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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賤啊小曜,怎么樣才能讓你永遠懼怕我。”
我說:“滾,賤狗,你才是最適合待在這種骯臟地方的人。”
黎池漾起身從床底拿了許多繩子,一邊扇我臉一邊將我四肢綁住,直到沒有任何行動能力,整個人都被束縛住。
她有些陰沉:“不要消耗我的耐心。”
我像個粽子一樣被綁緊,繩子不止綁住了四肢,有一根還惡趣味的勒在穴上。
她將我的嘴掰開,又像之前一樣將所有苦澀的春藥倒進嘴里,再強硬合攏,直到融化著吞下去。
這招很惡心,但很有效。
總是拿性欲牽制住我。
我已經盡量吐出一些了,嘴邊全是白色液體。
絕不能像上次一樣連意識都沒有。
她松開遏制住下巴的手,就靜靜站在一旁等藥效發作,可能就是想看我卑微著求她操。
我用頭開始撞墻,雖然力氣很小,但也可以保持清醒。
黎池漾迅速又靠過來,親昵的也躺在床上把我抱在胸口前,不讓我再撞下去,我加重力道撞在她身上,她反而毫不在意。
“差點忘了你會自殺了,怎么這么讓主人操心?”
她有一下沒一下順著我的頭頂摸到發尾,再到腰窩。
然后又低頭突然親我,我猛然咬在她的舌頭上,等腰間被狠勁掐住,才松開那根被咬出深深牙印的舌頭。
她笑了,蹭蹭我的鼻頭。
“好可愛的小狗,還會咬人。”
隨之撥弄了下鈴鐺:“項圈上該刻上主人的名字了,不然跑丟了都不知道怎么回家。”
我懶得理瘋子的話,因為春藥的作用已經開始有些意識模糊,只能強撐著不墮入深淵,無法想象黎池漾會怎么折磨我。
嘴角被貼心擦去唾液,我想咬住她的手指,她立刻就收了回去。
“惡犬。”
“怎么還在忍?求求主人幫幫你。”
我含糊道:“滾開…”
“啊,好不乖。”
巴掌在我臉上輕輕摸著,似是威脅。
藥效作用已經發作,我現在只能強撐著有自我意識,但身體不聽我使喚開始動起來,雙腿摩擦獲取快感,尤其是繩子的粗糙質感是很好的撫慰劑。
黎池漾坐在我的腿上,不讓我動,卻從中熟練摸到腿間濕熱的地方開始上下摩擦,動作緩慢卻深,每一次都令我吐出更多水。
好想做愛…
不可以,絕對不行…
“不要碰我…!”
她聽到后,眼睛里閃出興奮的光,呼出炙熱的氣息:“喜歡你這樣,無能為力,卻又倔強的模樣。”
“你在誘惑我操你,不要這樣了小曜,我會被引誘成功的。”
黎池漾到底在說些什么,感覺比之前還要瘋癲,估計是精神分裂犯了。
她又說:“可以叫兩聲狗叫嗎?好想聽。”
我拼盡全力喊道:“你給我滾,死變態,精神病,等我藥效沒了弄死你。”
她貼近了我的胸膛,靜靜聽著心跳:“變成鬼就可以永遠纏住你了。”
“刀給我!我現在就讓你變成鬼!”
黎池漾不悅皺著眉頭:“看來你需要加強藥效。”
她又起身去床底的箱子里掏出了叁包粉末,我側目看去,箱子里應有盡有,小玩具,口球,手銬,光是春藥就備了數十包。
看來是做好長期打算的。
我立馬撞著墻,咬著自己的舌頭。
黎池漾沒了冷靜的腳步,慌亂沖上前遏制住我,不讓我自殺。
舌頭已經咬出裂痕,血腥味更濃了,她先狠勁扣在我的嗓子里促使我松開舌頭,再直接把叁包粉末拆開倒進去。
“咳咳咳!”大量的粉末帶著苦味席卷味蕾。
溢出來的她還會往我嘴里繼續塞,直到我整個嗓子都被糊住,即使吐出來也無濟于事。
叁包春藥被我咽下去一大半,短短一分鐘內藥效就發作,甚至到了不用刺激就在高潮邊緣的程度。
只是微微一夾腿,我就嗚咽著高潮了,像失禁一樣泄出水來。
因為被束縛住,只能無助在床上打滾扭動,渴望更深的刺激,大腦卻永遠有清醒的意識在提醒我不能淪陷。
她給自己套上了穿戴式的雙頭震動棒,黑色皮質褲中間多了根潔白的柱體,躺在身前緊緊頂著我。
黎池漾欣賞著:“要不要開口求求我?”
