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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欠我一條命。”司凰收回思緒，對紂軍淡淡說道。

紂軍一怔：“什么？”抬頭間對上昏暗中一雙清澈的雙眼，如果不是親眼看見這人輕描淡寫間把毒眼弄死，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有這樣一雙干凈漂亮眼睛的少年，會干出這種事情。

“我打算留下你，代價是這里的善后工作就交給你了，還有記住你欠我一條命和一個機會。”司凰微笑解釋。

聽到機會的那一刻，紂軍瞳孔緊縮，沉默了一秒后，“我會記住你的人情……唔。”

纖細漂亮的手指在黑暗中白皙如玉，和紂軍脖子上蠟黃的皮膚對比起來更加的強烈。伴隨著手指的收緊，紂軍臉皮跟著泛青，眼里浮現驚恐。

“是一條命。”司凰慢慢的說。

紂軍終于散去了那一點僥幸的心思，艱難的點頭。

司凰松開手。轉身看到還蹲坐地上的少女，她也正好在看這邊，注意到司凰的目光落在自己雙腿，她才反應過來衣庫子被毒眼扯掉，到現在還掛著腿上，臉頰一紅，連忙往回穿。

然而悲劇的是褲子的褲鏈被毒眼扯壞，女生正羞憤著不知道怎么辦，低垂的視線里看到一件黑色衛衣，沒忍住又抬頭對上那張顏值爆表的臉。

司凰：“綁在腰上就不會有人看見。”

“……謝謝。”

等女生把褲腰綁好之后，看見司凰還安靜的站在面前，嘴唇挪動卻不知道說什么好，“那個……謝謝你！”說完為自己嘴笨，臉龐爆紅。

司凰笑了一下，“我送你出去。”

紂軍一言不發的看著他們離開。

巷子路。

司凰和女生一前一后大概半米距離的走著，兩三分鐘后看不到紂軍那群人了，忽然聽到后面傳來低低的聲音：“我知道你，你是司凰。我叫羽玲，看過你的視頻，你……你真的很棒，真人比視頻里還帥！啊！我其實是想說，這次真的謝謝你！”

這樣慌亂的她反而像個十六七歲的少女了，和剛剛面對毒眼時的冷靜不一樣。司凰思緒一轉，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羽玲，原來是羽玲，難怪她會看得眼熟。

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將來被稱為魔術之手的神級化妝師。

司凰停下步伐，回頭看向神情有點局促的羽玲，暗想：之所以之前沒認出來，還是因為兩者差別太大了。前世見到羽玲的時候，對方已經出名，脾氣冷傲強勢，對人也冷，和現在稚嫩小白花的樣子完全不同。

羽玲一開始還能和她對視，可是五秒之后就堅持不下來了，轉移開視線，“你，你剛剛真的會殺了那個人嗎？”一說完她就慌了。

她心里的確疑惑這個問題，卻沒打算問出來的，誰知道被司凰看得一時心慌就口不擇言了。

一邊害怕司凰生氣，一邊又期盼答案。忽然就聽到耳邊傳來一聲輕笑。

這笑聲帶著點鼻音，由司凰特殊的嗓音笑出來，勾得人心癢癢。

羽玲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去，“啊！”不知道什么時候，司凰已經彎下腰，面龐和她對面很近。

這么一張瑰麗俊美的臉，突然對自己綻開笑容，是個人都會心跳錯亂。

“當然是假的。”司凰笑道。

羽玲面露疑惑。

一根手指抵在紅潤的嘴唇上，司凰露出惡作劇的笑容，對她眨眨眼睛，“演戲的，其實剛剛我也很緊張，不要說出來哦。”

羽玲雙眼瞪大，然后“噗嗤”笑出來，不自知的被司凰營造出的氣氛感染，整個人都放松了，“你可真厲害！對了，我之前看到你試鏡的那個視頻，也覺得你特別的厲害。”

司凰笑而不語。

在羽玲看來她的笑容就跟天使一樣，干凈爽朗，讓人心情也跟著放晴。

只是她完全忘記了毒眼可是真實死在這個天使一樣的少年手里，當時的她也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