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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沒想到過的,就算沒有abo這個標記設定,還有野獸的發(fā)情期這個問題。
因為亂用靈力導致經(jīng)脈紊亂,放松下來后被強制進入發(fā)情期這個設定……不知道倒霉的是誰。
甚至司沅今說雖然季以深屬于武力值天花板級別的大能,但是萬年來幾乎都用來壓制發(fā)情期了,突然爆發(fā)想要壓制根本不可能。
“萬年童子雞的老妖怪,呸。”司沅今被山述塵掙扎著拖走了。
他們兩個半徑十米的距離開了個結界,把另外幾個隔在外面。
他躺倒在地上,墨綠色的頭發(fā)散亂在地,身上披著的外袍成了一張墊子,沒有衣服遮住的地方,皮膚直接貼在散亂的枝葉上,襯出他過分蒼白卻有力的身體。
“對不起大人……因為,太虛弱了,唔……我沒控制住……”
與頭發(fā)同色的蛇尾在地上難耐地扭著,時不時蹭到符珩的腰,腹下某處皮膚鼓脹起來,慢慢翹起兩根帶著肉刺的粉色肉柱,顫巍巍溢著水液。
“大人不要看我、坐我旁邊就好,我不會,碰大人的哈啊……”
低沉的聲音卻帶著點讓人心臟酥麻的尾音,顯得有些沙啞。
他修長的手指在肉柱上方的皮膚勾了一下,指腹研磨著鈴口,一張一翕吐著水,下方的皮膚都被浸得一片水光。幾根濕潤的手指狠狠揉搓幾下嬌嫩粗壯的肉莖,但是接下來卻不知道該怎么做,向來頂著儒雅面具的他神情都出現(xiàn)了裂痕,眼中帶著難耐的焦急。
“呃嗯……啊……”
低音炮般的嗓音與他的行為完全相悖,那猩紅的蛇信子在亂晃,眼中的清明已經(jīng)漸漸變成迷茫。
“好臟……啊……怎么,這么多水……”
她嘆了口氣,伸手握住兩根吐前列腺液吐得泥濘一片的帶刺肉莖,卻沒想到一聲低吼,兩只大手抓住她的手之后一股股精液就猛地射了出來,猝不及防噴了她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