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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司翟蹲在易生辦公室苦等七小時,玩遍了手機上的所有游戲,刷微博和B站一度刷到刷無可刷的地步,對于一個關注數常年在400到500之間、可以說是游戲解說中UP中一朵畫風扭曲的奇葩的他來說,這是在非修仙時間段從未出現過的事情。走投無路的司翟最后不得已打開了易生的工作用老頭機玩起了內存小又不用下載的4399寵物連連看小游戲,后來因為網速報警,只得求助與本機自帶的蜘蛛紙牌和桌上彈球。
司翟不知道在充滿血淚的夾縫求生中多少次地后悔為什么沒有把自己的電腦帶來。
最起碼醫院的公共wifi速度還是很快的,他覺得自己最少還能玩玩守望搞一搞上頭排位反向俯沖分數之類的。
七點半,易生辦公室的門終于開了,蹲在沙發上瀕臨崩潰、快要無所事事地閑死自己的司翟嗖得站了起來,投去充滿希冀的目光。
結果推門進來的是一臉憔悴的小師弟。
“嘁……是你啊。”司翟委屈地又重新蹲下了,不過他剛蹲下,他就意識到了什么。
是小師弟哦。
進來的是可是小師弟哦。
然后好不容易完成工作、成功逃避罰站的小師弟才默默把自己疲憊的身體拖到自己大師兄辦公室的沙發上擱好,還沒等他期待一個宅神的膝枕和愛的抱抱,就看到宅神施施然從沙發上跳下來,無聲走遠,微笑著咔噠一聲鎖上了辦公室的門。
完全沒料到今天事情有這么多的易生剛一脫身就心急火燎地往自己辦公室跑,結果大老遠就看到自己的三師弟靠在辦公室旁邊的墻上玩手機。
“怎么不進去?“易生奇怪地問他,說著伸手就去扳門把手,結果沒扳開。
三師弟懶洋洋地收起了手機:“當然是因為門被鎖上了而我又沒有鑰匙啊,大師兄。”
易生只好把手里的雜物先一股腦地扔給三師弟,騰出手來站在原地開始掏兜。掏出了一個奶白色的錢包,易生嘖了一聲,把它也遞到三師弟手上。
接下來的兩分鐘里,三師弟乖乖地充當一個置物架站在自家師兄身邊,看著師兄從他那個堪比百寶袋的白大褂外套口袋里依次掏出了司翟的錢包、他自己的錢包、家里專用鑰匙包、醫院考勤門卡、交通卡、另一串掛著簡筆畫Q版的鑰匙、手機連接線、U盤、耳機……就在三師弟想要繼續看他師兄還能掏出多少東西的時候,辦公室里爆發出一聲十分洪亮的哭聲。
他們兩個面面相覷。
易生有點茫然:“……聽聲音,似乎是齊堯?”
三師弟也有點茫然:“原來齊堯在辦公室里的嗎?那為什么我敲門沒有人應,發微信他也不理我?”
易生突然想到了什么:“等等,司翟,應該也還在辦公室里的吧???”
為了防止晚飯還沒吃先得浪費時間把小師弟送進急救室這種情況發生,師兄弟齊上陣,開始拼命敲辦公室的門,而易生邊敲還在邊叫司翟的名字。
五分鐘后,門終于開了,司翟言笑晏晏地讓開了路,意料之中的,一個衣著凌亂的小師弟癱在沙發上,活像被那什么了似的。湊近一看,更慘,這是哪里來的臉上像是被甩了一筆墨的大麥町呦。
三師弟摸著下巴仔細觀摩了一下這些皮下出血,嘖嘖稱奇。他轉頭看向正繼續對自家大師兄拳打腳踢的司翟,瞥了眼,轉而伸手搖了搖奄奄一息的小師弟,關切地問到:“死了沒?”
小師弟哽咽著伸出了自己的手,緊緊地扯住了三師弟的衣擺:“……幫我轉告老師,我無法再盡孝膝下了,希望他老人家能……能滿足我死前最后一個微不足道的心愿,幫我把實習報告偽造一份交上去……”
“哦,那你想著吧。”三師弟冷酷地拍掉了他的手,招呼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