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池漾看我瞪她嘴里又發(fā)出唔唔聲,居然拿起鑰匙把口球卸了下來。
下顎合上時都有了僵硬的感覺,我不知道她想干嘛,只能先活動一下嘴巴。
她問:“想罵我什么?大膽說。”
“我會認真傾聽的。”
…等我以后再好好罵你,真是個sm具一體的賤人。
我討好著:“沒有啊,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口球不太方便。”
黎池漾嗯了聲:“我討厭工作時間和我聊天的人。”
“…那我不聊了,你認真工作。”
這下她才滿意,將口球重新塞進我嘴里,又鎖了起來。
玩弄的撥弄了下我的鈴鐺。
“這是你自己說的不聊,明天早上我會卸下來。”
我已經(jīng)接受現(xiàn)實,不接受也沒辦法,一切忍耐到合同被毀掉時,黎池漾冒出難堪表情的臉。
接下來沒我什么事了,黎池漾工作很忙又坐回去辦公,時不時開個會,偶爾進來個員工看我一眼都嚇一跳。
我百無聊賴用一只手艱難看著手機,至少有了電子產(chǎn)品時間好消磨點,母親朋友圈里不是花就是轉(zhuǎn)發(fā)公司進步的公眾號。
黎池漾朋友圈里什么都沒有,她是把我屏蔽了還是單純沒發(fā)過。
我都沒有屏蔽她,雖然現(xiàn)在屏蔽也沒用了。
于是我故意發(fā)了一條僅她可見的朋友圈。
被銬住的手打起字來有些困難。
【養(yǎng)狗的朋友們知道狗狗會咬人該怎么辦嗎?】
發(fā)完我甚至笑出了聲,暗罵黎池漾真的很爽。
結(jié)果兩分鐘后,這條朋友圈就被點了贊。
我心里一緊,頓頓移看過去,黎池漾沒什么動作,甚至都沒看我。
估計是順手點了贊,都不明白我在罵她。
一下午都在沙發(fā)上躺著玩手機度過,嘴巴好酸,手腕好疼。
我的大腦要生銹了,沒有激情自由的生活,只有早看膩的一張臉時刻陪著我,還有早八晚八的生活。
都當上司了為什么還要這么累,不能把事情都丟給員工嗎?
等我快昏昏欲睡時,黎池漾牽起鎖鏈震了震把我叫醒。
“看上去你很無聊。”她說。
我搖頭否認,別想指使我做什么。
黎池漾沒再找茬,一天工作下來她肉眼可見疲憊,牽著罪犯造型的我往車走,幸好天黑,別人看不清我。
車安穩(wěn)到家,我一眼就看到了打包好的被子放在了家門口,看來是預(yù)訂好的。
算她有點人性。
我上前抱起被子,好軟,比毯子舒服多了,終于不用挨凍了。
黎池漾沒再牽我,任由我像獲得寶藏一樣手部僵硬把被子整齊鋪好在籠子里,蓋上去的那刻感動的我想睡叁天叁夜。
她站在籠前看著我愜意的樣子,我立刻有些警惕坐起身,不知道她又想干嘛。
黎池漾抬腳走進籠子,裸露出的小腿摩擦過我的身體,我往后退著,眼神示意自己很疑惑。
“你養(yǎng)狗了嗎?”她問我。
我搖頭。
“我養(yǎng)了,可以教教你怎么訓狗。”
黎池漾直勾勾看著我,是我最熟悉的眼神,做愛前的樣子,像在挑哪一塊好下手。
她真的很會裝,分明下午就看到那條朋友圈了,愣是到晚上才點明。
“首先第一條。”黎池漾將手放在了我的褲子上,“讓狗裸露出現(xiàn)在你面前。”
褲子被輕而易舉脫下,又緊接著將我衣服上的扣子解開,我只能低頭看著那雙進入了無數(shù)次我的手利落褪下全身衣服。
被子早被掀開,此時壓在我身上的只有黎池漾。
“第二條,控制住狗的行動。”
鏈子被拴在鐵桿上,口球手銬全都緊緊鎖住我。
“第叁條,看狗會不會討好主人。”
說完后就靜靜等著我行動。
我愣在原地,這該怎么討好,說不了話,手動不了,就算是要操她也給我留個舌頭吧。
“唔唔(沒手)”我將手銬伸到她面前,示意給我解開。
黎池漾輕抬起嘴角,摸向我的胸,圍著乳暈打轉(zhuǎn),低聲說:“這么自覺把自己當狗?”
