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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還不是個母胎單身了?理論知識豐富實踐經驗為零,大家都是高攻低防,誰怕誰呢。
是的,沒錯,他完全是在報復這家伙昨晚的行為——回來的電梯上裝迷糊,一進家門就把他按在玄關親。
雖然他小葉偶爾人心黃黃的本質被看透了,雖然李寒嶠在小時候自己的指點下,熟練掌握了“讓男朋友心軟的三個動作”……
但小小木頭,還是拿捏!
葉暇志得意滿,關了文檔,善良地給了敗方李木頭三分鐘自我修復的私人空間。
“對了木頭,你最近,還有在想那個夢里的事嗎?”葉暇問,“還在準備當反派嗎?”
“偶爾……吧。”李寒嶠說,“很少了,也分得清現實和夢境。”
葉暇拍拍胸脯:“沒關系的,就算世界真的按那個劇本走了,那這個反派,我來當也可以的。”
“你來?”李寒嶠疑惑。
“嗯哼。”葉暇頭點得脆生生的,“按照劇本嘛,你破產,沒關系,我來撈你。”
“破產會欠很多錢。”李寒嶠說,“把你賣了畫稿都填不平的無底洞。”
葉暇:“哎,思路打開。”
“按照劇本,會有其他優秀的男配追我,對不對?”葉暇拍拍李寒嶠肩膀,震聲說。
“我偷別的男人的錢養你啊。”
李寒嶠沉默。
“……不要。”他側過頭,“那么沒用的男人,扔掉好了。”
葉暇連忙湊過來,半個身子都掛在搖椅外,胳膊拉著李寒嶠的椅子,腰微微塌下來,像橋一樣。
“哪有這么說自己的?”他用沒使力的那只手搓了搓李寒嶠的臉,笑道。
“我開玩笑呢。木頭,你超級勇敢!”
葉暇強調:“超級厲害,超級有用,哪里都是——嗯,如果那個數據沒有作假的話。”
李寒嶠耳尖紅了,別開眼去,開口聲音都是咬著牙的。
“葉暇,你真是……”
州官在到處放火,但李寒嶠這個平頭老百姓,連蠟燭都不敢點一根,生怕葉州官來個管殺不管埋,像昨晚一樣,把他扔在這兒,自己躲回屋里,門一鎖,留給他的就只剩下浴室和冷水澡。
他能怎么辦,他又不敢撬門。
李寒嶠正蔫噠噠著,忽然,搖椅劇烈地晃了兩下李寒嶠連忙抬腳撐住——
葉暇見他還是一副垂眸抑郁的樣子,直接從搖椅上一步跨過來,膝蓋跌在他大腿外側,整個人幾乎掉進他懷里。
“小心點!”李寒嶠心跳都漏了一拍,但懷里的人貼他太近,又低頭對上葉暇不好意思的笑,他半句重話都說不出來了。
……好吧,毛手毛腳也沒關系,至少能讓他練的這一身肌肉不會沒有用武之地。
葉暇好,木頭壞。
“沒事,沒事。”葉暇攬住他脖子,“我很矯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