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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一個人代表愿意給他安全,代表情愿承受他的一部分重量到自己身上,戀愛就是你拿過我的我再拿過你的。
康序然以前聚餐喝多了走不動,晏山說我可以背你但康序然不想讓他背,因為他感覺被人背就是丟臉就是無能,只要他清醒著他就要自己走,他栽進了路旁的水溝、撞上了一棵樹他都拒絕晏山背他,即便晏山能輕松背起他走很遠。以前晏山認為這是康序然的驕傲,但他現在明白那是康序然不愿意把自己的一部分給他,他卻總想要拿走晏山的一部分。
晏山跳下隋辛馳的背,隋辛馳氣喘吁吁看著他,他也看著隋辛馳,他們都同時笑起來。
他們穿過馬路,踏著熱流到了街對面,再從密植之間的小徑走出去,就到了小廣場,在樓上看好像沒這么多人,站在小廣場上才覺得到處都是人,畢竟是個周末的夜晚,很多大爺大媽手搖蒲扇,坐在樹下喂蚊子,成堆豐富的養料。
晏山得了一把塑料扇,扇面印著“男科醫院,專治陽痿早泄”幾個白底大字,晏山邊搖扇子邊大笑,他問隋辛馳小時候看過那種男科醫院或婦科醫院的雜志沒有,外婆家里有時會擺著幾本,封面的宣傳語對當時的他來說非常露骨,譬如“夫妻間夜里的小秘密”、“妻子哭訴不性的婚姻”之類,再配上俊男美女畫像,腹肌巨奶,偉哥廣告。晏山看得臉紅心跳如坐針氈,最后一頁通常是幾個黃色的笑話,他就看得懂這個,雖不得笑點,外公看見他讀這些雜志,氣得眉毛倒束,說他不知羞恥,痛批外婆,讓她以后不準在街邊領這些雜志回家,并當作吐肉骨頭的紙墊。
隋辛馳說:“好像是有看到過,其實那些雜志不怎么色情,倒很像現在的營銷號,用低俗的語言吸引人的眼球。”
晏山轉了轉眼珠說:“隋辛馳,你看過真正的色情片嗎?”
“藝術的色情片還是無腦的黃片?”
“黃片?”
“看過。”隋辛馳坦率地承認,“不僅看過,還對著自wei過。”
晏山不可置信,瞪大雙眼。
隋辛馳并非長了張禁欲的臉,他長得很濫情,看上去他會有多個男情人女情人,他換情人堪比換衣服,雖說人的長相不能代表感情生活的紛亂,如今丑人也有了濫交的特長,可是有一類人,隋辛馳這樣的,不得不叫人認為他花心他愛玩。晏山剛認識隋辛馳就這么想他,但認識他一天、兩天......十天就絕不會再這么去揣測他。
可是看黃片,隋辛馳不像,他像不屑于看粗制濫造的、無感情的打樁活動以博得快感的人。
隋辛馳挑眉,說:“你不相信?”
“有點聯想不到,感覺你是實戰那一類的。”
“男男、男女的我都看過,看男女是為了證明我不會有什么反應,然后我看了男男,這的確讓我興奮了,興奮了就要自我紓解,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隋辛馳目不斜視地看晏山,看得晏山莫名感覺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