“很會討主人歡心,我會獎勵你。”
我想把下午發(fā)朋友圈的手打斷,我再也不抱有僥幸心理了,她像鬼一樣,永遠注視著我的每一個動作。
乳頭被刺激下立起來,口球內(nèi)側(cè)被我的喘息染上滾燙的顏色,黎池漾捏起我的胸,用舌尖在上面輕舔,偶爾吸住像喝奶一樣發(fā)出嘖嘖聲。
生理反應(yīng)下,不用挑逗下體就自覺濕潤了起來,內(nèi)褲逐漸有了深色。
黎池漾撫摸著我的項圈,她很喜歡看我被束縛的樣子,嘴巴從胸上慢慢移到脖子,所到之處都留下了大小不一的咬痕,胸口處遍布紅色。
重災(zāi)區(qū)是脖子,兩顆尖牙像吸血鬼一樣緊緊咬下去,疼的我抽動起來,腳趾抓住身下的毛毯,兩手只能放在身前輕推表達難受。
等咬夠了,看脖子上泛起皮下出血才滿意,拍拍我的臉說:“獎勵你到床上做愛。”
也不管我愿不愿意就將我拉了起來扔在床上,不過比籠子舒服多了,每動一下都會有床墊緩沖。
黎池漾隔著內(nèi)褲挑逗,找到陰蒂的位置按壓下去,我非常難耐,身下像堆火,而她在一根一根往里添柴,將燃不燃,將滅不滅。
她能不能動作快一點,前戲需要這么長嗎,要做就盡快做。
我發(fā)出唔唔聲提醒著。
黎池漾將滲出來的淫水抹在了口球外面,我甚至能聞到那股做愛的氣息。
她問:“是在說汪汪嗎?我聽不懂什么意思。”
我自暴自棄躺在床上,不能說話的感覺讓我懶得交流,愛做不做,有性癮的也不是我。
下身一涼,內(nèi)褲被脫了下去,陰毛上掛滿液體,黎池漾進去兩根手指卻不動,就靜靜埋在體內(nèi),盯著我的眼睛。
“好好捂熱。”
她還穿著上班的衣服,一絲不茍說著淫蕩的話語,褲子磨的我發(fā)癢。
我當然不會讓黎池漾這么得意,手狠勁捏了一把她的腰,盈盈可握,讓我想起第一次做愛時在我手下扭動。
求饒的看著我,不想我破處的樣子。
結(jié)果變成壓在我身上運籌帷幄,掌控一切的精神病。
黎池漾拉住手銬,說道:“你的嘴很賤,手也是。”
“狗狗會咬主人怎么辦?”
“把嘴封住,爪子剁掉就行了。”
這什么意思?我不是已經(jīng)被束縛住了嗎。
沒等反應(yīng)過來,黎池漾移到我的身后,先把手銬松開,再把剛重回自由的兩只手緊貼后背,涼意襲來,咔噠一聲。
我的雙手從背后拷了起來。
綁在前面像罪犯,綁在后面像負荊請罪。
反正都不正常。
她順勢從身后將我一推,我沒有了手部支撐,整個人臉貼在床上弓起腰,掙扎著想起身,后背卻被手往下壓。
“不許動。”黎池漾像個正義警察一樣,如果手沒有在下體放著的話。
在身后她真切可以看到我穴肉呈張開狀,源源不斷吐出水,還在不安收縮的樣子。
這種姿勢令我很惶恐,只能側(cè)著頭想往身后看清狀況,但床單太軟,頭陷了個坑,遮擋我的視線。
口球上的小洞根本無法讓我順暢呼吸,現(xiàn)在用鼻腔吸起氣來才能不缺氧暈過去。
腰弓的好酸,我好想趴下來,黎池漾又掐我大腿根,她好賤。
手指插了進來,這次沒有再讓我捂熱,而是快速撞擊我,在里面扣弄刺激內(nèi)壁,另一只手揉著陰蒂,體內(nèi)外雙重刺激。
“唔啊啊…”
“怎么還汪汪叫?”黎池漾故意問著。
“這么舒服嗎?”
