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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裴沒敢用手直接去碰,只是理了理口香糖周圍的頭發,把沒有被粘上的部分挪開。
他似乎察覺到了兩人的姿勢過分曖昧,腳往后退,松開了環著梁彰的手。
被放開后,梁彰下意識就想用手去碰他腦袋后面,向裴及時握住他的手腕:“別碰,很臟。”
不知道從誰嘴巴里跑出來的口香糖的確很臟,梁彰一想到頭上掛著個這玩意,頓時胃里犯惡心,幾乎要嘔出來,納悶道:“怎么會有口香糖跑到我頭上去啊!”
他百思不得其解,想著是不是酒吧后巷的墻上有口香糖,不過他也沒什么感覺啊。
“我想起了,”向裴的表情變得一言難盡,“當時打架的時候,我好像看到有個男的在嚼口香糖,后來他好像是吐出來了,不過我也沒怎么看清。”
梁彰拼命捂住向裴的嘴,欲哭無淚地道:“行了行了,你快別回憶了。”
一想到那男的嚼了幾百遍的口香糖在他頭上,還混著唾液,梁彰就想立馬在墻上撞死。
令梁彰更崩潰的事情還在后面。
向裴拿著剪刀站在浴室里,從鏡子里面望梁彰,忐忑地問了句:“確定嗎?”
浴室很昏暗,不過足夠呈現梁彰不情不愿的表情,向裴甚至覺得他下一秒就能哭出來。
頭上的口香糖沒法弄下來,可能是停留的時間太長,反正向裴什么辦法都試過了,到最后只剩一個辦法,就是把頭發剪了,一勞永逸。
“先說好,你要是哭了我可不會給你遞紙。”向裴調侃道。
梁彰更氣了,臉直接全黑:“誰會哭啊!你把我當三歲小孩兒?”
向裴看他一臉委屈樣,勾勾嘴角:“辛愉當時就哭了。”
鬼知道他現在干嘛提起辛愉,搞得他滿腦子都是辛愉一樣。
“辛愉?”梁彰也沒注意到自己語氣格外沖,像是向裴欠了他錢不還。或許是心情不佳,他沒工夫收斂情緒,悶悶不樂地撐在洗手臺上,想牢牢把他還有頭發的樣子刻在眼底。
馬上這個帥氣小伙就要變樣了。
“嗯,她以前頭發特長,剪頭發的時候大哭了一場。”
不想剪為啥還要剪,又不像他一樣迫不得已。梁彰聽后莫名不太高興,嘟了嘟嘴,小聲嘀咕:“我又不是小女生...算了,你怎么這么磨嘰,我自己來剪。”
他轉過去要去搶向裴手里的剪刀,向裴把手抬起來,說:“你又看不到后面。”
空間小,向裴離得梁彰近,他們面對面站著,梁彰算是被向裴圈在小圓里面。
向裴的手放在洗手臺上,看著梁彰的眼睛說:“又不是要把你變成光頭,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