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細細密密的痛感傳來。
“你到底要干嘛,你嫉妒我比你胸大是嗎,自己去豐胸啊。”
我想羞辱她,但我又怕真被捅。
黎池漾將刀移到我的脖子處,讓我不要亂動,隨后低下頭像喝奶一樣把血跡流過的地方都舔了個遍,尤其是傷口處,被她輕咬著更疼了。
乳尖被舌頭把玩起來,我不自覺喘起粗氣。
因為她離得太近,有滴血滴到了她裙子胸口處,像染了血的白蓮花。
黎池漾怔怔看著這滴突兀的紅:“都是你的錯。”
不知道錯指的是什么,我分明什么都沒干,甚至連罵人都不行。
剛想反駁她就吻了上來,血腥味直沖口腔,我們并不纏綿,每個人都想把對方嘴唇咬破撕裂吞下去。
唾液混著血流下。
黎池漾將刀尖穩穩放在我的額頭上,只要我敢動一下就會被劃破大腦,慢慢坐起身把我的裙子完全脫下。
我像個妓女只剩內衣內褲,而她依然純潔無暇。
美工刀緩緩下移,到了內褲處,她直接將內褲劃出洞,露出我的下體,陰毛踴躍的展現在她面前。
然后插進一根手指試了試濕度。
我想夾緊大腿,她警告的看著我:“你最好乖乖的。”
里面干澀無比,黎池漾的手指強硬在里亂逛讓我很難受,為什么總是熱衷于在做愛上折磨我。
見我皺著眉不滿盯著下身的動作,黎池漾抽出手指,把殘存的體液抹在大腿上,又命令道:“嘴張開。”
刀隨音而至,落在嘴唇上威脅,另一只手還在不斷摩擦陰蒂,沒等我張開嘴,兩根手指就強硬擠了進來。
手指在口腔里無規律攪動,我想咬斷,她就狠勁捏我的舌根,干嘔感令我分泌出更多唾液。
等手指上充滿唾液,毫無阻礙插進了穴里,微涼的手指讓異物感更明顯了。
沒有任何溫柔,有的只有一下又一下的貫穿到底,直到指根都被吞沒完整。
“唔…你給我…等著…”
我的脖子上還抵著把刀,恐懼感和性快感卻同時到來,腦內混亂無比,不知道該迎合還是逃走。
下體貪婪吸著黎池漾的手指,我閉上眼睛不想再看,宴會也快開始了,她不能得意多久。
黎池漾把濕熱的淫水抹在我乳尖上,緩緩湊到耳邊:“怎么不睜開眼睛看看是誰在操你。”
“是口中垃圾堆里的人嗎。”
我懶得理她,就會說些挑釁的話讓我厭煩,看上去話少內斂,其實比誰都會說。
看我依然不開口。
黎池漾很淺笑了一聲:“那我們來玩個游戲。”
肯定不是什么好游戲。
果然——刀突然抵在我的穴肉上輕輕滑動著,痛感從下身傳到大腦,我立刻睜開眼,看她這一荒謬的行為。
黎池漾難道要把我絕育嗎,我就知道她越來越變態了。
但沒想到會更過分。
她用兩根手指將穴口撐開,這個瘋子把刀伸展到最大長度插進了我的陰道,冷硬的刀鋒埋在溫熱的陰道。
我僵硬著不敢有任何動作,鋒利的刀身足矣讓我被割開內壁。
黎池漾滿意的看著,因為這下我是真的不敢動了。
“這個游戲好玩嗎。”
“叫…你動我就懲罰你。”
我聲音顫抖著:“你真是個神經病…”
她點頭認同了:“說對了,拜你所賜,我幾乎每天都會耳鳴,醫生說是精神方面的疾病。”
“活該。”我抬頭嘲笑著,她越痛苦我越開心。
黎池漾沒說話,拿起刀在里面旋轉了一圈,痛的我想尖叫出來:“停啊…疼…”
“你不懂游戲嗎,我說了叫你動我就懲罰你,真是不聽話。”
“該怎么讓你徹底變成狗啊,我好苦惱,小曜,你總是披著人的外衣騙著別人,我不能讓你這樣下去了知道嗎。”
我不知道她在發著什么瘋,分明她才是狗。
被刮傷的內壁流出了血,從椅子上流淌到了地面。
黎池漾在穴口處摸了把血,放到我的嘴邊:“舔干凈。”
我緊閉雙唇絕對不開口,真以為誰都像她一樣喜歡喝血嗎。
她笑著,突然合攏了我的腿,刀被緊緊夾在腿中間,割開內壁鑲嵌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媽的,啊啊好疼好疼,賤人黎池漾!”我的尖叫響徹房間。
黎池漾淡然看著我,自顧自說著:“現在求我,不然我會繼續合攏。”
疼痛席卷的大腦讓我無法聽到她在說什么,自然沒有回應,只是劇烈喘息著,身下像生孩子般撕裂。
黎池漾又強硬合攏了雙腿,讓刀子割的更深了。
我無法坐在椅子上,痛苦的倒在地上滾動,手往腿間摸索想拔出來,但拔出來的過程也是二次傷害,像重新被割了一遍。
她疑惑的。
“為什么不求我?為什么不聽話?為什么?”
“嗡——”
全世界的聲音都消失了。
耳鳴襲來,每到這時候她的情緒都會高度緊張敏感有暴力傾向,自己一人時會拿刀割開血肉緩解。
而眼下有溫翎曜。
黎池漾笑著,將刀拔出握在手心,我捂著下體劇烈顫抖,連站起來都是問題。
她不知從哪找到的跳蛋,強硬塞進了受傷的陰道里,隨后調到最大的檔位,我的傷口在震動著撕裂開更大。
“關上!快關上!嗚嗚嗚嗚,快啊。”
但很快也有了生理反應,淫水裹著大量的血流出,像是醫院刨腹產現場。
黎池漾聽不到任何聲音,又蹲下身把裙子離狼狽的我遠一點。
手指塞進去抽插,邪惡的扣弄著內壁傷口,整個世界里她只能看到我在痛苦。
我嗓子已經喊啞,感受著身下冷熱交加,血液流出的感覺,無法站起身,更無力掙扎,機械般抽動著大腿,想以此緩解疼痛。
黎池漾凝視著癱在地下的我,突然親昵的過來和我親吻,即使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
“小曜我愛你我愛你。”她犯病般說著,又問起來我:“你愛我嗎?”
我說:“你去死吧。”
黎池漾聽不到聲音,耳鳴掩蓋了所有,只能看到我的口型,焦急的搖晃著肩膀詢問我到底說了什么。
我扶著她的臉,讓她正對著我,一字一句道:“你,去,死,吧。”
她看明白了,驟然恢復了冷意,眼神變化很明顯,像是也清醒了過來,將跳蛋又往里塞了塞再把內褲提上防止滑落。
告訴我:“宴會上給我夾好了,如果掉出來,你知道自己會被多少人當成表子嗎。”
我當然不用她提醒也會維護好自己的形象。
畢竟我比她正常多了。
最后趁黎池漾背對著我,我把地上的血抹在了她的白色裙擺。
純潔的白和妖艷的紅。
因為她才是那朵表里不一惡心的白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