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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你們兩個能有這么好心。我告訴你們哦你們四處去轉(zhuǎn)我?guī)湍銈兛磾偟臅r候我可注意到了,臥槽啊,都是些什么封皮、什么海報、什么明信片???開眼界了,我算是真的開眼界了。”
茶樂立刻情緒激動,邊拍著桌子邊嚷嚷:“怎么能這么想我們呢!我們有這么不堪嗎!攤上的本子可一本都沒有給你塞,給你的可是我們的珍藏!比如蘭丸老師、緒川老師……之類的。告訴你這個世上不存在隔夜仇這么一種東西,只要,嘿嘿嘿,平靜和喜悅將重新籠罩在你的身上。”
司翟:“……等下,你的這個嘿嘿嘿到底是你控制不住自己的笑聲,還是說是代指開車的那個???”
而此時,司翟臥室的隔壁,被兇了一臉然后干脆利落直接打入冷宮的易生正舉著手機和小師弟電話連線。
小師弟聽完前因后果,沉默,思考,隨即并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表情面對自己突然弱智的大師兄。他本來想對大師兄進行落井下石般的嘲笑,但是思及自己接連犯下的幾乎等同于斬立決的罪行,嘲笑最終變成了幾聲幽幽的嘆息。他十分惆悵:“……你就不能多順著他點嗎?居然還敢跑去斷宅神的網(wǎng)……我本來還想打著見你的名號登堂入室呢,現(xiàn)在,唉,全部都是泡沫,泡沫。”
“大概真的是被荷爾蒙沖暈了腦子,自打高中畢業(yè)我就再也沒干過這么弱智的事情了。”易生痛苦地把頭靠在枕頭上,思考要不要翻過面去捂死自己:“我現(xiàn)在要不要立刻過去道歉?可是再次在司翟玩游戲的時候打斷他又會不會罪加一等?”
“你這種心態(tài)其實沒問題,因為宅神其實也是,談戀愛中的男人不講道理什么的。”小師弟冷靜地指出:“畢竟我沒見過他和誰因為這種一言難盡的原因冷戰(zhàn),所以這就意味著,罪加一等是非常有可能發(fā)生的。”
易生:“那……我要不要去買點司翟想吃的東西回來,趁早做好賠罪姿勢?”
“可以可以這個可以有。”小師弟啪啪啪地給自己睿智的大師兄鼓起了掌:“記得一會跪得標準點呦。”
“等等等等!!!”正在緊張刺激地聞聲辯位匍匐在草叢中警惕敵人放冷槍的司翟冷不丁大喊,嚇得斑馬和茶樂也跟著他一起嗷嗷嗷地叫了出來。“怎么了怎么了!!”“在哪在哪!!人來了嗎!!”
“不。”司翟屏息:“我怎么聽到剛才有關門聲,易醫(yī)生出去了嗎?”
斑馬和茶樂聞言回應給他難以簡單用語言描述的沉默。
司翟想了想,卻還是無法對此視若不見,說著鍵盤一推就要走:“不行,我還是得出去看一眼。”
假如此刻斑馬坐在司翟旁邊,那么她一定是撲在司翟身上牢牢抱住大腿不肯走的狗腿模樣,因為她以超高分貝嚎叫了起來:“臥槽別別別!!!你別啊!!現(xiàn)在幸存十八個人不到!再加把勁我們就能愉快地吃雞了啊!大腿別走!!!!別走!!別拋下我們這兩個醫(yī)療兵!”
因為擔心被人家拿八倍鏡千里之外取自己項上狗頭,匍匐在不遠處的茶樂雖然沒有辦法以趴在司翟操縱的人物腳下打轉(zhuǎn)的方式進行挽留,但是她卻直接嗷的聲哭了出來:“求宅爸爸不要拋棄我們!只要這把吃雞,你現(xiàn)在出門去迪士尼玩我們都不管!”
“……可以,你們就很厲害。”司翟不得不重新坐下來,然而他心神不寧的要命,又沒有辦法真的不管有可能外出的易生,于是他抬起了自己的腿,在戰(zhàn)斗空隙轉(zhuǎn)移藏身地的時候,以超高柔軟性要求的姿勢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探頭望了幾眼。
在新一輪槍戰(zhàn)開始的時候,司翟又驚又怒地將自己的擔憂喊出了聲:“臥槽!該不會易醫(yī)生離家出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