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言渚的生母本是另一位后妃,只是那女子生下他四年便撒手人寰,那時淑妃剛進宮不過十四歲,是戶部尚書最小的女兒。皇帝將言渚交給她撫養(yǎng),這些年二人看上去倒也是母慈子孝。
等到一陣喧鬧后皇帝才緩緩而來,此時天色已暗,接連不斷的錦繡燈盞在這道旁散開,昏黃焰光下陸思音這一身素凈也被鋪上了一層華貴之色。
“陸家的孩子在哪兒?”
皇帝受完眾人的禮,端坐上位,便即刻問道。
陸思音深吸一口氣正欲起身,坐上之人便又道:“不必起身了,皇后指給朕看了。”
她仍舊在自己座旁端行了個跪拜之禮,她看不清皇帝神情,那聲音也是威嚴低沉,聽不出喜怒,這樣的情形便更不可以大意。
“是個懂禮的孩子。”皇帝略帶笑意的聲音傳入她耳,她才將懸起的心放下一些。
席間時不時有人走動,那華貴衣裙之下都是步步生香。陸思音不好起身,便只是眾人偶來敬酒,她應(yīng)對起來也還算得體。
她才飲下明國公家的世子給她敬的酒,腿上就突然感到一陣疼痛,是綠英在掐她。
“肅遠侯。”
那聲音一瞬就將她從縹緲仙境拉入了拔舌地獄,她握著酒樽的五指發(fā)白。
言渚走到她身前抄起她案上的酒壺將酒水倒入樽中,聽著那酒水撞擊酒樽的清脆聲音,又聽到坐在案前的人沙啞低沉聲音傳來。
“閣下是?”
語氣平淡沒有任何異樣。
言渚蹲下身子,陸思音勉強笑著。
“端王言渚。”他將那酒樽輕碰了她手背,平靜聲音之下透露出些微不悅。
“承蒙端王厚愛。”
她抬袖將樽中酒水一飲而盡。
她脖子輕昂,因為服藥才有了些弧度的喉間突出若隱若現(xiàn)。暖光之下光潔細長的脖子輕昂,早已一飲而盡的言渚莫名覺得眼前場景有些熟悉。
只是未等他想起來,陸思音已經(jīng)放下酒樽換上了淺淡的微笑。
本來他不該自己來敬酒的,本該跟著淑妃一塊過來。只是今天白日知道肅遠侯府打死了個人直接焚了,他派人留意了一番,家中仆人從灰燼里取出一把他認識的匕首交回給了他,他便對面前這位肅遠侯有幾分介懷了。
他方才聽著周遭人談?wù)摚颊f這肅遠侯看起來像是個光風(fēng)霽月的人物,他心底只在冷笑。若人已經(jīng)死了,那他的玉佩恐怕也早就落到這個人手里。
而現(xiàn)在陸思音還能如此坦然與他飲酒交談,性子倒穩(wěn)。
“聽說肅遠侯至京之后,就去有名的花樓買走了一位姑娘,若是侯爺還有這般興致,這京中有名的雅趣之所,本王倒是能帶侯爺好好領(lǐng)略一番。”