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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老子會負責的!對你負責,行了嗎?”紀臨翻了個白眼大聲說道。
“姐姐聽到了?”于良葉挑眉看著對面的云羨魚。
云羨魚的面色有些難看,本想伸手去拉人,無奈于良葉一退躲開了她伸過去的手,“小臨你!”
“我操!于良葉你大爺?shù)模闾茁防献樱 奔o臨一口咬在于良葉肩膀上,于良葉痛地嘶了一聲卻沒松開他。紀臨歪頭看著云羨魚,“不是,那個,姐,你聽我解釋,不是你聽到的那樣。”
“于先生,我可以和我弟弟單獨聊聊嗎?”云羨魚沒管紀臨,只是平靜地看著于良葉。
于良葉低頭看了懷中的紀臨一眼,紀臨眼巴巴地看著他,“可以。”
密閉地包廂里,只有云家姐弟在里面。燈光昏暗交錯,茶幾上放著兩瓶礦泉水,是于良葉在吧臺拿的。紀臨喝了那么多酒,不喝點水待會兒嗓子肯定不舒服。
于良葉倚在包廂外面的墻壁上點了一根煙,煙盒敞著遞給杜余暉,杜余暉擺手示意不抽。
“你喜歡女的也好男的也罷,我都不反對,愛情這東西本來就是不分界限的。但是我記得你不是喜歡唐砂嗎?照現(xiàn)在這情況來看,你喜歡于先生了?你和他怎么認識的?認識多久了?為人靠譜嗎?”云羨魚連珠炮一般發(fā)問。
紀臨半側(cè)躺在沙發(fā)上,手臂撐起上半身,手指勾了一圈頭發(fā)細細把玩,“姐!既然你不反對,我就直說了吧。唐砂跟季果好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問題應該沒有問出來的必要了吧。至于我喜不喜歡于良葉誰知道呢。之前去首都領獎的時候,和他在酒店偶遇認識的,也不久,二十來天吧。他靠譜不靠譜我就不知道了,喜歡上誰難道還要把家底都摸通透嗎?如果家境不好難道就不喜歡他了嗎?就算他是無家可歸殺人放火窮兇極惡的人,我要是喜歡上他了我也得認啊。感情這個東西要是能控制,這世間哪會有那么多悲歡離合。又不是相親席上沖著結(jié)婚而去的,求個門當戶對才肯結(jié)為連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尋歡明日再說吧。”
云羨魚擔心紀臨被人騙了感情,紀臨倒是覺得真正的感情是壓抑不了的。就算于良葉嘴上沒說過,可是對方的動作、眼神、和自己呆在一塊兒時的每個細節(jié)都能看出來情意。
紀臨無所謂地聳聳肩,“如果這樣還能是騙感情,那就當我真的瞎了眼吧。”
“你是不在乎,可是你是我親弟弟,我不想你到時候哭天求地的難過。”云羨魚說。
云羨魚話音剛落,于良葉就推門進來,“姐姐,這個問題你大可不必操心,紀臨要是因為我掉了一滴眼淚,我自己會親自登門讓你揍我。”
“于先生,你這句話對于我們而言,就像空頭支票,看不出什么實際誠意。”云羨魚站起身將紀臨擋在身后強硬地說道。
于良葉從褲子里翻出錢包,隔著云羨魚遞到紀臨手里,“錢包里是我相關的所有東西,身份證、銀/行/卡、現(xiàn)金什么的全部在里面,現(xiàn)在全部交由他。房產(chǎn)證、護照、不動產(chǎn)權(quán)證這些在我房間里,到時候一并交給他。”于良葉將身上所有的兜全部翻出來,抖了抖。“我覺得此時此刻能夠表現(xiàn)出我的誠意的東西,現(xiàn)在全部在紀臨手中。但這些東西遠沒有紀臨來得重要。”
很普通的一句話,根本都算不上甜言蜜語,卻讓紀臨地心跟著莫名一顫,似是有萬千蜜糖一起融化在口中一路甜到心里。
云羨魚剛要張口問一句經(jīng)典的無解的問答題,于良葉又開口了:“如果姐姐現(xiàn)在想問的是紀臨和我媽同時掉進水里這個問題那完全沒必要。這個問題遠不如問我,如果我面前有一桌麻辣小龍蝦,我愿意和誰一起吃,不用問是紀臨!如果我有兩張電影票,我愿意和誰一起看,毫無疑問也是紀臨!如果我在一間情/趣酒店的房間內(nèi),床上躺著一個赤身裸體的人,我希望那個人是紀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