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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色變了幾變,而王一點繼續說:“他已經交代了,雇傭他的人根本不是你,再說事情發生時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眼皮子底下,這么短的時間你通過什么方式雇傭的張陽撞人?”
公輸信剛要說話,王一點不耐煩地抬手擺了擺。
“別說用手機,你的手機已經送去檢查了,就算你說你發完短信刪掉了,警察的技術照樣能復原,也別說你用的別人的電話卡,因為張陽的手機我們也拿到了,他壓根沒收到任何短信,他是通過雇主的電話行動的。”
“我提……”
“你提前不了,因為去而復返是我們臨時做出的行動,在此之前你不可能因為我們要帶走你弟弟就雇傭人襲警,你弟弟被帶走,你巴不得呢。”
“……”
“……”
沉默一會兒,公輸信要了根煙,王一點去抽屜掏了盒抽出一根給他了。
公輸信邊抽煙邊低頭道:“除了是我雇人撞你,剩下我對你能說的話只有我要等我的律師,在此之前,我不會再說任何東西了。”
‘我能對你說的話’……這句臺詞就很意味深長了。
也許不是公輸信不說。
只是他寧可背這個黑鍋,也不敢說。
“我知道了,其實比起撞我的兇手是誰,我更想知道薇薇在哪兒。”想了想,王一點沖門外道:“趙小寶——”
門很快被推開,白白胖胖的趙小寶擠進來:“哥?”
“帶上他,我問話公輸夫婦時,你帶著他在旁邊的房間聽。”
“好嘞。”
公輸信被架起來,模樣很警惕,他盯著王一點終于打破了剛才的無所謂,像一頭病獅子對敵人無力又憤怒的威嚇,低吼道:“你想用我爸媽威脅我?他們年紀已經很大了,要是他們出了什么事,我絕不會放過你!”
可惜趙小寶看似笑呵呵,手勁兒可不是吹的,連拉帶拖就把頻頻回頭罵的人帶走了。
詢問公輸夫婦時按理來說應該是分開,不過兩夫妻一不是霸總病毒感染者,二對撞人一事似乎并不清楚,還是報警人。
所以對他們只需要詢問,不需要審訊。
小王隊給兩夫婦倒了茶,看他們拘謹又畏懼地連連道謝站起來雙手接過去,一改剛才的冰冷,態度溫柔許多問了問四樓的空房間,問了問薇薇。
“我們真不知道樓上原來竟然還住人了。”提到這里,兩夫婦表現的很害怕。
是啊,誰知道自己家原來還藏著個陌生人不害怕?
他們睡著后,沒準那人就在家里肆無忌憚的走,進入他們的臥室,觀察他們的睡臉。
兩人估計離開警局寧可去住酒店,都暫時不會回那邊的別墅了。
至于薇薇,對于她兩人只知道她是某個不知名大老板的情人,在自家公司上班。
除此以外兩位老人想了半天,公輸夫人才猶猶豫豫地說:“我隱約記得誰提過,她以前學的美術,就在a市的國美大學,這學校在國內數一數二呢,能考上也算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