“看上去你很需要我插入。”
我已經說不了話,只能繃緊大腿讓自己繼續高潮下去緩解性欲。
“哈…啊…”無法控制的喘息溢出。
她又抱住我,整個人貼在我面前,將震動棒貼在我的穴前摩擦,每一次的扭動也讓她自己吃的更深,開始喘息起。
等我兩眼發愣沒有行動能力后,黎池漾解開了繩子,將我的雙腿分開。
她沒有插入,而是先舔我,很認真吃著穴肉,泛濫的水全被吞了下去,只是她的熱呼吸就足矣讓我高潮很多次。
兩只手緊緊拉住腳踝不讓我亂動,我很想踹在她頭上,卻沒有力氣。
頭頂分明是微弱的燈光,但令我覺得刺眼。
下體在嘴里玩弄著被融化了,我口干舌燥,身體沒有一處不難受的地方,右腳麻木劇痛,但還在被拖著進入欲海。
我的意識要被撕裂成兩半了。
黎池漾抬起全是淫水的嘴,從小腹吻到脖子上,空虛感又讓我夾緊腿。
她擦了擦嘴角:”好甜的小狗,讓我想把你吞下去。”
“不行啊,我真的忍不下去了,你居然還不求我?好吧,我要操你了。”
微微頂胯后,棒身擠進穴里,我控制不住迎合起她的動作,填滿的充實感讓我貪戀,黎池漾明白我的每一個敏感點,不留余地取悅著我。
“嗯啊啊…”
她聽著,呼吸頻率都快了起來。
黎池漾按壓起我的腹部,在我高潮時抽出,等水涌出再繼續插進去,像是要榨干我的每一滴水。
震動棒是同感設計,我能感受到她內里炙熱的溫度,她也能感受到我。
“啊…我好舒服,你呢?”
“滾開…”
她笑著啟動了震動模式,兩根埋在我們體內的柱體劇烈抖動起來。
黎池漾加快頂弄頻率,胯骨碰撞在臀肉上的啪啪聲混著嘖嘖水聲不絕于耳。
無間斷的高潮讓我只能失神盯著天花板,直到有了異樣的腫脹在下腹。
我擺弄著腿想逃走,腰身被牢牢按壓住。
“在求歡嗎?很可愛的舉動。”
她開始刺激陰蒂,用兩根手指揉捏,腫脹感逐漸下移到無法忍受。
“嗚嗚嗯…不要了…”
水流涌出在交合處帶著力道,有些還噴到了黎池漾的身上,她見狀更興奮了,將我摟在懷里親吻,弓起腰在床上讓柱身吞的更深,宮頸已經完全淪陷。
我被活生生玩潮噴了。
黎池漾依然沒有停下動作,撥弄著陰蒂,淫水源源不斷噴在手心中,穴口已經發紅發燙到極致。
“喜歡主人操你嗎?嗯…小穴好騷,小曜也是。”
她說著,自己也因高潮而顫抖起來,埋在體內的柱體嗡嗡響著,將我們親密鏈接。
等快感消去,又是一輪性欲涌進身體,叁包春藥的藥效可能要持續到明天晚上了。
不想做了,但是還想做。
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眼睛像蒙了一層紗,全是水霧讓我不看不清眼前。
以后就要被困在這一輩子了嗎。
我又想哭了,活了二十多年也沒今天想哭的多,我真的很累。
“嗚嗚嗚嗚嗚…”抽泣聲控制不住。
黎池漾安撫著:“乖孩子,怎么像個淚人,水還沒流完嗎?”
胯身又扭動起來,抽插中將下面也帶出水,我哭的更大聲,可這好像是黎池漾的興奮劑,皮質褲上全是粘膩的痕跡拉出絲線,濕答答溢出。
只要聽到我哭她就能更容易高潮。
從一開始大聲的哭泣,到最后啞聲的抽泣,我捂著耳朵,閉緊雙眼任由淚從體內涌出。
她握緊棒身微微上挑,緩而深的進到最里,我都能聽到淫水被捅出的咕嘰聲,每進一次自己也會微喘。
又將我摟坐在懷里,舌尖挑起乳頭在嘴里把玩,一只手放在臀上搖晃我的身體,促使我自己動,將震動棒吃的一點縫隙沒有。
等我想逃走,又被狠狠按壓下來坐在棒身上,她頂著胯毫無保留插入進去。
我夾緊黎池漾的腰,整個人都被身下的快感統治,只能無力哭泣癱在黎池漾的懷中,剛想恢復清醒就被余韻沖刷走。
“放開嗚嗚…嗯!退出去…離我遠點…”
“那你該叫我什么?”
