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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虞朝著樂手眨眨眼，讓人去報警。

那個男人捏著玻璃杯，瞇了瞇眼睛，“我們喝個交杯，當作你幫他賠罪了。”

葉瑜搖搖頭，“我和您一樣，都是來這里的客人！并不負責陪酒。我只是覺得既然是來尋開心的，就不要弄得不開心，您說呢？”

那個男人盯著他白色的polo衫的衣領，白皙的脖頸讓人生出一種想要啃咬的欲望，這樣乖乖的學生他還沒有嘗試過。

那個男人直接動手捏住葉瑜的下巴，葉瑜挪開臉，拽住男人的手指，“我說很清楚了！我不是陪酒的！您自己喝了這杯酒，酒水錢算我的！”

“開個價吧！”男人道。

葉瑜輕笑一聲，他早就不是三年前在酒吧里卑微、懵懂又無知的少年了，尤其是幫許斯年處理公司的半年里，什么形形色色的人沒有見過。

“不好意思！無價！”

男人拽住酒杯，罵了一句臟話，“小兔崽子，老子今天強了你又怎么樣？無價？老子甩個五千塊錢到你臉上足夠了吧！”

葉瑜還沒有說話，他背后忽然傳來一聲從容又帶有磁性的聲音，“確實是無價。”

“他是我的無價之寶。”只見著許斯年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從舞臺的打光燈下走過來。地上是破碎的玻璃瓶屑，照的他熠熠生輝的樣子。

男人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看著許斯年，“你算什么東西？”

許斯年握著葉瑜的手，從容道，“我們回家。”

此時警察已經到了，但是男人那里肯讓他們走，當即拽住葉瑜的衣服，許斯年一腳向他的小腹踹去，向來斯文的許斯年很少有這樣惡狠狠的一面，“碰他？找死！”

那個男人當即抄起瓶子就朝著許斯年砸下來，許斯年到底沒練過，往旁邊躲閃不及，一個玻璃酒瓶生生在他胳膊上砸了個粉碎。

玻璃屑子從他精致的西裝下落下來。

“哥！”葉瑜慌亂的看向許斯年，怕他受傷了。

許斯年確實很多年沒有打過架了，上次打架還是小時候幫葉瑜打架。

他沒有顧及疼痛，只是抬腿就狠狠踹了幾腳在那個男人身上，又捏著拳頭往那個男人的臉上砸了一拳。

那個男人摔倒在地，許斯年還不解氣。

西裝似乎束縛了他的戰斗力，他揚起胳膊用袖子擦了一把臉色的血漬，目光兇狠又堅毅。

葉瑜雖然不是第一次看許斯年打架了，但是還是嚇了一跳。他溫潤如玉，人間典范的哥哥只在小時候為了他打過架。

許斯年挽起袖子，狠狠砸了幾拳在那個男人臉上。

警察已經把那個男人制住了，同時也制住了許斯年。

于是葉瑜又跟著許斯年去局子里了，做完筆錄，確定是這個男人先挑事的，兩人被放了出來。

踏著一地的碎月光，晚風吹拂在兩人身上，葉瑜覺得好像看見了小時候的許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