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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打二十大板,逐出宮去,永世不得入宮。”她站起身來,手卻被人攥住,是梁菽。
他什么都未說,只看著她,濕了眼眶。
他自幼跟著她,是她的玩伴,也是她的書童。
“孤不想再看到你。”李昭云將他的手揮開。
梁菽趴在地上,攥緊了雙手:“臣永記陛下龍恩!”
即便她趕走他,再也不見他,他也不會忘卻。
李昭云起駕回寢宮時,已不見了蕭戈的身影,他走了,什么都未曾留下,只有榻上還殘留著兩人的體液。
她讓人換了龍榻,一連一月都未曾出入后宮,也未再翻過公子們的牌子。
梁菽在她手里寫下的字,是裴硯秋,他是被人陷害,而往他湯羹里下藥的,就是裴硯秋。
李昭云瞧著花園里的素錦,太監(jiān)在身后端著公子們的牌子等著她翻。
宮女小心翼翼采下一朵遞給她:“陛下您瞧,這花兒多美。”
李昭云笑了笑,瞧著她手里的花兒:“再美都不及孤的硯秋一分。”
裴硯秋愣住,他正在花叢里剜花根治藥,他已是許久都未曾見過她,自那夜她點(diǎn)破他以來,在菽月閣是最后一次見她。
他也聽聞那北曜的俘虜走了,她竟會放了那男人。
裴硯秋低了頭,她也放了他走,可他還能去何處,家國早就被滅。
且他也恨她,恨她淫蕩,偏說愛他,走到何處他都恨她。
日日恨,夜夜恨!
但她早已不再來他的秋棠宮,她還在翻公子們的牌子,裴硯秋蹲下身子,細(xì)細(xì)聽著。
李昭云在那牌子上瞧了一眼:“翻裴公子的,今夜去秋棠宮。”
裴硯秋握了握手里的竹籠。
夜里,轎攆在秋棠宮落下,李昭云緩緩起身。
秋棠宮的太監(jiān)卻急急跑來跪下道:“啟稟陛下,公子身子不適,今日恐不能迎駕。”
李昭云皺了皺眉,隨后便道:“讓御醫(yī)來給裴公子瞧瞧,孤今日就不打擾裴公子清靜。”
回去路上,太監(jiān)小心翼翼道:“陛下,今夜去何處?陶氏兩公子已是候了多日。”
后宮里的公子都和帝王身邊的公公頗有交情,能讓曹公公在陛下跟前提點(diǎn)一句,是萬幸,曹公公也為此斂了不少公子們的財。
李昭云笑了笑:“去霖呈宮。”
(要開始兩鳳棲凰了,我這個腦袋它黃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