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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問八喜變人之后最大的感想是什么,那就是不用站在時宴的肩膀上,他也可以和人類的視線平視了……
唔,的具體一,和人類的朋友平視。
白白胖胖看上去十歲左右的男孩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頭,花了好久的時間才適應了站直著雙腿走路,忍耐著著慢的要死的步伐,努力讓脊背挺直,雙手自然放下,因此自然忘了不能不斷蠕動嘴巴……
沒辦法,作為兔子的時候嘴巴和鼻子一起聳動是兔子的本能,每一只兔子都會這樣做,八喜感覺四周的人不斷朝自己投來異樣的目光,饒是他臉皮如此之厚,也覺得別扭。他低頭看了自己的身體,沒去胳膊少腿,也沒長出毛,尾巴也變沒了,抬手摸了摸腦袋,耳朵也是正常的,按理來不應該如此飽受關注啊、
難道是變成人形后太美了,就算是個孩子模樣,也吸引著人類的目光?
想到辰光變成人形之后的模樣,八喜頓時坦然了。
變成人類之后,原本獸類的機敏也消失了不少,嗅覺視覺等方面都與人類持平,不過由于他體內有龐大的靈力,還是比普通人要強一些的。
八喜以前作為兔子的時候不怎么吃人類的食物,主要是因為兔子的生理構造不適合吃。魂器的器靈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日積月累魂器自我產生意識形成器靈,還有一種就是靈魂意外融入靈器,兩相結合形成魂器。
在沒有化作人形之前,八喜對自己的過去大部分事情都沒有記憶,實在是他在時光塔里頭待太久,自己又擅長制造時間和空間的假相,久而久之連自己都欺瞞了過去,千萬年過去,哪還記得那么多。化成人形之后,會有一次靈魂上的蛻變,這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始終保持著兔子的形態。
千萬年前,他還只是魔獸森林里頭一只普通的兔子,因為一些際遇而被一個寶物吸食,身體變成了干尸,靈魂卻困在了里頭。兜兜轉轉數年,落入了不同人的手中,吸收了各種各樣的能量,再經過日積月累,最終鑄就時光塔。卻落入了時家的手中,從此成為了時家象征……
一邊走一邊感嘆自己那可悲可嘆的過去,八喜覺得自己肚子餓了,不自覺朝最近散發著食物香氣的地方走去。
他的本體是兔子,變成器靈之后還保留著兔子的本能,過去傻乎乎的不懂得享受人類的食物,眼看著辰光大吃特吃而眼饞,現在好了,到他放開肚皮吃東西的時刻了!
“老板,給我來一百碗面!”
兒童清脆的童音徹響整個面館大廳,所有人轉頭來一看,一直白白胖胖的子,咧著兩顆兔牙笑的正歡。
沉默了一秒之后,所有人轉過頭沒再搭理他,部分人發出了暗笑:“這是誰家的孩,這么沒教養……”
“你看他胖的,真難看……”
“那肥肉呦……”
永恒國度崇尚風雅,以膚白體瘦為美,時宴那等樣貌,在永恒國度可以算得上是一等一的,辰光雖然同樣俊美,在永恒國度的審美看來,卻差了不少,至于八喜,直接被列為下等。
八喜立刻聽到了那些閑言碎語,心中冷哼:叫你們瞧不起爺,爺現在看著胖,等長大了就是壯碩健美,充滿了男人味,哪是你們這群喜歡娘娘腔的可以比的……
肥胖的兔子在永恒國度多年,早已明白自己的體型在永恒國度不受歡迎程度,但是自從他去了火炎國,新世界的大門打開了,火炎國以健壯雄偉的男人為美,像火煉那樣,是最標準的,八喜終于看到有人民喜歡壯漢了,自然將自己列入了火炎國美男子的行列。
等了老半天也不見有人來送面,看著四周人吃的歡樂,八喜急了,他能敏銳地捕捉到人們的情緒,大概明白他們不給自己送面的原因,正想拿出貨幣囂張一回,突然一個男人高舉手上的東西,是一顆半透明的珠子,散發著紅色的光芒:“有反應,時光塔在附近!”
男人話一出口,立刻吸引去了所有人的目光。
該死的……
八喜見狀,臉色一變,趁著還沒有人懷疑到他的身上,立刻悄悄地遁走了。
當初他離開時家的時候,為了在大陸里頭可以瀟灑走一回,除了變成人形自己離開,徒留給廣場一個時光塔曾存在的印記之外,還趁著所有人不備拿走了一些“必需品”。
靈器寶器時光塔里頭夠多了,他毫無壓力地帶走了,另外,比如某某長老庫存甚多啊,進入拿走一就不要吝嗇了嘛,比如木銀心的至于藥劑啊,反正那么多他隨便拿走一也沒關系對吧,還有時勛身上某些東西是身份的象征啊,那他就不客氣了哈……
于是,懷里揣著太多寶貝偷溜的下場就是惱羞成怒的時家立刻發布了通緝令,并且全大陸派送感應時光塔的珠子,只要有人上報他的行蹤,重重有賞!
