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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她說的話,你便當做是我的話,不許違背。”
當時他聽不懂這話,現下看來,昨晚恐怕他已經料好了今日一切。
“你想出去,是想去頂了那罪名?”陸思音沉聲問。
喬赟不答,但他的確只能這樣做。
良久后陸思音才起身,也沒有要給他解開束縛的意思。
“你便在我府上待著吧,”她閉著眼聽著門外風聲,心沉下來撇過臉,一雙眼睛仍舊覆著一層迷蒙,“你家主子不會出事的。”
她隱隱覺得,這事情便是他給淑妃的答案,謝清源只是照著他的安排做事。
原來他讓她不要去理別的事,是為了此刻。
她站在廊下突然嘲諷一笑,綠英也并不明白此刻狀況,猶豫著勸道:“這樣的事情,避開為好。”
他也是要她避開的。
“他的事,樁樁件件都跟我有干系,憑什么避開。”她袖下的拳緊握。
既然說了要她等著共同離開的那一日,他的一切,本來就與她脫不了干系了。
第40章 一場險局
林輔生看那太監送出來的消息,淑妃知道了今日的事果然是大怒了。
“喬赟仍舊找不到嗎?”他問著侍從。
“端王府不見他的影子,謝大人府上也沒有,西南王那兒也藏不了人,的確是不見蹤影。”
林輔生嘆了一聲,昨天還見到喬赟,難道是今日一早便出了城……
“對了,前兩日父親說要給筱兒找門親事,你探聽到什么了?”他揉了揉額頭問。
“似乎是禮部侍郎家的公子。”
又是太子一黨,他這個父親還真是固執己見,兒女婚事都是結黨之事。
他揮了揮手叫人下去,林筱的事恐怕也不好再拖了……
太子的禁足是這兩日解除的,一出來便聽說了言渚的消息,也不免添油加火。
雖說言渚對此供認不諱,再審訊時他也將當初自己貪墨那錢財的緣由說出,便是當年賑災無銀。
由此,才鬧得更加不安寧。
若是所說為真,他倒不至于受太重的懲處,只是當初的賑災銀兩又去了何處,許多事情年歲已久,也是難以查起,且牽涉當年蜀中事的人都不免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