“死賤人…!”我拼盡全力罵道。
她有些無奈笑著:“那你正在被死賤人操著小穴,而且看上去很喜歡。”
我被隨之放平,一只腿被黎池漾放在了肩上,這種姿勢讓穴口展開的更大了,甚至讓我看的也清楚,自己的軟肉正貪婪的吞著潔白柱體,上面掛滿了滴落的液體。
穴聳動著一開一合,淫靡的氣息混著霉味。
數不清高潮了多少次,身下薄薄一層的床單全是深色痕跡,黎池漾停了動作,額頭上有了些汗意,本是冷著的鐵床在此刻也溫熱起來。
震動棒隨著她的后退從體內抽出,拉出長長一條絲線,等拆開綁帶后,那根埋在她體內的棒身也沒好到哪去,磨的發亮。
我感到一陣空虛,連大腦都沒反應過就又纏在了黎池漾身上,她還有些詫異,但很快用更緊的力氣纏住我。
兩根手指直直插入濕潤不堪的穴里,她興奮道:“再噴一次水給主人看好不好?”
我咬著唇搖搖頭。
一塊黑布被蓋在了我的眼睛上,沒力氣掙扎,只能感受到眼前一黑,本就微弱的燈光在此時更看不清。
黑暗讓我很不安,任何觸碰都會被神經放大。
不知道黎池漾在干嘛,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個不停。
總覺得有異樣的熾熱在靠近我。
“唔!”我叫出了聲,像是有熱水滴在了小腹上,但又比水粘稠。
黎池漾勾起手指開始在內里抽插,但那股被燙的感覺接連襲來,一滴又一滴在腹部,我在身下擺動著,總是會被驚嚇。
我有些顫:“燙…”
她只是輕笑著:“蠟燭而已,這也要撒嬌。”
“等你噴出來就放過你。”
蠟油基本都落在了下身,卻有一滴落在了乳頭上,像是故意找準位置般覆蓋上去,整個乳暈都被淡黃色包圍。
炙熱到發癢的感覺混著性快感,我大口呼吸也無法緩解,每一處被滴蠟的地方都在肌肉抽動。
黎池漾連讓我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就送我到一輪又一輪高潮,陰道收縮的愈發緊,讓我很好體會到了她手指的長度。
蠟燭從腹部移到恥骨,熱感離穴越來越近,我很害怕她滴在軟肉上,手抖索著往眼罩上摸想解開,蠟油卻又被警告般滴在了臉上。
“再不乖…就讓你吃一夜玩具。”她低聲著。
我只能放棄摘掉眼罩的想法,眼淚又不受控制流出,幸好她看不見了。
蠟油集中滴在大腿內側,之前的已經冷卻凝固。
黎池漾用手撥弄掉凝固的蠟油,又是一陣酥麻,接著很熟練的按在腹部最下方,帶著些許力道。
配合著抽插的力道,很快不同于一般高潮的腫脹感開始聚集起想涌出。
我嗚咽著放松穴肉迎接潮噴。
但還沒等我準備好,一滴蠟油落在陰蒂上,溫度完全包裹。
疼痛和爽感集中在最敏感的地方,大腦仿佛處理不了復雜的感覺,我瞳孔都有些放大,怔怔盯著眼前的黑暗,瞬間噴出了水,比之前的還要猛烈。
“嗚嗚嗚嗚嗯…哈啊嗯出來了…”
“真乖,就是這樣。”
隨之涌出的還有眼淚。
黎池漾帶著滿意的淡笑將眼罩摘掉,漏出我已經哭紅的眼,曖昧貼在耳旁:“這樣的日子還會有很多,不用太感動。”
我喊了出來:“你放過我吧黎池漾,嗚嗚…放過我…”
她只是又插入了進去,居高臨下看著我:“我死了也不會放過你。”
“就在這里待一輩子。”
床又吱呀呀響起來,狹隘的空間讓我兩人挨的緊緊,一輪又一輪無休止的性愛開始,我的眼睛只能聚焦在昏暗的燈光,和黎池漾病態的臉。
酸澀的眼眶,不斷開合的下體。
如果要被困在這里,我只能想到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