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水行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全身上下只剩條破爛的褻褲,私密處布料完整,赤裸的地方到處是傷痕,帶著細微自嘲的臉上眉目清明,卻有了些頹意。
符珩慢慢走過來,看他并沒有任何求歡的神色,偷偷松了口氣,放開抓著山述塵的手把身上的外袍脫下來給男人,又上前把司沅今的外袍脫下來穿到自己身上。
“沅今最好了!”她瞄了瞄司沅今的神色,發現他一臉興味地看著她舔了舔嘴唇,不由得心虛撓了撓臉。
她轉過頭對著男人說:“衣服上是我的氣息,按理說可以幫你一些忙,林子左后方是我們的院子,如果你需要暫時修整或者需要一個庇護的話可以前去。”
“院子后面有一小片空地,應該沒人會打擾你。”她思考了一下補充道。
她公事公辦地說完,便又拉著山述塵,示意司沅今可以走了。
山述塵掙了掙,卻被抓得更緊,那只手還求饒似的撓了撓他的手心。他停下掙扎的動作靜默一會兒,把修長的手指插入那只手的指縫,緊緊抓牢。
符珩淺淺笑了一下,心底有些暖暖的感覺。
其實她覺得不該干涉別人生死的自由,但是如果是因為這個世界的崩壞引起的死意,確實不值得,再怎么說都很虧。
不能以德報怨。
她思考完剛抬腳準備離開,衣袖就被輕輕扯住了。
她回頭,卻只見男人也剛抬起頭,清潤儒雅的神情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略帶年歲的臉更顯得穩重與沉著。
“您……”他喉結動了動,“能帶上我嗎?”他長睫微顫。
“雖然比您經歷的年月要多,如若不嫌棄……”
“山川江河,六界古今,都只與你說。”
站在一旁的司沅今手指動了動,握緊了拳頭。
他忘了,蛇性本淫,何況是一條孤寡了萬年的老蛇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