去的窗戶再到小孩似乎很是痛苦表情,一掃而過。
他問:“還能自己起來嗎?”
從舉止到語調(diào)都平淡無奇,好像這樣的事情經(jīng)常發(fā)生一樣。
下面的哭聲越來越大,刀疤男人按了按耳朵,有點聽不過去,正準備搭把手扶她一把,就被她一下?lián)]開,邊哭邊拔高了音調(diào):“小舅舅,你,你看,別人根本都照顧不好我,你應該,應該親自來做,像我爸爸那樣心疼我。”
被拒絕的刀疤男人匆忙跳開兩步,目光閃亮地看上來,還掩飾了那么點欣慰:她不需要我,是真的不需要我噢!不要再讓我伺候這個小祖宗了。
沈與爾縮縮脖子搓搓手臂,突然理解起來為什么萬小四初見自己就特別不待見,敢情是這個祖宗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