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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根手指被我重新含了回去,舌頭包裹完整,讓唾液充分打濕到指根,隨后蹭著手腕,難耐扭動下身,我說:“快操我。”
真正的騷是什么樣我早就看過很多次了。
黎池漾立刻反身將我壓在玻璃上,手沒了平時冷靜的感覺在身上亂摸,我雙腿岔開夾住她,衣服布料不斷摩擦過下體。
熱感傳來,呼吸在玻璃上起了薄霧。
我叫著:“池漾。”眼睛泛起水波渴求看向她。
黎池漾這個蠢貨最喜歡這一套了。
果不其然將那兩根濕潤的手指插了進來,因為玻璃太滑,我只能緊緊摟住她借力,每一下都貫穿完整,以高頻率撞擊著陰蒂。
呻吟聲都隨身體晃動顫抖起來。
“哈——好舒服,下面好喜歡你,快親親我。”
她怔怔聽著,俯身。
“是你勾引我…”
黎池漾總把一切問題甩在我身上,其實她也很動情才會想和我做愛,自欺欺人罷了。
吻應聲而至,落在口腔糾纏,落在頸處撕咬,落在胸前舔舐,落在腰間輕啃,我全身都被上了印記,出現大小不一的紅痕。
雖然很痛但下體的快感壓住其他感官,我回以反咬,隔著衣服在她肩膀狠勁啃下去,黎池漾會微抖一下,更加用力進入我,讓我沒有力氣。
剛才還嚴肅的辦公室已經成為了性愛的溫床,除了碰撞出的水聲就是我們的喘息。
不得不說放下仇恨心理和黎池漾正常做愛是很享受的,她手法嫻熟每次都抱著要把我操死的念頭用力抽插,比自慰爽多了。
身后的玻璃已經有了人形薄霧,隔著窗是不同的世界。
我喘著:“你好棒,好厲害,黎總…”
我故意把后兩個字叫的很是淫蕩和欲求不滿,像在偷情。
黎池漾聽到這個稱呼輕瞟過我一眼,漫不經心抽出手,又強硬塞在我嘴里,用行動讓我閉嘴。
“唔。”我扭頭,實在不想嘗到自己的味道。
結果另一只手遏制我的臉,頭緊貼在玻璃上無法移動,黎池漾低頭咬著乳頭,在齒間摩擦,趁著我吃痛如愿以償把手指塞進嘴里。
沒有她得逞不了的事。
我接受現實清潔起手指,黎池漾惡趣味在口腔里攪動,還突然往喉嚨深處摳去,令我難受。
推開后晶瑩絲線在嘴唇和手指上拉出。
她滿意看著閉嘴的我,再度往濕潤之處插去,大拇指摩擦按壓陰蒂。
體外比體內更容易刺激高潮,加上黎池漾毫不留情的力度,我在她手下像瀕死的魚。
“你在扭什么?”黎池漾問。
我捏了捏她的腰:“爽不行嗎?”
她聽后不屑又有些鄙夷,顯得很是清高,不知道在裝什么。
我把一根手指插進自己穴里,在身后玻璃上用淫水寫了黎池漾叁個字,后面還加了個愛心,因為身體還在顫抖,寫出來有些歪扭。
我笑著:“喜歡嗎?”
她思考了會,用手指在黎池漾叁字后面畫了條狗,還在吐著舌頭,再看我:“嗯。”
沒點明那我就默認畫的狗不是我,真以為誰都是戀狗癖嗎。
手下動作輕柔了起來,我還有些不習慣,抱著她閉著眼睛感受身下柔和的快感波浪席卷全身。
那根震動棒被拿起,猶豫后最終又放下。
最終只塞進來了根黑色水筆。
我知道她就是這樣容易被蒙蔽,只要稍加好處就迫不及待接受。
內壁緊緊夾住水筆,隨著黎池漾手部的動作而迎合,仍由尖頭在陰道里刮弄,只要不是刀,什么我都能吞。
看我累了,黎池漾拉著我的項圈,不讓我脫力倒下去。
其實我都要忘了項圈的存在了,鈴鐺聲已經自動被大腦屏蔽,現在被提醒,耳邊又吵了起來。
“叮鈴鈴,叮鈴鈴。”
黎池漾輕聲道:“你不怕外面人看到嗎?”
我無所謂著:“那她們會先認出身為黎總的你,而不是我。”
她冷笑一聲,不可置否。
我乖巧蹭著放在脖子上的手,準備再說點好聽的騷話給黎池漾聽,也許很快就能再次攻略她。
門被敲響了,打斷屋內曖昧的氛圍。
黎池漾將我放下,用眼神示意我自己提好褲子,簡直像個睡完翻臉不認人的渣女。
她身上也沒好到哪去,西服濕了一大片,充滿拉扯的褶皺,只能先捋捋衣服,等看上去像個人樣再清清嗓子,還有些啞意:“請進。”
我連內褲都來不及穿,先把褲子提好,本想站起來卻腿軟無力,只能像拍文藝片一樣靠坐在窗邊側目。
一人警惕的進來了。
又是這個傻屌矮t,她一定要搞個首尾呼應嗎。
蔣琦看我居然還在,還一副事后的潮紅狀,屋內味道也有了曖昧的氣息,惡心的貼著墻走到黎池漾身邊。
“黎姐馬上會議要開始了,大家都準備完畢。”
黎池漾自然整理著褲子,點點頭:“嗯,再多加個椅子。”
蔣琦好奇問:“是哪家公司老板要來嗎?”
“不。”黎池漾看向我,“溫翎曜也參加。”
我得意笑出了聲:“聽到沒有,快去給我搬椅子。”
蔣琦又被嗆到了,她懷疑自己和變態杠上了,但是是黎姐的命令,只能默默無視我去外面找椅子。
黎池漾看我得意忘形掛滿臉上的樣子,潑下冷水:“你以為是讓你開會嗎?”
“把震動棒拿好了。”
“…哦。”我在她背后翻個白眼。
拿就拿,總不可能用這個在會議上操我。
臨走前我把那條狗擦掉,順便觀察了下窗面,果然,單面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