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六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刑夢已經(jīng)又灌了好幾扎啤酒進肚,看了一眼正抱著鴨脖啃得歡的紀臨,說了一聲去洗手間,讓紀臨先喝著。
紀臨不疑有他,擺擺手讓他快去。刑夢剛走,于良葉擦著手走了過來。紀臨眼皮跳了跳,總感覺沒什么好事兒。
于良葉眼神示意紀臨坐進去一點,紀臨憋著氣往里面挪了一大截。卡座的沙發(fā)可以容下三個人,于良葉看他挪進去了,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拿著紀臨剛剛喝過的酒杯,就著旁邊的扎啤桶接了一扎啤酒,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紀臨本來想提醒他,后來想了想算了,誰讓他老是欺負自己,喝點自己的口水就當報仇了。
于良葉放下酒杯,“女朋友?”
“誰?”紀臨把這么突兀地一問,腦袋還沒轉過彎兒來。想了想又才試探著問,“你說刑夢啊?”
于良葉皺了皺眉,“難道今晚跟你在一起的還有其他人?”
“怎么可能?她就我今天剛認識的一室友。”紀臨后背抵在靠墻的沙發(fā)扶手上,一手隨意地垂著。紀臨出門的時候換了一件棉麻材質地寬松T恤,這會兒因為坐姿的緣故,衣服松松垮垮地往肩頭滑,露出瘦削的鎖骨以及纖長白皙的脖子。另一只手放松地搭在桌面上,紀臨砸吧了一下嘴,意猶未盡地舔著嘴上的啤酒汁兒。
無形撩漢,最為致命。
于良葉喉頭一緊,這家伙天然撩啊。
于良葉掩下眸中涌起的晦暗不明的情緒,扯出一個笑容,和顏悅色地說,“一起喝兩杯嗎?”
紀臨看著他的笑容不由地打了個寒顫,他從認識這貨到現(xiàn)在,都沒見他正兒八經(jīng)地說兩句話。這會兒突然語氣這么溫和,肯定沒安什么好心。
紀臨手肘撐在桌面上,稍微坐直了身體,警惕地打量了他一眼。于良葉一臉坦然的笑,紀臨盯著他看了半晌,確定這家伙應該沒琢磨著什么壞主意,才開口說道,“行吧。”
紀臨朝著路過的服務生招招手,“麻煩幫我們拿一個大的扎啤杯子過來一下,謝謝。”
酒吧里的服務生不僅服務態(tài)度好,動作快還長得蠻好看。接過服務生拿來的扎啤杯,紀臨盯著人家離開的后背出神。
于良葉不爽地將杯子拿起來灌了一口,又重重地放回桌子上,裝作一臉關心地問:“你的室友干嘛去了,怎么還沒回來?”
紀臨收回目光,“她說去洗手間了。”
紀臨跟于良葉喝了幾個來回,兩人酒量都還不錯,誰也沒把誰喝趴下,頂多帶著一點朦朧的醉意。
“以后常來這里玩兒啊,你來的話給你免費。”于良葉靠在沙發(fā)背上,點燃煙吸了一口。
紀臨甩了甩腦袋,這人說話怎么跟青樓里的姑娘攬客似地。
大爺,常來玩兒啊。
再說了,這破酒吧誰他媽還要來啊,別說免費了,就算給錢他都不來。
紀臨剛要拒絕,耳邊突然噴灑著灼熱的氣息,混雜著煙味繞著他的脖頸打了個轉兒。傳進耳朵里的是他恨不得撕來揉碎吃掉的于良葉的聲音:“先別想著拒絕,我知道你新家的地址,來不來你自己看著辦。”
語氣甚是溫柔,似乎帶著一點繾綣的意味,然而聽在紀臨耳朵里仿佛要命的毒咒。
見鬼了真是,老子今天才搬的家,他怎么知道的?
紀臨撩起頭發(fā),拿橡皮筋在腦袋后面扎了個松散的馬尾,沒接這個話題,摸了摸身上的兜,發(fā)現(xiàn)出門的時候沒帶煙。拿手肘抵了靠在他肩膀上的于良葉一下,于良葉抬眼看他。紀臨說:“還有煙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