還好這珠子不多,因此八喜一直到現在還安然無恙。
眼看這個面館是不能待下去了,八喜連忙匆匆離開,這里是永恒國度的邊城,離開之后就可以進入火炎國的地盤,火炎國太大了,大部分土地都荒涼毫無人煙,八喜帶著悲壯的心,化成魔獸黑兔子形態,正打算勇猛闖荒地之時,卻見遠處一個人影漸行漸近。
快入夜了,四周又沒什么人煙,怎么會突然冒出個人。
八喜眨巴了兩下眼睛,隱約覺得那人模樣熟悉。
那人身型閃動了幾下,利用靈力一閃身來到他的面前,彎下腰看著已經呆掉的他:“找到你了。”
對方勾唇一笑,全然不同于時宴的精致與辰光的冷然,帶著幾分狡黠與邪氣,在他面前攤開了個紅色的珠子,一閃一閃地發著光,映在男人的雙眼里,帶著幾分魅惑人心的俊美,男人彎下腰將他一把抱起,手肘撐著他的身體擁他入懷中:“答應過我要來火炎國做客的,你果然信守承諾。”
八喜聞言,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出他是逃避追捕逃過來的……
火煉一帶著八喜進入住宅,火家立刻有人感應到了八喜的氣息,頓時,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殺了出來,將火煉攔在了門外。
“少主啊,你怎么又將它帶回來了!你知不知道,這個妖物乃是不詳,你看它渾身發黑,恐怕那個預言會成真啊!”老人渾身顫抖著,看著火煉眼中閃爍著恨鐵不成鋼的淚花,“絕后啊,它會使得少主絕后啊!!!”
“爺爺我和你過多少遍了,以我半人獸的血脈,難道還可能會有子孫繼承?”火煉道,這個老人從看著火煉長大,將火煉看成了自己的親孫子一樣疼愛,他也是最早知道火煉真正身份的人,火煉之前那么多年在火家能夠隱瞞身份,這個老人也有極大的功勞。
他本是火家的長老之一,隨著年齡變大,身體也不太好,很快讓年輕的長老替上,這些年最操心的事情,除了火煉能夠健康地活下去之外,就是關于火煉的子嗣問題了。
當初八喜剛來火家的時候,他還是很喜歡八喜的,可當他漸漸地發現向來對別人客氣疏離的火煉,面對八喜的時候卻格外的不同,不僅變得溫和有耐心,更是將八喜照顧的無微不至。
雖然現在火家已經有不少人知道火煉的真實身份是半人獸了,但是依舊沒有人會將火煉和八喜的關系想歪,只有他這個看著火煉長大的人,最為敏銳。一眼看出了火煉對八喜不一樣的感情,還有那死兔子每天趴在火煉的懷里,愜意地瞇著眼睛,嘴角掛著猥瑣的笑容,鼻子和嘴巴聳動著,胡子一抖一抖的,看上去就不是好貨!
“雖然確實不太可能,但好歹還有一線希望,但和這只兔子!”老人郁卒地道,火煉是半人獸,也人還是有可能產生后代的,是在想找妖獸,馬也可以啊,可和一只兔子……可能嗎,這可能嗎?!
火煉的想法卻與爺爺截然不同,他自己飽受半人獸折磨之苦,一想到自己的后人也要像他這樣,寧可沒有子孫后代。畢竟他還有八喜幫忙,他的子孫后代恐怕沒有他這么好運!
八喜閉著眼睛躺在火煉懷里裝死。他倒是看得出爺爺對他的不喜,不過人類一個,他兔爺活了這么多年,仗著年齡來看,爺爺雖然看上去蒼老,但確實比八喜不知多少歲,他腫么可能和一個人類家伙計較,所以一切就交給火煉啦。
火煉安撫了爺爺幾句,便帶著八喜回到臥房。里頭有專門給八喜睡覺的窩,兩年前做的,現在還保持著原樣……
桌子上還放著糕,看上去十分美味,整個房間的布置都是按照他的喜好來的,床邊甚至還有個毛茸茸的玩偶黑兔,和它的樣子相差無幾,看上去是那么的英俊迷人。
八喜感動的淚眼汪汪,抬頭看了一眼火煉的下巴,唇在陽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是他過去接觸的人類完全不同的類型,卻看著他有蠢蠢欲動起來。
八喜摩擦著兔牙,想著這樣沖上去啃一口會不會被火煉揍死,雖然他擁有著豐富的理論,但是卻從來沒有實戰過。
以前見辰光是蛇形的時候,吃了時宴不知多少豆腐,時宴都無動于衷,更準確的來,是即使發現了也裝作不知道,也許他也可以學一學?
于是八喜蹭了蹭身體,想磕一磕火煉的嘴巴,結果它的身體太短又太胖,不像辰光那么靈活,即使以火煉的手臂為支撐跳起來,結果卻越過了火煉的嘴唇,兔牙準確磕到了火煉的鼻子,在上頭留下了個清晰的印記……
火煉:“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著立刻將八喜四腳朝天檢查他的身體。
八喜任由火煉隨意折騰,在心中留下了悲憤的淚水……
火煉看著八喜悲憤的模樣,笑了笑,低下頭用臉頰蹭了蹭八喜的身體,毛茸茸綿軟的兔毛劃過臉頰,軟軟的,暖暖的,柔柔的。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晚上和火煉準備睡覺的時候,八喜“嘭”地一聲,變成了個十歲左右白白嫩嫩的胖紙。火煉頓時一愣,剛想什么,突然身體發生了異變!
伴隨著這變化,一股無法言語的痛苦襲來,火煉的臉頓時扭曲了,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八喜嚇了一跳,立刻將色.誘的心情拋之腦后,連忙給火煉輸入靈力進行梳理。
等好不容易忙活完了,火煉早已累的昏睡過去,八喜也覺得昏昏欲睡,忘了自己是人形,直接趴在火煉的身上,迅速進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