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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我壓在冰冷的地板上,手往內褲里去,因為跳蛋的緣故根本不需要前戲就可以輕松插入。
黎池漾的手法嫻熟了很多,我懷疑她天天自慰獲取經驗。
兩根手指不斷抽插攪動著彎曲成不同的形狀,我蜷縮著腳趾,快感傳到疼痛的頭部。
“哈啊…唔…”
她親著我,用舌頭相互糾纏,如果不是在廁所地下的話可能還有些溫馨,冰冷的地面時刻提醒著我有多骯臟。
“下面好濕?!?
黎池漾看著聽話的我,難得動作輕柔了起來,但我知道她是個陰晴不定的瘋子。
穴口收縮著,第叁根手指進來后填充的滿滿當當,使得抽插都有些困難了,狹窄的陰道此刻變得臃腫。
我嗚咽著:“退出去?!?
她咬了下我乳頭:“又想不聽話了嗎?”
動作重了起來,強行讓陰道容納量變寬,每一下都頂在了我的敏感點,快感像波浪席卷身體。
我的大腿肌肉繃緊夾住她的手,大腦一片空白,直到高潮到來無力喘息。
黎池漾的手指還埋在體內,感受著我有規律收縮起的穴肉,在我還在發愣高潮時繼續猛烈抽插起來。
“啊——”
雙重快感的刺激讓我不斷扭動起身體,像瀕死掙扎的魚。
“嗚…別動了…”
黎池漾刮蹭內壁,令我發癢,低聲回應我:“你分明很喜歡?!?
“繼續把跳蛋塞進去好不好?”
“滾啊。”我下意識罵了出來。
她停下手,鷹一樣的眼神審視著我,不能容忍我一點叛逆的,不合她心意的語言和動作。
將手指抽出后,湊到我的眼前,上面的水滴了下來在我臉上。
靜了會后,她低沉問:“你剛剛說什么?”
我閉口不言,不想回答她。
看樣子肯定又要折磨我了。
但黎池漾竟然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將整個人都壓在我身上,親密抱著我,鉆石硌的我肉疼。
她有些哭腔:“究竟怎樣你才會怕我,你好倔強,好賤?!?
“我忍了好久啊,你知道嗎?你踐踏我自尊,殺我的親人,你其實不是人,我早就發現了?!?
“之前帶我去滑雪時,我摔倒在了地上,你著急向我奔來,關心我,甚至流出了眼淚?!?
“我其實意識已經不清醒了,但我想,你這么愛我,我不能死在這里,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
每一句的尾調都因情緒激動而不成形,從沒感覺黎池漾這么多廢話。
我靜靜聽著她莫名其妙的話語。
早知道當時就把她推到雪山下了,分明有很多機會可以殺了她,當時的我太傻了,為什么只想著摧毀她的意識。
結果只讓她變成了精神病,而痛苦的是我。
黎池漾哭了出來,在我身上顫抖著抽泣,眼淚滾燙,好像非常無助。
我想起身了,即使她不重也讓我呼吸不過來,更何況又是廁所這種惡心的地方,黎池漾真是個喜歡骯臟的人。
她邊哭邊看向我,而我毫無表示,難道要我去安慰她嗎?可能等我變成了精神病都不會。
“起開?!蔽覍λf。
周圍安靜下來。
黎池漾結束了哭訴,靜靜盯著我,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眼角泛紅。
但視線像我第一次見她那樣淡漠,無視。
許久未見的神色展現在她臉上,我有些發愣,已經習慣了情緒化的黎池漾。
現在毫無感情的,漠視的看著我。
巨大的壓迫感讓我有些顫抖。
“呃…你先起來我們再聊?!蔽以囂街?。
黎池漾聽話起身了,往洗漱臺那走去,伸手在鏡臺的柜子里尋找著什么,金屬碰撞聲格外明顯,聽的我頭皮發麻。
反正肯定不是好東西。
