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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斯年挑了一個草莓奶油蛋糕，便讓店員包了起來。

文思遠從皮夾里把卡拿出來，許斯年搶先一步把卡遞給店員了。

文思遠指縫里還夾著那張卡，一個蛋糕而已，他也好，許斯年也罷，都是買的起的。

文思遠笑笑，“還準備刷了卡，讓你弟弟知道是我買的。也好拉拉關系。”

許斯年只道，“早上剛訓了他，哄哄他，還是我自己來。”

兩人在等店員包裝，文思遠道，“你說你千辛萬苦找回來的，你訓他做什么？”

“錯了就得罰，不罰不長記性。”

聽許斯年這話，應該是罵的不輕。

蛋糕包裝好了，文思遠問，“是讓店里直接送過去還是怎么辦？”

許斯年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鐘了，“他已經睡了，明早我給帶回去。”

“許斯年，你十點鐘就讓人睡覺？”文思遠笑起來。

這個時間點對于夜生活豐富的文少來說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畢竟文少沒有一天不熬夜的。

他笑著去摟著他脖子，“早睡是個好習慣，咱們也睡覺去吧！”

文思遠牽了他的手，“寶貝，我真的想死你了。我生日那天可是給你準備了一屋子的玫瑰花，只可惜你出差去了。”

許斯年道，“你那一屋子的玫瑰花也沒浪費。”

文思遠笑笑，許斯年不在，他也就叫了別人，畢竟那時候興致好。雖然比不得和許斯年在一起舒服，但是欲望這種東西總歸要發泄的。

文思遠和他一起去了酒店，剛進房門把大包小包的丟在沙發上，就像是餓狼撲食似的扯他衣服。

剛親上去，口袋里的手機響了，也不知道哪個沒長眼的這個時候打電話來。

文思遠正準備破口大罵，一看電話的備注是爺爺，這才先對許斯年道，“你先去洗澡。我接個電話。”

雙人浴缸里放滿了玫瑰花和香料，香薰油和水果拼盤也擺的整整齊齊。

許斯年瞟了一眼，他可不想和他“鴛鴦吸水”，便徑直去了浴室。

隔著玻璃他看著外頭紛紛揚揚的雪花，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總不是個滋味。

剛脫下襯衣，從鏡子里看到葉瑜無意抓在自己胸口的紅痕，心里就更不是個滋味了。

大雪天里，他咬咬牙就把熱水開關調到了冷水，冰冰涼涼的水花從他的頭頂砸落下來。

然后他伸手就把浴室的窗子開到了最大，這種高空酒店里，就算窗子開的再大也沒人看到。

雨雪夾雜著冷風一起卷進來，就像是一盆冰水朝著自己澆下來，從內而外都澆的透透的。

他從鏡子里看見自己漸漸變烏的嘴唇，看見自己顫栗的毛孔，只覺得心跳得越來越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