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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樂知點(diǎn)點(diǎn)頭，說：“他可以的。”

肖遙又說周沐堯現(xiàn)在住得離他挺近，有時(shí)早上上班都能在路上偶遇。又問何樂知現(xiàn)在在哪兒住。

何樂知自嘲地說：“居無定所。”

“啊？”肖遙看著他。

“還沒找好地方。”何樂知解釋說。

肖遙理所當(dāng)然地說：“你就住方馳這兒啊，這兒離你單位多近呢。”

何樂知沒想到他能說出這么句話來，笑著搖頭。

肖遙不知道今天這頓飯就是這么來的，還問：“怎么了？笑什么？不正好嗎？”

何樂知向他示意：“噓。”

“有什么好噓的，要不我也搬來，咱們仨住。”肖遙一本正經(jīng)地說，說完還“嘿嘿”。

對此韓方馳一直沒表達(dá)意見，只是沉默地看著他們倆。

何樂知搖頭說：“不，不。”

“你可真犟啊，討厭的距離感。”肖遙說。

何樂知眼睛睜圓了看他，帶一點(diǎn)驚訝地問：“我討厭？有距離？”

“就你，不是你還是誰。”肖遙說他，“一點(diǎn)也沒有從前可愛了。”

何樂知讓他說得摸不清頭腦，氣笑了，說：“小黑沒距離，他可愛，你跟他玩去。”

他看看這倆人，看看韓方馳，看看肖遙，笑了聲說：“你倆一個(gè)是他哥，一個(gè)是好兄弟，他一哭你們都向著他，到時(shí)候我想走都沒地兒走了。”

“哎我——”肖遙正要輸出，被打斷了。

對面一直沉默著的韓方馳突然扔了顆荔枝過來，“嘭”的一小聲砸在何樂知腦門兒上。他畢竟也喝酒了，總歸還是和平時(shí)不一樣。

“忍你很久了，何樂知。”

何樂知被砸得一蒙，慌亂地接住那顆荔枝，愣頭愣腦地看著韓方馳。

“他媽談戀愛談傻了吧，個(gè)戀愛腦。”韓方馳盯著何樂知，表情分明是他十幾歲時(shí)候的模樣，皺著眉看著兇巴巴的，難得地說了臟話。

何樂知瞠大眼睛：“韓方馳，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韓方馳表情像生氣，也像忍無可忍了。

“何樂知，你是不是忘了。”

他擰著眉，直直地盯著何樂知，每個(gè)字都咬得很實(shí)：“是我先認(rèn)識的你。”

第2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