我扶著墻走到門前準備開門。
走后再也不會踏進這里,我會拿著錢再到國外獨自生活,父母也好,公司也好,黎池漾也好,任由她們親密無間。
把手已然按下,門閃出一道縫。
透露著解脫的氣息。
“呃——”
下一秒脖子處卻被套上了金屬物質,大力勒著我的喉嚨往后拉。
我掙扎著看著打開了的門,分明馬上就能走了。
至少有大拇指粗的鎖鏈緊緊纏繞著我的脖子。
我已經呼吸不上來,黎池漾依然自顧自纏繞起來,把整個鎖鏈都包圍起我頸處,手里留下短些的一截牽在手里。
“咳咳…啊…”
我張開嘴大口呼吸著,空氣都堆積在喉嚨不上不下。
黎池漾又沖到我面前把鎖鏈塞進我的嘴里,鐵銹的味道蔓延在舌尖。
我胡亂擺弄著脖子上的鎖鏈,想卸下去,結果因為不規律的纏繞很難找到正確解開的路線。
我要完蛋了。
黎池漾拿著最后一節用力拉著,我踉蹌著跪到了她面前。
她拿腳踹上了我的臉。
我終于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淡漠看著我了,她根本沒把我當人看,隨意傷害我。
胸腔中僅剩的呼吸因為過于緊張快速消耗著,我憋紅了臉看向黎池漾,想讓她松開鎖鏈。
黎池漾蹲下來看著我:“趴在地上。”
求生的意志讓我反抗起來,再繼續被她壓制真的要窒息而亡了。
我掐住她的脖子,惡狠狠握緊著,既然我喘不過氣她也別想。
黎池漾說話也開始不利索:“壞…狗…”
她從背后掏出刀來,比美工刀大了一倍,是剛才從洗漱臺那找到的,我懷疑她早就計劃好了,不然東西為什么都聚集在這里。
刀尖對著我遏制住她的手,好像想切斷。
我嚇得立馬松開,她絕對干的出來。
黎池漾深吸一口氣,將我往后推,拉著剛才我掐她的手臂緊緊貼在墻上。
然后舉起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手臂被刀刺下,捅穿落在墻上的清脆聲格外明顯,頓時血流不止,潔白的墻上全是我的血跡,肌肉痛苦的抽搐起來。
她松開了我,但沒有松開鎖鏈反而勒的更緊了。
尖叫聲被抑制在口中,痛感和窒息絕望的壓迫著腦神經。
我脫力倒在地上等待死亡。
我死了變鬼也會把黎池漾帶走。
毫無底線的賤人。
見我真的快死了,呼吸微弱起來,眼睛快閉上,黎池漾反而松開了鎖鏈,新鮮空氣爭先涌入肺部。
世界又明亮起來,尤其是湊到我眼前的那張惡心的臉。
“趴下?!彼钪?。
見我還倒在地上不動彈,她主動把我撂倒在地,背面朝向她。
粗暴把內衣掀開,漏出我脊梁上那個胎記。
刀在胎記上不重不輕割著。
黎池漾眼睛都不眨,像在做藝術品。
我的胸我的臉緊貼地面,大口喘息沒有力氣反抗。
等過了幾分鐘,她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
胎記上被刻出了此狗咬人四個字。
黎池漾假意關心著我:“疼不疼?”
我捂著手臂想止血,沒好氣道:“死賤人。”
在鬼門關游蕩后反而無所畏懼起來,大不了今天就是一死。
她臉色難看的很,沒想到我還是不服輸,起身去用牙刷杯接了水,再將什么塑料袋撕開,把東西加入進去用手指攪拌均勻。
杯子遞給我,牙膏的刺鼻味傳來。
“這是止痛藥,喝下去?!?
我諷刺笑著:“那你喝一口我看看?!?
黎池漾也笑了,其實我和她心知肚明,怎么會這么好心給我止痛呢。
“你連死都不怕了嗎。”她問著。
“是啊,畢竟變成鬼了我也會把你拖到地獄?!?
我說著,將遞在我眼前的牙刷杯打翻,水流在了黎池漾的身上,依稀可以看到杯底還有白色沉淀物,反正不是止痛藥。
黎池漾淡定擦擦身上的水,起身把臺面上放著的白色粉末袋拿了過來,足足有整個手掌大。
她說:“不喜歡放水里喝就直接吃吧?!?
