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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這樣聽上去像接受求婚。
求婚好像也可以…畢竟我已經認栽,和黎池漾在一起一輩子也無所謂。
那結婚了她還會關著我嗎,這算不算家暴。
婚后財產怎么算啊,我感覺她一分錢都不會給我。
不答應的話,萬一她又折磨我怎么辦。
我還在冥思苦想,掙扎半天沒說出來一句話,等回過神來后,黎池漾原來已經悠閑躺回去曬太陽,眼睛閉著很是享受,徒留我一個人糾結。
靠…她故意的吧。
“不許曬!”我有些氣急敗壞。
黎池漾應聲看向我,站起身到我面前,將陽光都遮擋完全,也讓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一雙手放在我肩膀上,呼吸已經相互交融。
我下意識閉上雙眼。
預料之中的吻沒有到來,她烏黑的雙眸里只倒影著我,薄唇緩道:“我在等你的答案。”
“如果接下來不是我也喜歡你這五個字,就不要再開口。”
黎池漾這才吻下,沒有往里糾纏,而是溫柔的唇齒相貼,放在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把我往懷里擁。
消瘦的身體總恰到好處有控制住我的力氣。
親的大腦空白發熱,比以前激烈的時候作用還大,我真搞不懂自己,黎池漾這種純情的樣子讓我無法抵抗。
她慢慢分開雙唇,一瞬不眨等我回答。
可命令不是規定親吻完要說我愛你嗎,這是叁個字。
我到底是說我喜歡你,還是我愛你。
或者,兩個都說?
我決定還是先遵守命令,頂著炙熱的視線,有些燙嘴開口道:“我愛你…”
“我喜…”
“我也愛你。”
黎池漾笑瞇瞇打斷我的第二句,像是就等我這樣回應。
我的大腦要爆炸了…她今天是吃錯藥了嗎,還是春天到了,總是愛來愛去的,說些撓人心窩的話。
她伸手揉了揉我的耳朵,明知故問道:“怎么變紅了?”
我撇過眼神,“不知道…太陽曬的。”
“那臉呢?”
“也是太陽曬的!你別問了。”
黎池漾低笑了聲,愉悅的很,接著說道:“你還是有優點的。”
“例如活潑可愛,聰…嗯,思維活躍,口才不錯。”
她是不是想夸我聰明來著,為什么不說出來,難道我不聰明嗎?我要是很傻早就在她手里死一百次了。
“呵呵謝謝。”
黎池漾這才閉上嘴,沒再說些令我糾結的話。
我假裝鎮定,手小幅度扇風驅散燥熱,真是變化無常的天氣,前些天還下雨,今天又升溫,弄得我不適應。
“你是不是不準備把我放出去了,所以說點甜言蜜語哄著我。”我真誠發問。
黎池漾很快回:“我沒說甜言蜜語,只是在陳述事實。”
“至于放你出去…可能會提前,因為你已經喜歡上我了。”
我氣笑了:“憑什么認為我喜歡你。”
她沉吟了下,很自然道:“因為我對你很好,長相也可以,你不喜歡我的話還能喜歡誰。”
一番話下來聽了等于白聽,對于黎池漾臉皮厚這件事有了更清晰的認知,我才不會主動夸自己長得好看。
不過我不明白,我究竟哪點值得她喜歡了,難道她才是受虐狂,就喜歡這樣互相折磨嗎。
這樣想,我問了出來:“你喜歡我什么?”
“其實我很令人討厭吧…我自己也明白,你一開始和我在一起,不也是因為我裝的好。”
越說越小聲,最后幾乎是埋著頭用氣音 ,其實剛說完就有些懊惱,我不應該顯露出這一面的,我不應該卑微需要別人的認可。
好苦惱,我到底在想什么。
她又會怎么回答,是沉默還是別樣的答案。
畢竟這個問題也困擾我很久了。
時間分明才過去幾秒鐘,我卻有種心急如焚的感覺,想要黎池漾很快肯定我,用最熱烈的語氣告訴我,全世界都沒有我好。
黎池漾笑著,從容回答道:“我越喜歡你,就越喜歡現在的生活。”
“我喜歡我的意義,是件無需理由的事。”
嗯…
說實話我沒聽懂,怎么盡說這些繞來繞去的,能不能直接一點。
我還在思考怎么回答,她繼續道:“不要否定自己,在我這里你可以盡情展示最真實的一面。”
“你很想要愛嗎?卻又覺得自己配不上,故作冷血…不肯放下身段。”
黎池漾淡淡說著,一雙銳利的眼睛直直射向我,將我整個人都剖析干凈,我麻木著身體愣在原地,焦灼的視線相互碰撞,大腦開始自我懷疑。
我真的是這樣嗎…
“沒關系。”她繼續說,上前將我抱在懷里。
“我會永遠溺愛你。”
我真是被說的一愣一愣,差點就被唬住了,但轉念一想,她哪里溺愛我了,除了虐待我就是虐待我,偶爾給幾個甜棗緩緩。
別想拿甜言蜜語搪塞我,用事實說話。
我不滿看向她,“請問溺愛在哪點?”
黎池漾笑得瘆人:“如果我不溺愛你,在第一次見面你就死了。”
…好吧,有點道理。
我低著頭不再說話,情情愛愛的真是令人煩躁和搞不明白,想不到最后要捆綁一輩子的人是黎池漾。
“好好放松自己,你總是小心思很多,只要把一切都交給我就好了,不用再糾結。”
“除了我誰還會這么包容你,是吧?在我這里你才能獲得愛。”
“不要否定自己,我很在乎你。”
我沒說話。
她哄孩子般拍著我的后背。
“我們家小曜是個脆弱的孩子,想哭就哭吧。”
神經病…
我才不哭呢,幾句話就感動哭嗎。
輕柔的手掌似浪拍在背部,我放松癱著,整個人的重心都依靠在黎池漾懷里,她沒出聲,偶爾從后腦勺順著頭發撫慰,酥麻感從頭皮傳到腳底。
太陽將黎池漾照得暖洋洋的,陽光的味道,黎池漾的味道充斥鼻腔,我深埋進去,不可自抑。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二十多年里擰在心里,無法理解,無法自行解開的結。
濕潤的液體將衣領打濕,一圈圈散開似漣漪留下深色痕跡,從開始的輕微抖動,到后面的劇烈顫抖和抽噎。
我的腦海里只有黎池漾對我的肯定。
原來我也可以卸下面具。
“真哭了?”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