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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朱祎時不時就會不留痕跡的給陳清和洗腦。陳清和也從一開始的不耐煩變成有時會問他一些人情世故。
說實在的,朱祎還是想多拯救一個是一個。他在臥底期間聽到這個陳清和只是阮眠的秘書并不參與幫會里的事,他這才起了想要把陳清和拉出泥潭的想法。
終于有一天,“寒蟬”被“黃雀”吃掉了。
警車圍住了阮眠的私人別墅,但搜查了一圈卻沒有找到他的人影。之后他們才發現他的臥室里有一條通往外面的暗道。
“可惡!”
朱祎用拳砸向堅硬的墻壁,“居然被他逃掉了。”
朱警司走過來拍拍他,“第一次臥底能這樣已經很不錯了,爸爸為你驕傲。”
“可是我讓那個阮眠逃掉了!”朱祎憤憤,“他手有多不干凈!這種人就應該被抓捕歸案!”
朱警司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拍拍他的肩。
拐角處,靠在墻上的陳清和躲開所有人的視線離開了這座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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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后,臺風突然降臨,正在海上行使的小船在狂風驟雨的海面上搖搖欲翻。
阮眠站在船艙看著外面的大雨,嘆了一口氣笑了出來。
趁著還有一點信號,他發了一條短信就吃下安眠藥躺在床上。
藥效漸漸涌上,他安詳的閉上了眼。
不久,那個小船就被巨浪吞噬殆盡。
搬往上海居住的陳清和收到了一個來自他銘記在心號碼的短信。
“我走了,幫我照顧好我妹妹。”
非常簡短的一句話,陳清和卻紅了眼。
“清和哥哥?”
聽到許久沒有動靜,阮眻雙手摸索著前進。
“沒事。”
陳清和整理好心情,摸摸阮眻的頭,“快去坐著,我答應你哥要好好照顧你的。”
“我哥呢?”
阮眻揪著衣角。
她從來沒有離開過哥哥這么久,對她來說阮眠就是她的天。
“董事長他……出了車禍,現在住在醫院里……”陳清和理雜物的手頓了頓,平靜的說:“有可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阮眻一愣,空洞的眼神更加空洞了。
“你怎么哭了!”陳清和用手帕給她擦臉,“你哥要是知道了跟定要殺了我。”
阮眻摸摸臉,濕的。
她從來沒有哭過,因為阮眠沒有給過她哭的機會。她一直被他保護的好好的,天天開開心心的過著。
晚上,終于把阮眻哄睡的陳清和回到房間后打開了放在床頭一個精致的盒子——里面全是阮眠從小到大用過扔給他去銷毀的手帕。
作為一個吸/毒/犯的兒子,他很小開始就學會了勤儉節約。所以一開始他不扔那些只用過一次的手帕是因為舍不得,到后來卻變成不舍得。
他摩挲著盒中的手帕露出懷念的神色。
鏡頭漸漸拉遠,只留下房間里陳清和落寞的身影。
“啪!”“啪!”“啪!”
“恭喜殺青!”
彩帶飄落在蔡元青的頭上。
“謝謝。”
蔡元青笑著對大家道謝。
陳寧志導演拍拍他的肩膀,“快去吃火鍋吧!”
蔡元青拉開導演指的幕簾,頓時被里面的熱氣薰了一臉。
“快點吃點火鍋熱熱。”
江葉舟一邊夾肉一邊對蔡元青說,小臉被熱氣熏得紅紅的。
“是啊是啊,這個湯底是小江男朋友特地送過來的,香港吃不到。”飾演男一朱祎的劉潤也在。
臨時搭出來的房間里滿是他們的笑聲立馬把還有點沉浸在角色里的蔡元青拉了出來。
他笑著說:“你怎么也在,不是早就殺青了嗎?不會是聽到吃火鍋就回劇組了吧。”
劉潤白了他一眼,把剛燙好的羊肉放在他碗里,“快點吃。”
三人年紀相仿,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