我緊咬住口球不再喘出聲,唾液都流在了床單上。
靜了會后,一個東西抵在了身后,根據(jù)柱體形狀判斷肯定又是情趣用品。
那根東西慢慢被塞了進來,幸好尺寸正常,不是之前會議室那根恐怖的東西。
到頂后,我夾著這根柱體,努力不癱倒,而黎池漾沒有動靜,只是把黑色遙控器放在我的眼前示意。
“現(xiàn)在你有叁種選擇。”
“第一種,自己按下去,我會獎勵你食物和水。”
“第二種,求我按下去,我會獎勵你睡一晚床。”
“第叁種,倔強到底,你今晚會躺在廁所度過。”
其實我想同時擁有前兩種。
猶豫了會,我還是選擇了第二種,食物和水早晚會給我,但睡床的機會錯過就是錯過了。
我用臉討好蹭著她拿遙控器的手,希望她能明白。
黎池漾將袖子往上翻起來,露出白皙的小臂說:“第二種嗎?你很乖巧。”
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后,她按下了啟動。
“唔嗚嗚嗚嗚!!”
我沒想到雖然尺寸正常,但這根震動棒的震動效果是普通款的兩叁倍。
劇烈地嗡嗡聲從身后傳來,我癱倒會被阻止,只能兩腿像內(nèi)八狀緊夾著震動棒抖動,床都在晃動,陷下去的坑更深了
好想呼吸,好想喘氣,支撐身體的重量都在頭部,而嘴里還塞著口球。
“嗯唔唔唔嗚——”我真的要窒息了。
性欲卻不在乎此刻的狀態(tài),席卷身體,渴求更多氧氣,震動棒上全是我的水,順著交合處滴下來。
黎池漾拿著震動棒,她的手腕都在抖,卻依然能抽插我,緩緩抽出,再猛然往里進,內(nèi)壁不論深淺都在被刺激。
不行了…
我放松身體癱了下來,翻過身正面看著黎池漾,劇烈喘息著,手依然被控制在背后,只能繼續(xù)微微弓腰挺胸,不至于硌疼。
她捏了捏我挺起的胸,問:“知道怎么訓狗了嗎?”
“就像現(xiàn)在這樣,不要讓它亂叫,不要讓它會撓主人。”
我嗚咽著點頭,只想快點把插在下身的震動棒拿開,一己之力無法辦到,只能蹭到黎池漾身旁示意。
她依然裝作不懂,我憤恨咬著口球,這個該死的口球,不能說話太難受了。
小腹鼓起,她撫摸上去說:“我之前告訴過你,想讓你懷上我的孩子。”
“考慮的怎么樣了?”
我搖頭,連思考時間都不用,這還需要考慮嗎,我最討厭小孩了,在我體內(nèi)當寄生蟲的話我會生下來然后把她掐死。
黎池漾略微失望:“嗯,也有道理,畢竟像你這樣的人渣即使生孩子也拯救回不來人性。”
她今天話真多,我一不能說話,她就有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又捏著那根震動棒深深淺淺進入我,懶得掙扎,我只有僅剩的力氣含糊著發(fā)出喘息,口球的小孔里都是唾液。
等床單快濕透了,震動棒才被拔了出來,瞬間又泄出一堆水。
我繃緊的肌肉也隨之松懈,只有高潮的余韻回蕩在神經(jīng)里。
抽出來后她還惡趣味的用棒身拍了拍我的穴,又刺激的我一激靈,見我真的無力反抗了才滿意轉(zhuǎn)了轉(zhuǎn)口球。
“累?”
我點頭。
“早上看你大喊大叫,好像很有精神。”
“現(xiàn)在跟我裝累。”
我哪里裝了,懶得管她再說什么,反正也不需要我回應(yīng)。
黎池漾看著這無法睡人的床單,起身將籠子里的新被子拿過來鋪在身下,動作一氣呵成,天經(jīng)地義。
我極度無語看著她,這可是我之后要睡的被子,能不能珍惜點。
而且要睡覺也先把我清理好吧,這下面黏黏膩膩的很難不讓人難受。
但我知道說什么都沒用,更何況根本說不了,黎池漾決定好的事只能忍受。
燈被關(guān)閉。
黎池漾在黑暗中把衣服褲子脫掉,套上睡衣睡褲,我只能看到一些輪廓,換上睡衣的黎池漾終于溫和點了。
床微陷下去。
黑暗中身旁人的呼吸就異常明顯。
她突然將手放在我胸上,嚇得我差點叫出聲,難道還沒做夠嗎。
結(jié)果只是認真感受了會,說道:“你的心跳很大聲,吵到我了。”
有病。
我默默翻個身,別想找我茬。
但她又幽幽道:“背過身在偷偷罵我嗎?”
我又翻回來,面對著她:“唔唔(睡覺!)”
緊接著閉上雙眼硬睡,好不容易得來的床,能不能讓我安穩(wěn)享受一下。
黎池漾終于靜了下來,只是在黑暗中小聲呢喃:“狗叫比你說人話好聽多了。”
誰會理她。
晚安這個弱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