把剛插在我胳膊的刀又抵在了我的口中,舌頭都能嘗到血腥味。
然后整袋粉末都被她塞進我的嘴里,像面粉一樣糊住我的口腔,我的嗓子,苦味很重,我干嘔著想吐出來,刀在我舌頭上割弄著,不讓我閉嘴。
等看著我咽下去后,她才滿意。
“我一直很好奇為什么那天在課上會很有性欲,甚至回到家后還想自慰?!?
“是你做的手腳吧,那瓶水。”
“給我藥的人說叁克就可以讓人欲火焚身,但你應該吞下去了有十倍劑量,效果會很顯著嗎?”
我咬著刀,主動把舌頭放上去被切割。
黎池漾立馬松開,皺著眉頭:“誰允許你自殺了?!?
“黎池漾,你最好把我殺了,不然你會很慘。”
我說著,血液混著嘴里的春藥被我咽下去。
她拿腳踢了我的下體。
身體內的酥麻感立刻傳至全身,穴口張開渴望著被人插入,像置身于夏天般燥熱,不到一分鐘我就癱在地上。
鞋尖還在摩擦著陰蒂,繼續刺激春藥的發揮。
我開始想迎合她的動作,甚至剛被捅的胳膊都減少了痛感,大腦被麻痹,性欲占據身體。
不行,大不了同歸于盡。
趁著意識還清醒,我用最后的力氣撲到黎池漾面前吻住她,把嘴里化開的春藥都喂到她嘴里。
只要她也咽下去,那浪蕩的就不止我一個了。
黎池漾推開宛如發瘋般的我,嫌棄的擦著嘴角說:“惡心?!?
她居然說我惡心,一個下等人也配說我,只有我才能嫌棄別人。
我好想繼續反擊,可思維越來越混亂,摩擦著大腿,摩擦著地面,想以此獲取滿足感,春藥的作用非常大,讓我貪戀涼的物體降溫,
我要涼的…涼的…
沒管黎池漾,我在地上艱難爬著移動到浴缸里,將冷水打開沖泡全身。
性欲不僅沒消散,反而更猛烈了,好想做愛啊,好想被操,下面空虛的吐出淫水渴望著滋潤。
我開始自慰起來,手指剛進入就有種想高潮的念頭,身體的敏感度達到了巔峰。
“嗯…”
眼前什么都沒有了,只有性愛。
黎池漾不知什么時候把衣服也脫掉了,進入了充滿冷水的浴缸里和我一起。
消瘦白皙的身材緊貼著我。
她的體溫很冷,在浴缸里泡著更冷了。
我貪戀的抱住她,恨不得整個人都掛她身上。
黎池漾反而掙開我的懷抱,坐在浴缸另一邊冷眼看著我,我又被燥熱感席卷,想要重新貼上去
“嗚嗚我要抱你——”我委屈著,為什么要躲開我,我好難受。
下面好癢,好饑渴,因為她不過來,我只能繼續在浴缸里自慰,冷水都要被我捂熱了。
黎池漾拿著手機錄著一切。
漆黑的攝像頭對著我,包括我的呻吟和扭動。
突然牽起鎖鏈將我拉過來。
我倒在她的懷里,好舒服,好涼爽的一塊冰,不想松手,我坐在她的大腿上摩擦著,穴口的軟肉被蹭的發紅。
手機緊貼著我的臉,讓我有些不滿。
為什么還要玩手機?就不能幫幫我嗎,這個冰塊一點都不懂人情世故。
于是我伸手想把手機拿開,結果她又瞪著我。
脖子上的鎖鏈被捏緊。
“你一點都不關心我?!蔽沂涞耐笸?,只是想和她親熱而已,居然總拿鏈子讓我難受。
黎池漾看我呆傻的樣子,問道:“你知道你是誰嗎?!?
我想了想:“我是小曜。”
“那我是誰?”
“你是——呃,冰塊?”
冰塊笑了起來,將手機放下,伸手拍了拍我的臉:“你也有今天嗎。”
我抓住她拍我的手緊貼在臉上蹭,這樣大腦的溫度就能下降了,五根手指纖細修長,很是舒服。
我貪戀著:“好涼,喜歡?!?
冰塊臉上笑意漸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