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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吐,你倒是先吐了我一身。”墨宵塵寵溺地替周薄言撫了撫背,想緩解周薄言的惡心。
周薄言這一天沒怎么吃東西,吐也吐不出什么來,他用衣袖擦了下嘴,苦著臉說道:“下次你最好別讓我這么快睜開眼。”
墨宵塵一愣,繼而勾唇想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然而他剛勾起嘴角笑容還未顯現(xiàn),忽然眼前一黑,險些栽倒在地。
周薄言連忙扶住了墨宵塵,墨宵塵低弱的聲音傳入耳中:“暗器上有毒,走小路去山村里找大夫……”墨宵塵話剛說完就徹底昏厥了過去。周薄言已經(jīng)知道墨宵塵的打算,如果他帶著墨宵塵去金陵城內(nèi)尋大夫,只怕沒走到金陵城下就被那群殺手追蹤到了。墨宵塵說要去山村里尋大夫自然是找那些挖草藥的村民,周薄言想墨宵塵應(yīng)該也是會醫(yī)術(shù)的,當(dāng)即將墨宵塵的手臂繞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手扶住墨宵塵的腰將人帶了起來。周薄言剛邁開一步就被墨宵塵的力量帶著往左邊踉蹌了幾步,周薄言穩(wěn)住腳步,提了口氣再邁一步,緩步帶著墨宵塵往山林里走去。
另一邊,同樣被追殺的玉半遮和花子亦卻好上了許多,一來派去追殺他們的人并不多,二來這兩人只顧逃跑沒想著還手,他們輕功比這些殺手要強上許多,奔逃了一段距離后居然又甩掉了幾名殺手。
不過跑了三四個時辰,兩人此時也感覺體力漸弱,解決掉身后緊追不舍的幾人后,花子亦趴在一根樹枝上連連喘氣,他身邊的另一個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不過連番出手后,玉半遮陰柔的面容上浮現(xiàn)一抹紅色,襯得玉半遮面容更加秀美。花子亦不由得咋舌,引得一旁的人將目光轉(zhuǎn)了過去。
忽然相對的目光讓玉半遮一時出了神,直到對面人在樹干上翻了個身,雙手交疊枕在腦后時,玉半遮才想起來現(xiàn)在的情形還不容得他們?nèi)绱朔潘伞?
“應(yīng)該還有七個人。”玉半遮低頭往樹下望去,果然看見不遠(yuǎn)處有四名殺手漸漸逼近。
花子亦似乎并不在意,他將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笑微微地說道:“這些雜魚雜蝦不足為懼,倒是剛才那個將整個人都包裹起來的人倒讓我頭疼。”
“如果我沒猜錯,他應(yīng)該是云浮山莊的莊主舒忝桓。”作為尊楓教的左護(hù)法,玉半遮對尊楓教與雋雅山莊的恩怨了解得一清二楚,自然也知道剛才那個一直追殺他們的是是誰。
花子亦睜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玉半遮:“你確定?云浮山莊可是江湖上的大門大派,而且看他們的目標(biāo)應(yīng)該是周薄言,再者云浮山莊與雋雅山莊可是親家,就算周薄言不是舒忝雅所生,那也不該要置周薄言于之死地吧。”
玉半遮搖頭:“如果連親生父親都想殺他呢?”
“啊?”花子亦打了個冷顫,他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舒忝桓望著遍地的殘肢碎片,握緊了雙拳。沒想到他還是太過自信,不想自己數(shù)十名手下竟然被一個墨宵塵全部斃命。他只顧著要對付白玄的徒弟,卻忽略了尊楓教的人。不過……舒忝桓眼中露出一抹寒光,墨宵塵的武脈已經(jīng)解封,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走火入魔,到時候不消舒忝桓出手,周薄言和墨宵塵就會自相殘殺,他樂得坐享其成。
江水拍岸,即便是在初夏,在江水中泡了幾個時辰,還是覺得渾身寒意刺骨,更何況顧漠青和越池墨都受了內(nèi)傷,此時運功調(diào)息讓自己恢復(fù)暖意根本不可能。日落月升,夜晚的風(fēng)撲面而來,更讓人不停地打著寒顫。
顧漠青摸了摸一直藏在腰間的針囊,待摸到針囊后他才松了口氣,還好針囊還在,只要有銀針,除非死人他也有辦法能夠治好。
“哎……真慘,吃得全吐血吐完了,現(xiàn)在又在這不見人煙的鬼地方,本醫(yī)仙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