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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胡說,向裴,你得正視我喜歡你這件事。”辛愉一本正經(jīng),既沒有臉紅,也沒有笑。
那一刻梁彰好像成了局外人。
向裴還想說什么,梁彰卻在旁邊頗為慌張道:“我突然想起景哥找我有事,那我先上去了,你們慢慢聊。”
梁彰說得語速極快,說完一口氣差點沒上去,向裴和辛愉還沒反應過來,他就一溜煙跑了,腳在樓梯上踏得咚咚作響。
再沒腦子的人都看得出梁彰不對勁,何況是向裴。
辛愉狐疑道:“他怎么了啊?”
“辛愉,你以后別再說這種話了,”向裴眼神閃爍,看著梁彰離開的地方,“我先上去看看梁彰。”
幸好游景真在上面,他坐在吧臺前抽煙,面前擱著本書,瞧著還挺有文學氣息的,梁彰沒想到游景還會看書,一時好奇,從后邊伸長脖子瞅了一眼。
得,他看的是那種特沒營養(yǎng)的冷笑話大全,有很多低級黃色笑話的那種,更可怕的是游景時不時還會傻笑幾下。
梁彰站了半天,游景還沉浸在笑話世界里,他十分無語地喊了聲:“景哥。”
游景扭過頭,看到梁彰哭喪一張臉,問:“怎么了這是,誰欺負你了?”
可能是還沒從笑話里回過神來,他臉上還帶著點笑容。
梁彰更委屈,頭枕著胳膊,趴在桌上,悶聲道:“沒。”
“瞧你這有氣無力的樣子,說說吧。”游景把書合起來,拍了拍梁彰的頭。
酒吧還沒營業(yè),他們旁邊沒人,但梁彰還是往四周看了看才說:“景哥,喜歡一個永遠不可能喜歡自己的人,是什么感覺。”
游景吸了口煙,煙鉆進了肺里,他難耐地夾著煙,左手手指敲擊桌面。
“小裴怎么了?”
梁彰心中的郁結無法消除,辛愉剛剛說的不斷在他耳邊重復,讓他都變魔怔了。
為什么她就能那么輕松說出他可能永遠都不敢說出的話。
現(xiàn)在靜下來想,他剛才貿(mào)然跑出來,是冒失了。
“他沒怎么,是我自己。我就是心里難受,我知道自己不該喜歡他,但是又沒法控制...”
梁彰控制不了他的眼神總跟著向裴轉,控制不了一靜下來向裴就會出現(xiàn)在他腦海里,不亞于太陽準時準點出現(xiàn)在天上,他唯一能坦然面對向裴的地方是在夢里,那是他唯一的秘密空間,別人看不到。
太多不切實際的夢讓梁彰越來越不能在向裴面前表現(xiàn)自然,他在每句話、每個動作開始之前都會先思考這樣做會不會露出什么端倪,他萬分謹慎,唯恐向裴會看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